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節(jié)目組布置的任務太過艱巨、時間又太緊,晚飯一結(jié)束,三個嘉賓就都進了錄音室,開始準備新歌了。
本來按照流程,飯后應該玩玩小游戲的,但三個嘉賓不在,游戲自然也失去了意義。
陳知遠讓吳棋和顧小棠負責洗碗,自已簡單收拾了一下廚房,就早早和姜檸上樓了。
盡管陳知遠很早就消失在了鏡頭前,但今天晚上的直播卻一直持續(xù)到了第二天凌晨。
孫亦同、薛良、阮青青三個人商量好了時間,薛良先占用兩個小時的錄音室,然后是孫亦同,最后是阮青青,三個人輪一圈下來,就已經(jīng)過半夜十二點了,但薛良卻在阮青青離開錄音室后,又下樓把自已關(guān)進了錄音室,一待就又是好幾個小時。
這一晚上,三個嘉賓都幾乎沒怎么合眼,就算回了房間,也都是在各自寫詞。
有句話叫做:同行是冤家。
節(jié)目組布置這個任務,本來是想做個節(jié)目效果,讓觀眾看看歌手是怎么寫歌的,可隨著孫亦同把陳知遠拉進來,情況就變得不一樣了。
每個人心里都產(chǎn)生了勝負欲,甚至包括蔣家義。
直播節(jié)目,沒有修音的可能性,而且是臨場出題,公平公正,他們都想爭一下第一,讓觀眾看看,誰才是最牛的創(chuàng)作型歌手。
——除了陳知遠。
早早入睡的他,第二天也是早早起了床,和往常一樣,把該煮的煮上,該蒸的蒸上后,陳知遠看到?jīng)]人起床,索性出去跑了會兒步。
回來的時候,吳棋、顧小棠和姜檸都已經(jīng)起了,陳知遠沒看到蔣家義的聲音,就問了一句:“家義呢?”
和他同住一屋的吳棋笑著指著錄音室說道:“他一起床就進去錄歌了,連牙都沒刷。”
“呵。”
大概九點半的時候,二樓的三個嘉賓也一個個下樓了,但看他們的精神狀態(tài),顯然都沒有睡好,薛良的黑眼圈都出來了。
陳知遠主動問了句:“你們的歌寫得怎么樣了?”
薛良打著哈欠說道:“差不多了。”
阮青青心不在焉地說道:“我還有段歌詞要寫,孫老師呢?”
孫亦同微微一笑:“我基本ok了。”
“家義,你呢?”
“我還差一點。”
“行啊。”陳知遠笑著說道:“你們的速度還挺快的。”
話音剛落,孫亦同咬了一口茶葉蛋,反問道:“你呢?你寫得怎么樣?”
“我還沒開始呢。”
“還沒開始???!!!”
陳知遠說完,孫亦同、阮青青、薛良、蔣家義四個人眼睛都瞪圓了。
昨天布置任務的時候是中午,眼看著一上午就要過去了,你還沒開始?
孫亦同對自已的實力還是挺有自信的,如果陳知遠不參加的話,就算贏了阮青青和薛良,也沒有多大的意義。
孫亦同立馬說道:“說好的我們五個一起的,你可不能臨場退出啊。”
陳知遠笑道:“放心,昨天話都說出口了,我不會退出的,我馬上就去寫。”
“這……”
“可現(xiàn)在都十點多了。”
“沒事。”陳知遠云淡風輕地笑道:“時間應該來得及。”
來得及嗎?
蔣家義有些恍惚。
從昨天中午有了這個寫歌任務后,他在錄音室待了整整一下午,好不容易把曲子憋出來,晚上寫詞又寫到凌晨兩三點,這才寫了一首歌出來。
昨天晚上,錄音室一直被三位嘉賓占用,就連家里的那把吉他都是他們在用,陳知遠昨晚更是早早就上了樓,壓根沒有寫歌的時間。
眼看著十點多了,就算到十二點截止,也只剩下一個半小時的時間,這能寫得出來嘛?
蔣家義光是想想,就覺得壓力大。
孫亦同、阮青青、薛良的眼神中也都閃現(xiàn)出一絲懷疑。
昨天說半個小時寫一首歌的,還有上個廁所的時間寫一首歌的,其實都有吹牛的成分在里面。
“吳棋,十一點半的時候,我要是沒出來,你先米飯煮上。”
“好。”
陳知遠交代完,這才起身進了錄音室。
攝像老師跟了進去,但是把聲音屏蔽了……
半個小時后,陳知遠從錄音室里出來了,坐在涼亭里聊天的一群人以為陳知遠出來只是上個廁所,或者是喝口水,沒想到陳知遠竟然直接進了廚房。
顧小棠第一個跟進去,好奇問道:“知遠哥哥,你歌寫完了嗎?”
“嗯,寫完了。”
“這么快?!”
“我得給你嫂子做飯吃啊,她懷孕了,現(xiàn)在一日三餐更得準時。”
“這樣啊。”
顧小棠意味深長地說完后,就走到院子里,對蔣家義、阮青青、薛良他們說:“知遠哥哥說他已經(jīng)寫完了。”
“噗~”
剛喝完一口茶的薛良差點沒把茶水從嘴里噴出來。
寫完了?
半個小時就寫完了?
我昨天是吹牛逼的,他來真的啊?
孫亦同也愣了一下,但很快就恢復了正常。
這種情況下,怎么可能半個小時就寫完一首歌,要么就是事先做好了準備,那昨天看他的表情,顯然沒有和節(jié)目組傳統(tǒng)串通,要么就是寫了一首很簡單的歌,反正時間這么緊,就算質(zhì)量一般,觀眾也不會說什么。
一頓簡單的午飯過后,吳萍萍就來到院子里,檢查任務的完成結(jié)果了。
檢查結(jié)果也很簡單,那就是戴耳機試聽demo。
依次聽完五個人的demo后,吳萍萍就讓工作人員把菜單上的食材搬進了院子里。
足足五斤牛肉,還是A+級的。
一條足重八公斤的大草魚。
還有青蝦、鮑魚、腰子、五花肉等等一些食材。
“陳老師,晚上有活動的話,晚餐就早點開始吧,給活動留出時間。”吳萍萍提醒道。
陳知遠點點頭,很快就走進廚房拿了把菜刀出來。
“吳棋,打桶水上來。”
“哦。”
陳知遠把魚拖到水井旁邊,人蹲在地上,拿著菜刀輕輕一劃魚肚,鋒利的菜刀就把魚肚給割開了,然后伸進去抓住魚腸一按一拉,連同魚膽在內(nèi)的魚腸就被掏了出來……
動作嫻熟,一氣呵成。
一群人目不轉(zhuǎn)睛地看著,根本挪不開眼睛。
攝像機也一直在用近景鏡頭拍,就跟電影鏡頭似的。
【哇,看得我莫名很爽。】
【這真是老手。】
【賞心悅目。】
【你別說,這節(jié)目只能陳狗來錄,換其他任何一個人都不行。】
【得有人氣,還得會廚藝,最好還要有點才藝。】
【陳狗抖音粉絲不知不覺就破五千萬了。】
【不羨鴛鴦不羨仙,羨慕陳狗每一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