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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秘書又呆。
還能這樣啊？
但是趙秋白不傻吧？細細一想，以她得寵的程度公關部門哪里敢隨意奴役她啊？不用想都知道是陸太太的意思。
陳秘書感覺挺刺激的。
不知道通知后，趙秋白會是什么樣反應哩。
她退回自己的辦公室，撥了趙秋白經紀人的電話，很委婉地說了這事兒，那頭靜默幾秒后開口：“趙小姐不會同意的。”
陳秘書掛上心想——
肯定不會同意啊。
但是現在是陸太太要她唱，陸總的意思再清楚不過，不想唱也得唱，不想唱就得滾蛋，一切資源會停掉，所有優待都會化為烏有，以后在圈子里她就是馮斯年小三的名聲。
這個后果趙秋白擔不起。
……
五分鐘后，趙秋白瘋狂撥打陸景琛的電話。
男人并未接聽。
她挑釁溫涼的事情，他并未原諒她，所以并不想要見面。
那邊的趙秋白握著手機，全身都在顫抖，臉色更是蒼白沒有一點血色，她太清楚陸景琛的意思了，要她向溫涼服軟，歌是溫涼點的，她要在臺下看著她含淚唱。
梳妝桌上化妝品全掃下去。
稀里嘩啦碎了一地。
女人一反溫婉模樣，厲聲嚷著——
“她就是故意的。”
“故意看我出丑。”
“故意讓所有人知道，我低她一頭，她要我在她的面前俯首稱臣，她做夢……我絕不會的，我不會去唱，我不是賣唱的。”
……
大經紀將那些碎瓶子撿起來。
等到收拾好，走到女人身后，輕按她的薄肩很溫和地說：“別耍小孩子脾氣！秋白你比我更清楚，在娛樂圈混，是要看資本臉色生活的，你不該招惹陸太太，人家就是有能力讓你唱，除非你能活得像陶晶晶，背后是真有人無條件支持……陸先生待你好是有條件的，等你哪天悟通了，你就不會抗拒了，等過了這關，你還是影后趙秋白。”
女人仍是全身顫抖。
但是她被說動了。
只有服軟，才能留在陸景琛的身邊。
一周后就是尾牙宴。
那個女人身材一定沒恢復好，她未必沒有翻身的機會，等到有強烈對比，陸景琛心中的天平未必不傾斜至她身上，沒有男人會喜歡黃臉婆的。
見她神色松動，經紀人微笑——
“那我們趕緊聯系造型師。”
“爭取穿上超季禮服。”
……
趙秋白服軟在溫涼預料之中。
她與馮太太去造型沙龍。
談及這事兒的時候，馮太太一臉耐人尋味：“我還以為她多有骨氣，原來內里不過也是小婊的性子，這樣的人永遠沒機會上桌，只是男人消遣的小玩意兒，溫涼你這招棋走得對極了，趙秋白貪圖一時，哪知道是斷了今后的路，退一萬步說，哪怕是哪天你跟陸景琛分開了，趙秋白身上這些黑歷史，也是扶不了正的。”
溫涼恬淡一笑——
“我哪里想得了那么多？”
“是馮姐姐周全，替我想到后面許多。”
……
這話，馮太太愛聽。
一臉春風得意與溫涼挑禮服。
溫涼是這里的VVVIP客戶，她指著一件ZIAD的黑色禮服跟經理說：“我想要這件。”
重工釘珠的黑色禮服，腰身收緊，散開下擺是天鵝毛，看著優美華貴，很適合她的身份與年紀。
馮太太見了亦是贊不絕口——
“這件太美了。”
“你皮膚細膩正合適。”
……
經理卻一臉為難：“陸太太真對不住。昨天有個一線女明星把這件衣裳訂走了。要不咱們看看其他？我們這里還有很多高定。”
一線女明星？
溫涼猜出是誰了。
其實以她的身份地位，想要拿這件禮服輕而易舉，但是一件衣裳而已，犯不著較勁，她又看了其他，最后挑選了西太后的純白禮服。
白色真絲珠光面料。
胸口小露春光。
雜志模特配了復雜的珠鏈。
溫涼改成一套稀世紅寶的首飾。
等她試完妝，黑發挽起來，小巧可愛的珍珠又減齡幾歲，有種很奇妙的少女感，但是紅寶又有歲月的厚重感，清純又貴氣，一看就是老錢家的新婦。
馮太太簡直看呆了。
她摸著溫涼那一身不住贊嘆——
“這腰身細的，像是沒有生過孩子。”
“應該有的一點不少。”
“這肌膚是泡了牛奶浴吧？”
……
溫涼亦是滿意的。
她簽單讓團隊將禮服送到別墅里。
當天由造型團隊去那邊給她做。
——這是VVVIP的待遇。
——女明星可拿不到。
……
三天后，那套院子證件辦齊了。
溫涼去看過一回。
方方面面都很滿意。
她聽說趙秋白在鄰街買了一套，想來是花的陸景琛的錢，女人聽到這個消息，只是淡然一笑，并不在意。
這大概是陸景琛哄人手段吧！
以色侍人，就得做越來越沒有下限的事情，今天趙秋白為錢獻唱，明天就能干點別的，女演員的生涯毀掉一半，她卻仍是懵懂無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