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晴晴見了,內(nèi)心微微嘆了一口長氣,隨即也無話可說,只是乖乖地點了點頭。
到了這一步,兩大勢力之間的聯(lián)姻早已不是過家家,并非個人意愿能決定的。
但凡秦九歌和眼前的冰晴晴兩人有些感情基礎,便已是天大的幸運,至于更多的,便實在不太好再繼續(xù)強求。
婚宴照常進行。
時間飛逝,一轉(zhuǎn)眼便到了晚上。
秦九歌正招呼著四處的賓客,推杯換盞之后,賓客們的身影也一一離開。
秦九歌跌跌撞撞地來到新房之內(nèi),拿起旁邊的金簪子,便開始掀起新娘的紅蓋頭。
秦九歌看著對方,并未第一時間有什么舉動,反而身子往后退了退,讓眼前的冰晴晴能盡可能保持冷靜。
他看向冰晴晴,給出保證:“放心,從今天開始,你便是我秦九歌的女人,是這秦家的少夫人。
不會有人敢傷害你,到了秦家之后,你還可以繼續(xù)過以前的日子。
濟世救人,以醫(yī)道為生,四處懸壺。
有秦家的名聲在,想必你做這些事情時,也會更加容易方便一些。
你意下如何?”
秦九歌徐徐說到此處。
他所能給予的,毫無疑問正是面前冰晴晴一直以來渴望卻不得的生活。
冰晴晴心頭微微一喜,正準備說些什么時,又帶著一份疑惑看過去,問道:“你為什么要對我這么好?”
要知道,勢力之間的聯(lián)姻,哪怕是同心協(xié)力、同氣連枝,也有著極大的區(qū)別,大多數(shù)情況下都是各顧各的而已。
像秦九歌這種愿意為旁人考慮的,的確少之又少。
“好?”
冰晴晴聽后莞爾一笑,嘴角微微一勾,直接開口,“旁人如何,我秦家神子自然用不著學。
不過在秦家,我的話便是規(guī)矩。
我樂意如此,旁人也說不上哪怕一丁點意見。
樂意如何便如何,這就足夠了。”
秦九歌再次開口,眼前的冰晴晴聽到這些話,心頭忍不住閃出一絲絲喜意。
隨即她稍稍吃了些飯菜果腹,這一晚的時間,過得飛快。
次日清晨時分,秦九歌醒來,看向旁邊跟鵪鶉一樣躲在被窩里的冰晴晴,不由得再度一笑,勾了勾她的鼻尖,壞笑著說道:“大懶貓,該起床了。
想多睡一會兒的話,記得別太晚。”
秦九歌拍了拍她的身子,隨即先行一步起身離開。
直到這時,冰晴晴才有些害羞地趕忙起床,朝秦九歌看去,害羞無比地問道:“不是還要給公公婆婆們敬茶的嗎?”
秦九歌淡淡地看了她一眼,啼笑皆非:“從哪兒知道的規(guī)矩?
怕是在那尋常城池里待久了,也入鄉(xiāng)隨俗了。
但在秦家,隨心而來就好,沒人會怪你的。
待上一段時間,把表面功夫做足了,往后你可留在秦家,也可跟著我,也可隨意而行,不會束縛你。”
秦九歌雖和面前的冰晴晴已然成婚,但一時半會兒決然沒有什么“成家過日子”的念頭。
更何況以他們這種修為境界,實力越發(fā)強大,想要延綿子嗣的概率也就越低,所以更不用急于一時。
而且看面前的冰晴晴,這位大婚過后的新娘子,一時半會兒也沒有這種心思打算,所以就更談不上這些了。
“嗯嗯。”
冰晴晴細若蚊蚋地微微點頭,內(nèi)心陣陣暖流涌過,期盼無比地看著秦九歌的目光里,更是濃濃的情意綿綿,說不出的歡喜涌現(xiàn)。
隨著秦九歌離開,房間內(nèi)便只剩冰晴晴一人。
她嘴角微揚,發(fā)出甜甜的笑容,喃喃自語道:“好像也沒我想象的那么壞,即便是來到秦家,好像也還是挺自由的。”
她輕聲開口,心里面也帶著一絲絲甜意。
等到日上三竿,冰晴晴才強忍著心頭的羞怯,來到秦家各處走動。
她走到任何一處,秦家之人都恭敬地稱呼她“少夫人”,對她也算是畢恭畢敬。
剛到中午時分,秦九歌府上的管家來到冰晴晴面前,將家內(nèi)尋常的一些修行資源送到她手上,同時還有她作為掌家少夫人,每段時日的花銷用度。
這些上面幾乎一應俱全,自然不可能委屈了她半分。
“這可比我在冰霜圣地之時,足足多出來一倍,是不是有些太夸張了?”
冰晴晴下意識地喃喃自語道。
聽到這話,管家淡淡笑出了聲:“夫人,府上一直都是這個花銷用度。若夫人覺得不妥,大可以去問問旁人,決然不會出其他差錯的。”
管家把這話說完,冰晴晴小臉微紅。
她似乎給秦九歌丟臉了。
不過在自家人面前丟臉,應該不算太嚴重?
她輕輕微微點頭,接著等管家離去,便捧著手里的那些資源、天材地寶,發(fā)出一聲聲驚呼。
“無聲草,能活死人、肉白骨,但凡在至尊之境之下,便可逆轉(zhuǎn)生死。還有這赤焰蛛,更是威力無窮、難得一見。魂靈菇,能將消散的魂魄召喚而來,甚至對神魂的好處也非常明顯……沒想到我每月都能領到一株,這也未免太多了?”
“還有這些其余的修行資源,每月的花銷用度,幾乎都能讓我直接修建一個小型宗門了。
這秦家,實在是有些過于財大氣粗了?”
之前在冰晴晴的印象里,還以為冰霜圣地和秦家大差不差,現(xiàn)如今看來,終究還是她的念頭太過天真。
怪不得父親還有冰霜圣地的那些長老們,一個又一個巴不得她嫁過來。
秦、冰兩家聯(lián)姻,原來有這么多的好處。
這一刻,被稱之為“聯(lián)姻對象”的冰晴晴,甚至似乎都能感同身受了,換做是她,恐怕也未必能忍得住這般誘惑。
冰晴晴想到這里,拍了拍自已的小腦袋瓜,喃喃自語道:“冰晴晴冰晴晴,你還真是人為財死、鳥為食亡。人家給一點點好處,就這么輕易把你收買了?
要是換做哪天,你還不被其他人忽悠得一愣一愣的。。
她輕輕敲著腦袋瓜,時不時發(fā)出一陣陣輕響,那模樣看上去倒還是挺像模像樣。
有點嬌憨可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