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另一邊的蘇玫所在。
她將那名筑基初期的血袍主事者成功引至分壇外圍的一片亂石林中。
火鞭如龍,烈焰滔天,與那血色骨劍不斷碰撞,爆發出陣陣轟鳴,氣浪將周圍的巨石都震得粉碎。
“落霞宗的小娘皮!本事倒是不錯!”血袍修士面目猙獰,攻勢愈發狂猛,骨劍揮砍間,道道腥臭的血芒撕裂空氣。
“可惜,今日你注定要成為本座的獵物!”
“老雜毛!口氣不小!看鞭!”她嬌叱一聲,火鞭猛地一抖,化作數十道鞭影,如同火網般罩向對方!
蘇玫俏臉含霜,雖初入筑基,但根基扎實,功法玄妙,火鞭更是靈動非凡,一時間竟與對方斗得旗鼓相當。
血袍修士冷笑,骨劍一橫,血光大放,輕易絞碎了火網。
就在這時,側后方一塊巨石陰影中,一道幽暗的身影如同鬼魅般無聲無息地浮現。
此人一身漆黑勁裝,臉上戴著一張慘白的鬼面具。
手中一對閃爍著幽藍寒光的鴛鴦鉞,以極其刁鉆的角度,直刺蘇玫后心要害!
偷襲!
還有第二名筑基修士潛伏在側!
蘇玫的全部心神都集中在正面之敵上,對這突如其來的襲擊根本來不及反應!
嗤啦一聲!
盡管蘇玫拼命扭轉身形,那淬毒的短鉞依舊劃破了她的左臂衣袖,在她雪白的手臂上留下了一道傷口。
傷口處瞬間變得烏黑發紫,一股陰寒歹毒的劇痛猛然襲來,迅速蔓延。
蘇玫悶哼一聲,身形踉蹌后退,只覺半邊身子瞬間麻痹,靈力運轉驟然滯澀,手中的火鞭都險些脫手。
“哈哈哈哈!”那血袍修士見狀猖狂大笑,“看你還如何囂張!乖乖束手就擒吧!”
那黑衣偷襲者一擊得手,并不言語,身形再次融入陰影,如同毒蛇般伺機而動。
蘇玫又驚又怒,強壓毒素,火鞭舞動,死死護住周身,但速度明顯慢了下來,左臂更是難以發力,形勢急轉直下!
“卑鄙!”她銀牙緊咬,美眸中怒火燃燒,卻心知不妙。
兩名筑基修士圍攻,其中一人還擅長隱匿偷襲,自已又身中劇毒,再戰下去,必敗無疑!
她立刻萌生退意,試圖尋找機會突圍。
但那血袍修士和黑衣偷襲者配合默契,攻勢如同狂風暴雨,根本不給她絲毫喘息之機!
更麻煩的是,劇毒極其霸道,不僅侵蝕經脈。
更有一股詭異的燥熱之力開始在她體內竄動,擾亂她的心神。
讓她氣息越發紊亂,臉頰不由自主地泛起異樣的紅暈。
“嘖嘖,看來邪毒開始發作了吧?”血袍修士一邊攻擊,一邊淫笑。
“放心,此毒不會要你命,只會讓你欲火焚身,乖乖成為我等的玩物!落霞宗的天之驕女,滋味定然不錯!”
蘇玫聞言,惱怒不已,卻感覺體內的那股燥熱越發難以壓制,眼神都開始有些迷離起來。
她猛咬舌尖,借助劇痛保持清醒,嬌叱道:“無恥之徒!我就算兵解自盡,也不會讓你們得逞!”
“哼!這由不得你!”血袍修士冷笑,攻勢更急。
那黑衣偷襲者再次從詭異的角度現身,雙鉞直取蘇玫雙腿,試圖廢掉她的行動能力!
蘇玫拼命閃躲,卻因毒素影響,動作慢了半拍。
眼看就要被擊中!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
咻——!
一道極其細微卻尖銳無比的破空聲,如同死神的低語般從極遠處的黑暗之中傳來!
那黑衣偷襲者渾身汗毛倒豎,感受到一股致命的危機鎖定自已,想要閃避卻已然來不及。
噗嗤!
一道暗金色的流光,精準無比地洞穿了他的后心!
箭矢之上蘊含的恐怖動能瞬間爆發,將其心臟炸得粉碎,箭尖甚至從前胸透出!
黑衣偷襲者身體猛地一僵,眼中充滿了難以置信的驚駭。
他低頭看著胸前冒出的箭簇,張了張嘴,卻發不出任何聲音,撲通一聲栽倒在地,氣絕身亡。
至死,他都不知道自已是被何人所殺!
“什么?!”那血袍修士大驚失色,駭然望向箭矢射來的方向。
只見遠處一塊巨巖之上,一道模糊的身影正緩緩收起一張造型古樸的大弓,身影一閃,再次隱沒于黑暗之中,仿佛從未出現過。
“誰?!藏頭露尾的鼠輩!給本座滾出來!”血袍修士又驚又怒,神識瘋狂掃視,卻一無所獲!
蘇玫也是又驚又喜,雖然不知來者是誰,但無疑是友非敵!
她強提一口氣,趁機猛攻數招,逼退血袍修士,轉身便欲遁走!
“想跑?!”血袍修士怒吼,豈容到嘴的鴨子飛了?立刻催動身法急追!
然而,他剛追出數丈!
咻——!
又一道奪命箭矢無聲無息地襲來!
