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靈秀鎮(zhèn),陸家大宅。
府中上下彌漫著一種輕松喜悅,陸凜正與林含煙、韓瑩、蘇玫、葉真武、李心言在花廳小敘,談及東海見聞與別后種種,氣氛溫馨。
忽地,陸凜神色一動,抬眸望向廳外夜空。
“是自已人。”他微微一笑。
話音未落,只見一道倩影悄無聲息地落在陸府前院。
光芒散去,現(xiàn)出一道高挑曼妙,成熟風韻的身影,正是天傀宗如今的宗主,完顏雪。
“完顏姐姐!”眾人紛紛起身歡迎她的到來。
“諸位,好久不見。” 完顏雪微微一笑。
當她目光掃過陸凜,挑起眉頭:“看來我來得晚了些,似乎沒趕上熱鬧?”
陸凜笑道:“熱鬧才剛開始,白日只是些許跳梁小丑,已處理干凈。”
“沒事了就好,我還怕我姍姍來遲耽誤事。” 完顏雪說著,素手一翻。
一尊人形傀儡出現(xiàn)在廳中,傀儡雙目緊閉,靜靜站立,卻自然散發(fā)出一股沉凝厚重的氣息。
赫然達到了三階高級的程度,相當于結(jié)丹后期修士!
“這是我改造后的玄金戰(zhàn)傀,日前才勉強掌控。” 完顏雪眼中閃過一絲滿意,“核心驅(qū)動與攻擊陣法已基本穩(wěn)定,只是防御聯(lián)動與靈力流轉(zhuǎn)的微調(diào)還需些時日,本想調(diào)試至完美再帶來,但接到含煙傳訊,心知此地或有變故,便先帶過來了,關(guān)鍵時刻或可一用。”
她并非炫耀,而是讓大家知曉有這個東西的存在,今后若有需要也可派上用場。
“三階高級傀儡!” 葉真武眼睛一亮,圍著傀儡轉(zhuǎn)了一圈,嘖嘖稱奇,“完顏姐姐好手段!有此物在,尋常宵小更不足為懼了。”
陸凜能感受到這尊傀儡蘊含的精妙技藝與磅礴靈力,絕非朝夕可成,暗自點頭。
天氣漸涼,完顏雪遠道而來,風塵仆仆。
在眾人的慫恿下,陸凜就先帶她到屋子里吃了口熱乎的……
翌日,陸府更顯熱鬧。
天色將暮未暮之時,數(shù)道流光聯(lián)袂而至,霞光隱隱,瑞氣微生,徑直落入陸府。
當先一人,正是在槐陽學(xué)宮當執(zhí)事的云霞仙子。
她依舊云鬢霧鬟,仙姿縹緲,只是眉宇間帶著一絲趕路的風塵。
在她身旁,另有四道絕美身影。
左側(cè)一位,身著水藍色宮裝長裙,氣質(zhì)清冷如雪,容顏絕麗,正是凌清寒。
她身側(cè),跟著一位眉目如畫的年輕女子,正是其愛徒林靜瑤。
右側(cè)兩位,則讓陸凜眼中掠過一絲異色。
一位是身著鵝黃長裙,氣質(zhì)溫婉中帶著幾分書卷氣的丹道院長老,蕓嫣。
另一位則是紫裙曳地,表面清冷的霓鳶長老。
此二女一個是南方齊國的臥底公主,一個是同樂會的細作。
當年陸凜在槐陽學(xué)宮時,和她們結(jié)下了特殊緣分。
“諸位遠道而來,陸某有失遠迎,快快請進。” 陸凜臉上帶著誠摯笑容,知道她們也是來解圍的。
對于凌清寒師徒,他眼中自然流露出思念與柔情。
對于蕓嫣、霓鳶二女,他笑容依舊,但眼神深處卻有一絲只有彼此才懂的深意。
二女接觸到陸凜目光,蕓嫣臉頰微不可察地泛紅,微微垂首,霓鳶則是回以一個帶著些許嗔怪的眼色。
眾人入廳敘話。
云霞仙子直言接到傳訊后本欲立即動身,恰逢凌清寒出關(guān),便去將她找來。
之后她又覺得不保險,又去將蕓嫣、霓鳶二位長老請來,都是按照陸凜離開學(xué)宮時給她的名單而尋。
是夜,陸府大擺宴席,既是接風洗塵,亦是慶賀風波平息,眾人相聚。
席間,完顏雪、云霞、凌清寒、林靜瑤、林含煙、韓瑩、蘇玫、葉真武、李心言、蕓嫣、霓鳶……鶯鶯燕燕,環(huán)肥燕瘦,當真濟濟一堂,滿是一陣小香風。
美酒佳肴,言笑晏晏,陸凜坐于主位,看著眼前這難得一見的盛況,心中亦是感慨萬千。
宴席散后,除了蕓嫣長老和霓鳶長老早早回去休息外,其他人皆是一夜不眠。
………………
與此同時,遠在蘇城附近的合歡宗。
攬月峰頂,宗主靜室,輕紗幔帳,暗香浮動。
合歡宗宗主玉玲瓏斜倚在軟榻上,她身著一襲幾近透明的粉色紗衣,曼妙胴體若隱若現(xiàn),容顏絕美,風情萬種、
只是此刻,她那魅惑天成的眼眸中,卻帶著一絲思索與淡淡的疲憊。
在她身前,站著一位身著紅裙,氣質(zhì)溫婉中帶著一絲妖媚的女子,正是姬如夢。
“如夢,剛接到東林郡暗樁傳來的最新消息。” 玉玲瓏玉指輕繞著一縷青絲,聲音慵懶悅耳,“陸凜回來了。”
“而且這家伙修為大進,翻手間便滅殺了一名結(jié)丹中期的尸道邪修,手段干脆利落,疑似已達結(jié),實在了得。”
姬如夢聞言,眉眼一喜:“這家伙失蹤了這么些年,可算是回來了。”
“是啊,不過也真是令人驚嘆。” 玉玲瓏美眸流轉(zhuǎn),落在姬如夢身上。
“自副宗主隕落后,本座的修行荒蕪多年,陰陽失調(diào),孤陰不生,獨陽不長……”
“我合歡宗功法,終究講究陰陽調(diào)和。”
姬如夢似乎明白了什么,抬頭看向玉玲瓏:“宗主的意思是……”
玉玲瓏坐直身體,目光灼灼地看著姬如夢:“他回來,你也該去看看他。”
“順便看看有沒有機會,將他請到我們合歡宗來,讓他助我修行一陣子。”
她頓了頓,繼續(xù)道:“靈秀鎮(zhèn)之事,我們原本也是打算相助,但林含煙傳訊,言明暫不需我等魔宗公然介入,以免落人口實,反生事端。”
“因此我們雖然沒有什么動作,但這份心意他們也是能體會到的,該做的我們也都做了。”
“那我即刻動身,看看能不能將他誆來。”姬如夢笑了笑,已經(jīng)迫不及待想要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