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飛玉的眼眸里似含著幾分情意,繼續說道:“秦家神子,與其來日被其他勢力一舉攻破,倒不如今時今日委屈神子大人您一次。”
“你覺得,你能反抗得了嗎?”
秦九歌聽了,倒也來了幾分好奇心。
而且看施飛玉的意思,哪怕他出言阻止,也絕對攔不住對方。
他還真挺好奇,這慈航靜齋少齋主如此自信,究竟是憑什么。
“秦家神子的確厲害,能掙脫迷魂香的束縛。可我慈航靜齋為了今日,付出了良多,神子大人恐怕預料不到。”
施飛玉帶著幾分小得意說道,“所以今時今日,除了迷魂香,我慈航靜齋自然還有別的手段。神子大人此時不妨試試,看看自已究竟能不能動彈。”
施飛玉的話音剛落,秦九歌這才后知后覺地反應過來,隨即嘗試動用體內力量。
可下一秒他便察覺,自已一身的實力,包括各種各樣的準帝兵,乃至此前掌握的雷帝寶術、鯤鵬寶術、魔神之力,居然在這一刻全部陷入停滯狀態,絲毫動用不得。
“有趣。”
秦九歌見此,眼中泛起一絲奇異的光芒,倒也并不慌亂。
他清楚,眼前的施飛玉不敢傷他性命,整個慈航靜齋也同樣不敢。
從一開始,他便處于不敗之地。
“何物?”
秦九歌再度發問。
施飛玉淺淺一笑,嘴角邊露出兩個淡淡的梨渦:“正是秦兄此行所需之物。三生蓮。它既是氣運之物,自然有著諸多功效。
若非為了對付神子大人您,堂堂氣運之物三生蓮這般使用,可實在是暴殄天物了。”
“那可惜了,今晚這氣運之物三生蓮,或許要浪費了。”
秦九歌嘴角勾起,面龐上摻雜著一絲玩味之色。
施飛玉可并不這么認為,甚至看向眼前的秦九歌,還大有幾分挑釁之意,只見她緩緩說道:“若是到了這一步,秦家神子還能逃脫,或許我慈航靜齋會真的認命,也說不定。”
秦九歌挑了挑眉:“那你可得做好覺悟的準備。”
他的話語剛剛落下,忽然間一道破門聲響,屋門被撞得悉數碎裂。
正是練霓裳從外面闖了進來。
她一身血煞之氣彌漫,由外看去,好似披了一層血色盔甲。
此時她目光微凝,臉上帶著絲絲涼意,盯著眼前的施飛玉,直接冷笑道:“好大的本事,居然敢來搶老娘的男人。”
赫然間,在練霓裳眼里,秦九歌早已被她視為禁臠。
“哦?是嗎?”
對此,施飛玉卻絲毫不以為然,甚至看向面前的練霓裳挑了挑下巴,臉上也透出幾絲殺氣,“今天這秦家神子秦九歌,我睡定了。神擋殺神,佛擋殺佛。”
“來人。還不快將這四象宗宗主之女給拿下?
怎的今時今日,還敢毀壞我慈航靜齋的千年大計嗎?”
施飛玉聲音冷冽,目光間滿是肅然。
可緊接著,房屋之外卻并未出現任何一人,反倒是有著陣陣敲打木魚的聲音徐徐響起。
“阿彌陀佛。”
至善小和尚一臉愧疚地立著佛掌,臉龐上還帶著幾道傷痕,滿是無奈之色,“和尚我實在不愿對女施主們動手,可女施主們個個喊打喊殺,今時今日這慈航靜齋更是要做出這般舉動,小和尚我實在看不下去了。”
“小和尚居然是你。”
見到至善小和尚的身影,施飛玉忍不住胸中的怒火,冷言說道,“難道你不知這一切,也有你們佛教的好處嗎?”
但對此,小和尚卻直接充耳不聞。
哪怕梵音寺之內有著眾多派系,小和尚只需確定一件事:今時今日女施主們的所為,斷然無他師尊以及方丈和尚的意思。
除此之外,梵音寺之內其他的和尚,小和尚并不認得。
至善小和尚雙眸微張,下一刻手中的佛串拔地而起,緊接著每一顆檀香佛珠飄向四處,剎那間的功夫,便已在這小小的房間內布下了一套佛門困守陣。
眼前的施飛玉,實力本就不過跟至善小和尚在伯仲之間,可惜方才那一刻。
她大多數心神全都落在了秦九歌身上,所以此時此刻。
她已然無能為力。
至善小和尚走到秦九歌身前,練霓裳更是狠狠地白了秦九歌一眼,撇了撇嘴,一臉惡狠狠的表情道:“怎么?該不會覺得我們是在打擾你的好事?”
冷不丁聽到這話,秦九歌立刻露出無辜表情:“怎么會?今時今日你們可是救了我一條性命,我感激都還來不及。”
可對于他的話,面前兩人卻似乎不怎么相信。
練霓裳更是給了至善小和尚一個眼色,至善小和尚心領神會,當即上前,將方才那脫得只剩最后一層白色內衣的施飛玉給帶了出去。
隨即,房間之內便只剩下了練霓裳和秦九歌兩人。
房間之外,施飛玉看著院外四處都已被至善小和尚打暈過去的眾人,臉上又流露出一絲嫉恨之色,對小和尚惡狠狠地說道:“你萬佛州意圖同我大道州開戰嗎?
今時今日之事,梵音寺的和尚們都知道嗎?”
她一番威脅,隨即又看向屋內,見秦九歌和練霓裳遲遲不出來,眼神閃爍,喃喃自語間似是想到了什么,緊接著再度發言:“小和尚。莫不是告訴本姑奶奶,今時今日我所做的這一切,耗盡了三生蓮,最后卻是給別人做了嫁衣?”
“小和尚你這未免也太過偏心了?憑什么她四象宗宗主之女能同秦家神子一番歡好,本姑奶奶我就不行?
小和尚你究竟意欲何為?
難道這便是梵音寺的態度嗎?”
施飛玉咬牙切齒,若是眼神能夠殺人,此刻的至善小和尚恐怕早已死無全尸。
“阿彌陀佛。”
至善小和尚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這時的他倒也有幾分愧疚之意,“也是沒辦法的事,女施主說要同秦居士談心,所以自然是要成全于他。”
“那你為什么不成全我?”
一提到這件事,施飛玉明顯更加生氣。
“女施主說。
她同秦居士恩愛如初,而且家中早已定下婚姻,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再加上四象宗和秦家本就是聯盟,所以小和尚實在沒有懷疑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