角度刁鉆至極,直取其咽喉!
血袍修士嚇得魂飛魄散,拼命側身躲閃。
噗!箭矢擦著他的脖頸掠過,帶出一溜血花。
雖未致命,卻嚇得他亡魂皆冒!
緊接著,第三箭、第四箭接連射來!
每一箭都精準地封堵住他的追擊路線,逼得他手忙腳亂,根本無法靠近蘇玫。
蘇玫趁此時機迅速遁逃,一轉眼就不見蹤影。
那血袍修士被飛箭限制,只能眼睜睜看著蘇玫遠去,氣得暴跳如雷,卻又無可奈何。
他最終只能恨恨地停下腳步,冷眼望向箭矢射來的方向。
他正待將此人揪出,但豈料一道殘影掠過,陸凜便出現在他身后。
箭頭上淬了毒,血袍修士本就反應遲鈍了些,此刻面對全力施展星移斗轉的陸凜,根本來不及拉開距離。
嗤的一聲,陸凜手中破甲奪命錐刺中,將他腰子扎破。
血袍修士震怒不已,正要轉身反擊,但蔓延全身的強烈毒素已經徹底將他摧滅。
撲通一聲,他身子也直挺挺的倒下,到死都瞪大眼睛,沒看清是誰殺了他。
陸凜深吸一口氣,抬起手來將其一身氣血吸收,滋養血核。
至于另一個筑基強者的尸體,他就賞給血藤和血虎了,讓它們上前分食。
…………
數十里外的一處隱蔽山洞中。
蘇玫踉蹌著落下遁光,再也支撐不住,軟軟地靠在洞壁上。
她劇烈喘息著,臉色蒼白,嘴唇發紫,左臂傷口處的烏黑色澤仍在蔓延,體內的那股燥熱更是越來越難以壓制。
她在路上就已吞服了許多解毒和療傷的丹藥,但效果微乎其微。
不一會兒,一陣腳步聲響起,讓她頓時警覺起來。
但等分辨出來人的氣息后,她頓時眉眼舒展,長長的松了口氣。
只見陸凜的身影出現在洞口,快步走了進來。
“蘇師姐,你怎么樣?”他看到蘇玫的狀態,不由皺起眉頭。
“還……還死不了……”蘇玫抬頭看向他,“剛才……是你?”
陸凜點頭,并未有什么說辭。
蘇玫不傻,此刻他若再裝瘋賣傻,反而不美。
他走到她身邊,查看她的傷勢,蘇玫又問:“你那邊情況如何?”
“成功得手,我已將丹爐搗毀。”陸凜簡單道,并未提及私藏丹藥之事。
“那就好………”蘇玫嗯嗯道,感覺意識開始模糊,身體陣陣發軟,那股詭異的燥熱幾乎要吞噬她的理智。
她不由自主地靠近陸凜,覺得他身上傳來一股令人安心又渴望的氣息。
陸凜不敢怠慢,立刻著手清理她的傷口,然后再準備將毒吸出來。
但剛湊近,蘇玫就顯出異樣。
“唔……”她眼神迷離,忽然一把抓住陸凜的手,聲音顫抖而帶著一絲異樣的甜膩:“你身上好香……”
“什么?”陸凜一愣。
“你真是個軟軟糯糯的小年糕,好想咬一口……”蘇玫喃喃自語,臉頰緋紅,竟主動將身體貼了上來。
他正要推開她,但原本軟綿綿的蘇玫一下子硬氣起來。
她猛地一撲,竟將陸凜按倒在地,以筑基期的強大修為壓制他。
“你清醒一點!”陸凜試圖運轉靈力震開她,卻又怕傷到她。
但此時的蘇玫力氣大得驚人,她騎在陸凜身上,雙手胡亂地撕扯著他的衣袍,徹底亂來。
溫香軟玉在懷,灼熱的呼吸噴在耳畔,陸凜也是個血氣方剛的正常男子,頓時也有些心猿意馬,氣血翻涌。
他搖搖頭,撇去這些邪念,試圖制住蘇玫的雙手,卻反被她抱得更緊。
最后兩人在洞中翻滾掙扎,喘息聲交織在一起。
就在這糾纏過程中,兩人頗有默契,又或是福至心靈,盡都運轉起鸞鳳和鳴秘典。
不知過了多久,蘇玫體內的邪毒終于被逐漸化解。
那股燥熱緩緩退去,狂暴的能量趨于平和,她的眼神也逐漸恢復清明。
當她徹底清醒過來,緩緩起身時,不由一愣。
陸凜開口正要說什么,卻見蘇玫冷哼一聲,玉足朝他踩下,像是要給他點教訓……
一時間,山洞內又有鸞鳳和鳴之聲奏響。
也不知過了多久,兩人都已虛脫無力。
蘇玫側躺著,一手撐著腦袋,略顯風情。
她看向一旁的陸凜小聲問:“你……你那功法……是不是……是不是和韓瑩也……”
她想起秘境中韓瑩與陸凜的親昵姿態,頓時又想給他一些教訓。
陸凜一愣,立即搖頭:“沒有,此法也就你我二人……習得。”
“我才不信,你這廝看著老實,實則壞得很,剛才……哼!”蘇玫輕哼道。
她不再說話,只是默默地運轉功法,調理氣息。
陸凜也累過頭了,直接倒頭就睡,呼呼大睡。
打鼾聲吵到蘇玫,她又是一腳過去,蹬鼻子上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