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青青真的是惱火到了極點,她無法想象王玉生那樣溫潤的一個男人,失去了摯愛的妻子會是何等悲傷!
他的妻子雖然不是很聰明,但是這么多年來跟他在一起,一點點的也調養的也好了很多,據說他的妻子能夠獨當一面出來做生意,就證明現在的大妮兒確實是個聰明的人了!
柳青青立馬安排眾人原地扎營,她要帶著孩子們進城去,戰二趕緊上前兩步,“太子妃您要帶著孩子們進城內,會不會有危險?”
“危險個錘子?這么多人保護我,你不會保護我和孩子們嗎?
戰二你怎么婆婆媽媽的,你是隨了誰了?俺家小豆子都比你勇敢!”
戰二……
小豆子傲嬌地說:“太子妃您帶著大孩子們去吧,營地這邊就交給小豆子給您看家了!
二哥你勇敢一點精神點,幫著太子妃好好地看著孩子們。
四寶,小豆子姨姨給你看著小花行不行?那小花得吃奶的,今天你戰二叔的手下在林子里抓了一只羊,還是有奶的呢……”
小四寶開心的把她的小花豹子,托付給了自已的小豆子姨姨,“姨姨一定要給小花喝點奶,讓她它快點兒長大呀!”
小豆子看著柳青青她認真地說:“太子妃您快去吧,幫著小神醫把他媳婦兒的仇給報了,查清楚了咱們也好盡快去南方啊!”
柳青青看著戰二,“行了,趕緊跟那楊三莫一起打頭陣,出發去府城內,本宮藥準備調查清楚王夫人的案子!”
就這樣柳青青跟著一行人,低調的就進入了陽城府的府衙,進去城了之后柳青青那個腦袋可不是普通人,她三下五除二的就安排眾人去調查的途徑。
到了半下午的時候,柳青青的一對小兒女估計午睡還沒醒來,就聽說小神醫王玉生來府衙了。
交代交代四寶兒好好看著弟弟妹妹,她便來到了堂屋,府衙后院的堂屋不算很寬敞但是卻很亮,柳青青能看得清楚王玉生消瘦的臉和凹陷的眼睛,無不布滿了滄桑悲痛!
王玉生抬眼看見柳青青他急走了幾步,撲通一聲雙膝跪在地上,“王玉生叩見太子妃殿下。”
柳青青上前雙手扶起了王玉生,王玉生渾身顫抖他看著自已的朋友一般的太子妃,忍不住帶著哽咽地說:“殿下王玉生的天塌了,妻子被人害死,家財遭人算計……我怎么都沒想到會發生這樣的事啊!”
柳青青點了點頭,“王先生你別激動,趕緊過來坐在這兒。”
說著話高展鵬還湊過去幫忙把椅子往前推了推,大寶的聲音里帶著關心地說:“先生您沒事吧?用不用倒點水給您喝?”
王玉生搖了搖頭,“謝謝郡王,謝謝太子妃現在我什么都不需要,就是想盡快地查出是誰害了我夫人?為什么要殺了她?”
柳青青點了點頭,“先生你不用擔心了,這件事情我已經派下去了三路人馬,估計很快會有消息的,你放心吧!”
很快前邊就有人來報:“啟稟太子妃,知府大人已經查出了那些藥材的去向,據說都是運往了云南府。”
又有人跑進來稟報:“啟稟太子妃,戰二將軍說那一伙子藥販子,現在已經查出來了底細,在通往雞公嶺的山路上,找到了散落的藥材!
戰二將軍現在帶著人,已經包抄去了雞公嶺了!”
柳青青點了點頭,“好,現在已經知道這些藥販子奪了藥,藥材已經運往了南方,派人繼續追查不惜一切代價,也要查明那些藥材的走向。
另外,通知知府楊三莫立馬帶人馳援戰二將軍,把那雞公嶺附近的山脈全部圍了,就不信抓不著那匪人!”
大家伙都知道戰二的本領,他如果帶著人去抓人,估計沒有抓不來的!
王玉生緊張地看著柳青青,他的嘴唇顫抖著說:“殿下一定要抓住那些匪徒,他們殘忍地殺害了王某的妻子,王某一定要手刃了那些匪徒!”
柳青青點了點頭,“先生你放心,一旦戰二抓住了匪徒之后,本宮就把那些賊人交于你處置,但是前提要審清楚他們為什么要謀害王夫人,還搶奪那么多的藥材?”
很快大寶手下的跑了進來一個,“啟稟殿下,我們按照郡王的意思,去查找了那些藥田長工,在那些藥農中查出來了一對姓田的父子二人可疑。
但這二人已經跑了,據可靠消息稱這父子二人藏在了一個夏家村,現在咱們已經有人去夏家村那邊,搜捕那姓田的父子二人。”
柳青青一拍桌子,“果然有內鬼不然的話,那些賊人怎么能精準地算好了時間,王夫人到了莊子開始售賣藥材的時候便出了事?
王先生我給你說一下這個案情,和我的分析吧!
我分析的是你那個莊子里有內鬼,已經了解了這園子里的藥材到了這時候要全部收貨,因為有些藥材三年生,二年生或者是四年生的,但都趕在這一起收獲,這一大批藥材不是小數目,如果不是內部人是不可能知道的!
所以我便猜疑一定是你那莊子里藥田的長工,出賣了這個信息給有心之人!
還有就是這么大一筆藥材,根本就不可能是幾個人能夠下手奪取的,他們肯定是有一條犯罪鏈。
就是有一個龐大的團伙把藥材奪了去,然后又直接就運走了。
藥材被人奪去了,還殺了王夫人足可以證明這些人,不是咱們大晉朝的人,大晉朝的老百姓都知道你小神醫的名頭,你的夫人也是一個仁愛天下之人,不可能對她下狠手。
所以現在戰二去抓的那一伙子山匪,很有可能他們是大晉的亡命之徒,亦可能是那南蠻子潛入咱們大晉的奸細!
那些藥材流向了云南府,如果是這樣的話,那么這些藥材勢必會通過云南府的一些途徑,運往南蠻子國!
王先生你放心有我柳青青在,就不會讓你的夫人不明不白的死了,我一定會為她報仇的。
王先生于我而言,便如同娘家哥哥一般,你的媳婦兒便如同我的嫂子,這事我管定了!
哎呀……王先生……王先生你怎么了?
不好了王先生暈倒了,唉!他家的事本宮必須管到底的!”
大寶∶“娘親你真是明察秋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