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九歌估摸了一下雙方的戰力差距:他若是全力以赴,或許能夠擊敗對方,可也僅限將其糾纏住而已,想要將這瀑布之靈一舉殺死,恐怕還是有些做不到。
想到此處,秦九歌微微拱手抱拳,說出自已的來意與為難之處:“還請前輩多多諒解,此番我們也是無可奈何……”
隨后,秦九歌便將其中緣由一一說明。
“呵呵。”
瀑布之靈對此卻是毫不感興趣,“那些上古妖魔,同我又有何關系?”
“小子,今時今日若想拿走生命之種,老夫斷不會同意。識相的還是快快離去,你不過連至尊后期之境都未曾踏入,可并非是老夫的對手,不要做無意義的掙扎。”
這瀑布之靈竟是在此刻小看了他。
不過細細想來,倒也完全能夠說得過去。
對方畢竟久居這圣武秘境之內,不知外界天地運轉,自然對秦九歌的名聲一無所知。
不然的話,堂堂秦家神子,再加上當今時代天將病逝的特殊局勢,無論如何也該讓他忌憚一二。
秦九歌深吸了一口氣,目光鎖定瀑布之靈,此時此刻已做足了和對方大戰一場的準備。
畢竟從一開始。
他也完全沒有抱什么太大的希望。
就在兩人即將動手、千鈞一發之際,身后追過來的云海島神子趙天明,還有海外的遮天神童這兩大天驕,也同樣趕到了此處。
“晚輩趙天明見過前輩,前輩今日還是將這生命之種交出來可好?
這生命之蓮我們會幫著修復的。”
遮天神童來到秦九歌跟前,同他暗中傳音道:“秦家神子,我自是知曉你實力非凡,可情況卻并非如你所愿那般。
這瀑布之靈便是這生命之蓮的器靈,若是他出了事,恐怕生命之蓮頃刻間便會凋零不存。
到了那一時刻,這生命之種也會有所殘缺,屆時即便你還能得到它,可究竟能不能用來修補那伏魔大陣,便是不得而知之事。
又或者說,秦家神子愿意賭這一回?”
遮天神童妙語連珠,在他精巧的話術之下,秦九歌一時之間還真就不能夠貿然動手了。
“有意思。”
秦九歌雙手抱臂,靜靜地等候著眼前趙天明和瀑布之靈的商討結果。
經由趙天明的一番演說。
此時的瀑布之靈也后知后覺地知道了秦九歌的厲害之處。
他神念在秦九歌身上輕輕掃過,心頭頓時卷起一陣陣驚濤駭浪:“這小子果然不同凡響。雖然如今連至尊后期之境都沒有,可這一身實力還真不是蓋的。
若老夫非要同他大戰一場,即便能將他暫時擊退,日后怕是要因此倒大霉。
反倒不如今時今日賣他一份臉面,畢竟這般謀劃下來,老夫也不算特別虧。”
念頭頃刻之間閃轉。
瀑布之靈再看向秦九歌時,目光也自然比方才柔和了許多。
他嘴角一揚,輕輕開口說道:“這天地間多數事,自然是能夠好好商談的。
你們一行人若是真的能夠修補這生命之蓮,屆時這圣武秘境之內唯一產出的一顆生命之種,交給你們又何妨?”
但下一刻,瀑布之靈臉色微微一沉,再度開口:“但丑話說在前頭,若是將生命之蓮修補不好,屆時這生命之種,即便老夫拼一個寧為玉碎、不為瓦全,也絕不會讓你們輕易得逞。你們自已好好思量一番。”
說完這些話,瀑布之靈再次化作一道璀璨銀河般的星光,漸漸消失在了眾人眼前。
“這就是商討出來的結果?”
秦九歌淡淡一笑。
趙天明臉色有些不太好看,但也苦于無奈。
他微微拱了拱手,一臉無奈地說道:“秦兄,我盡力了。接下來在這圣武秘境之內,秦家神子任何所為,我們絕不會有半分阻攔。”
此刻的趙天明,竟是將所有自主權都交給了秦九歌,由他一人前去處置。
終究他趙天明也沒有什么多余的資格插手。
可誰能想到。
秦九歌在這一時刻給了他趙天明一份面子。
在眾人都不抱希望之時,秦九歌淡淡的聲音徐徐落下,卻是開始追問起來:“這生命之蓮,又該如何修補?”
察覺出秦九歌的意圖,趙天明的臉上頓時迸發出一道道喜意,滿眼金光地朝秦九歌望去,緊接著更是滿臉大喜地說道:“不用太麻煩。只需在這圣武秘境之內,將四方陣法之處的精粹取來,屆時便能成功修補這生命之蓮。
這四方精粹本就是生命之蓮的所有物,只是近些年出了問題,才各自流散而去,實際上在此之前,一直都是生命之蓮的伴生寶物而已。”
伴隨著趙天明徐徐講述,秦九歌也大差不差地了解了生命之蓮的具體情況。
“那便勞煩趙兄了。”
秦九歌拱手開口。
趙天明臉龐間也多了幾分喜意,連忙說道:“不麻煩,反倒是要先行多謝秦兄才是。秦兄若是不答應下來,哪怕我們再怎么努力,也終究無用。”
說完,趙天明轉身便開始帶路前行。
此時在這圣武秘境之內,其余的修行者見到秦九歌等人的身影,只是遠遠觀望,半點想要同他們動手的心思都沒有。
一個個當即放聲議論:“此番這秦家神子、云海島神子還有遮天神童他們一行人,這是要前往何處?”
“好了,這些事情同我們沒太緊要的關聯,趕快去取那生命之水,若是去晚了,恐怕便沒有我們的一份了。”
“是是是。”
眾人立刻出聲附和,眨眼的工夫便一個個暫時消失而去。
很快,秦九歌帶著身后的至善小和尚、慈航靜齋的少齋主,跟著趙天明來到了一處地方。
“四方精粹,便是在這里。”
趙天明開口說道。
秦九歌挑了挑眉,臉上竟帶著幾分不善的目光,甚至看著眼前的趙天明,都覺得對方是不是在忽悠他:“這樣真的很好玩嗎?”
他一個殺氣騰騰的目光看過去。
趙天明如撥浪鼓一般搖著頭。
他朝四周看了看,見四處全是濃濃的荒蕪之地,臉上也帶出幾分歉意,但緊接著便飛速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