秦九歌眸光微動,動用起他的鯤鵬神通,可即便這般,一時之間也看不清眼前的具體情況。
“還真是有點兒意思。”
秦九歌冷哼了一聲,眼前的這陣法,即便是以他的眼界,也都不得不說一句厲害。
秦九歌看向鮫人一族的族長,鮫人一族的族長瞥了瞥嘴,此時此刻莫名有種想要把秦九歌給暴打一頓的沖動。
感覺自已好像純純的成了一個工具人一般。
“你小子最好還是收斂一點兒比較好,老夫好歹也是即將踏入大帝之境的人。”
秦九歌暗暗點頭,只是那副隨意、風輕云淡的樣子,依舊讓人無可奈何。
“六道輪回拳。”
鮫人一族的族長低喝一聲。
下一刻腳尖輕踩地面,磅礴的大地之力開始匯聚于拳峰之處。
只聽一聲轟響。
緊接著便能夠感受得到那大地之力的威力席卷開來。其他的人一個個也都開始叫好,此刻鮫人一族的圣女雙慈顏也不由得昂首挺胸,面露幾分洋洋得意之色。
這便是她鮫人一族的絕世強者。
練霓裳還有冰晴晴則不由得看向了他們各自的長輩,仿佛在說“看看人家,再看看你們”。
冰霜圣地的圣子、四象準帝他們兩人一時之間一陣尷尬,嘴角緩緩抽動,卻也實在沒有想到,女兒家家的居然連這種事情也要攀比,實在是把他們這些老人家給為難得夠嗆。
隨后,兩人求助的目光便只能夠再一次看向秦九歌。
秦九歌對此當然是樂見其成,作為既得利益者,沉默才是他當下最應該做的事情,沒有之一。
秦九歌不出聲,此事便只能這么擱著了,于是四象準帝和冰霜圣主二人便徹底成了啞巴,對于眼前的事情不管不顧。
這卻是他們此時此刻所能想到的唯一的破解之道。
轟的一聲,巨大的山石應聲落下,可眼前的陣法并沒有消失,反而似乎吸收了方才那一拳的力量,變得更加凝聚緊繃。
微微的反震之力襲來,鮫人一族的族長低喝一聲,轟的一聲,反震之力才被他給抵消下來。
“有點意思。”
鮫人一族的族長輕哼一聲,緊接著繼續開始破陣,但此刻的秦九歌已然沒抱什么太大的希望了。
肉眼可見的是,方才離去的那位邪神,恐怕已經做了全方位的準備,今時今日想破這陣法,難。
“現在怎么辦?”
漸漸的,鮫人一族的族長也選擇了放棄,隨后一個詢問的眼神投向秦九歌。
秦九歌對此便也只能夠苦笑一聲:“等著,集結所有人之力,便如同此前攻城一般,能破多少算多少。”
秦九歌出聲說道。
其他的人聽后,便很快召集著眾人一個個趕到此地。
而在這禁地之處,藏著的正是天元皇家的寶庫。知曉真相后。
他們臉上的表情也逐漸變得貪欲無比:“哈哈哈哈。這里眼下就是那天元寶庫嗎?若是能將其拿下,我們這些人豈不才是真的發了大財。”
“那自然是理所應當的。不過可惜,此等陣法卻是連無限接近于大帝之境實力的鮫族族長也都無可奈何,我們這些人怕只有集合群力才可以。
這也正是秦家神子今時今日將我等之人叫來的緣由。”
“既然這般,弟兄們還等著什么?
一個字,殺。”
很快便有人開始動手,轟轟轟、砰砰砰的聲響不斷砸落而下,與眼前的這道陣法交織在一起,過程中絲毫沒有停歇。
陣法似乎也隱隱有了那么幾分晃動的跡象,雖然幅度的確不大,但好歹也是一個希望。
此時畫面一轉,回到了九重天之上。
“哈哈哈哈。天元老祖,這便是你的計劃嗎?集合我摩羅之力,同這兩個老家伙一番對峙,倒還是有點兒腦子的嘛。其實今日把他們兩人殺了。
他們一身的精粹力量全歸于你,而你要還我自由。”
片刻間的光景,摩羅來到這九重天的那一剎那,便已然訴說起了他的條件。
天元老祖同樣也是想也不想地說道:“我答應你。”
眨眼間的工夫,兩人便聯合在了一塊兒。
如此一來,至少在這九重天之上,卻是兩尊大帝之境針對兩尊大帝之境了,雙方勢均力敵。
青帝和天鳳老祖兩人退到了一起,緊接著暗暗說道:“天元老祖這家伙果然是藏了后手,我們現在怎么著?
別告訴我真要跟他們好好打上一場?”
“那倒不用,不過該打的還是要打一場,否則今時今日他們一個個的恐怕也定然不甘心。”
“那就上。”
只是一個對眼的功夫,青帝和天鳳老祖兩人便達成了協定。
嗖的一聲,兩人便再次攜手而戰。
轟轟轟。
眨眼間的工夫,此時此刻雙方之間的戰斗也是再次打響。
而天元皇朝之內,那禁地陣法之中,一眾天元準帝之將看著外面的無數攻擊,臉上滿是凝重之色。
他們很清楚,一旦陣法被破,等待他們的便是死路一條。
一開始的時候。
他們的臉色極其難看,漸漸地,見這陣法堅不可摧。
哪怕短暫時間內有過動蕩,可緊隨而來的卻是更加恐怖的力量吸收,這也是陣法的一大妙用。
之后,一個個便也就徹底放下了心來,更是發出了得意的大笑:“哈哈哈哈。終究還是大帝之境的手段,當真以為是你們這些人輕易就能夠拿捏住的嗎?”
“可真是可笑無疑、愚蠢至極。”
“哈哈哈哈。沒錯。我天元皇朝準備了多少年的陣法,其中的無上資源,豈是你們這些人一時半會兒能夠打得開的?”
“告訴你們,今日我們必將要把你們誅殺至死。待到老祖的大帝之境獲勝之后,在這天玄大陸,終究還是我們這些人的天下。”
道道的聲音徐徐響起,似乎在這一刻也隱隱決定了一切。
而相比較陣法之內的人,陣法之外的眾人,一個個臉色卻也因此變得特別難看起來。
“怎么辦?這陣法恐怕再過上一千年,我們也打不破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