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靈丹閣的住處后,陸凜立即開啟所有禁制。
他懷著激動的心情,取出了那枚得自血天老魔洞府的儲物戒。
血天老魔早死了不知多少年,不管是儲物袋還是儲物戒,只要原主人隕落,便可輕易打開。
他將靈識探入,戒內空間遠比他現在用的儲物袋寬敞百倍。
首先映入眼簾的,便是堆成小山的靈石,光芒璀璨,靈氣逼人!
粗略一點,差不多有兩萬出頭。
“發財了!”陸凜心跳加速,這現在的他來說絕對是一筆巨款。
緊接著,他的目光被兩件靈光閃耀的法寶吸引。
一件通體呈暗金色的尖錐,錐身布滿細密的螺旋紋路,尖端寒光閃爍,散發著無堅不摧的銳利氣息。
破甲奪命錐!上品法寶!
此錐專破護體罡氣和各種防御禁制,威力遠非他的襲風八刃可比。
一整套的襲風八刃,也只是下品法寶而已。
而下品法寶的價格和中品法寶便相差數倍,和上品法寶之間的差距更不必說。
另一件則是一面巴掌大小,通體烏黑,表面銘刻著龜甲紋路的古樸小盾。
玄龜冥甲盾!同樣是上品法寶!
注入靈力后可瞬間放大,防御力極強,乃是保命之物,更能吸收部分沖擊力反震敵人。
一攻一防,皆是上品法寶!
陸凜喜不自勝,這無疑極大增強了他的保命和殺敵能力。
但是上品法寶遠不是他一個小小煉氣期修士能夠駕馭,他剛才簡單試了下玄龜冥甲盾,只在一瞬間便將他體內的靈力榨干,一絲一縷都不剩。
并且他能明顯感覺到,此寶尚未完全展開,他的全身靈力也只能令其展露一兩成的威力。
這兩件法寶雖然厲害,但若非生死關頭,也不好動用。
服下一顆爆氣丹稍加恢復之后,陸凜便繼續揣摩其他東西。
除了靈石和法寶之外,儲物戒中還有幾枚顏色暗紅的玉簡。
第一枚玉簡記載著一門名為《血遁大法》的秘術。
此法并非尋常遁術,而是以燃燒自身精血為代價,瞬間爆發出遠超自身修為的極限速度,用于逃命或突襲的絕佳秘術!
第二枚玉簡上記載的則是《血獸制法》,此法不是單純的法術,和《血藤經》更為相似。
需收集高品質的妖獸材料,如妖獸骨骼、角牙、妖丹等。
以血氣熔煉,再注入自身的一縷魂念,最終培育出受自身操控的強大血獸!
血獸實力取決于材料品質,但也有一定的運氣成分。
煉制成功后,需以豢妖袋或是其他特殊的容器收納溫養。
血獸成型后,同樣是以血氣喂養,同血藤一般有不錯的成長性。
第三枚玉簡上記載的,則是一門強力的魔道秘法《血月斬》。
此法有個特殊之處,若遇血月的特殊天象,便可借天象之力,讓此法威力增強十數倍!
當然,正常情況下,血月斬的威力也非同小可,陸凜感覺比血魔手檔次更高。
有趣的是,修煉血月斬同樣需要凝煉血核。
他丹田之內已經有一個現成的血核了,應該可以直接用!
而且他的這枚血核非常強大,那天吞噬了血池的大半能量,此刻已經由普通的氣旋變成了晶化的實體血核。
“雖然都是魔道秘法,但不練白不練?!彼南搿?/p>
儲物戒他不敢讓外人瞧見,藏得嚴實,又將所有東西分門別類收好。
隨后他喬裝打扮一番,便立即出門了,前往白月谷大寶齋。
依舊是那位熟悉的豐腴侍女接待,兩人也算熟悉,陸凜很快就采購好想買的東西。
一個下品的豢妖袋,花了一千靈石。
二階中級妖獸碧磷妖蛇的毒液,這東西貴,花了七千八百靈石。
二階低級妖獸黑閻蛛的毒囊,此物花了三千三百靈石。
還有十顆金羅果,正常情況下,逛遍整個坊市也難買到這么多。
但大寶齋最近剛進貨收到一大批,猜測應該是有人發現了幾棵金羅果樹。
這十顆金羅果,總計花了一千五百靈石。
最后他又購買了一階上品靈藥迷迭花三株,此花是單純的毒物,有強烈致幻麻痹效果,共計花了六百靈石。
這一趟下來,剛到手還沒焐熱的靈石,就又花去一大半。
“給您抹個零,收您一萬四千靈石?!笔膛θ萏鹈溃劾锒济靶切橇恕?/p>
要是多來幾個像陸凜這樣的大客戶,她就能辭去這份零工,專心去修煉了。
“對了,我們大寶齋為回饋您,還為您提供了一份免費的禮包?!彼终f。
既是免費的,陸凜自然不會客氣,便讓她拿出來。
但侍女卻是曖昧一笑,只扭著大屁股往樓上去。
陸凜不明所以,但還是跟著一起上去了。
大寶齋總共有三層,第一層是柜臺,第二層則有很多靜室用來談生意和收購資源的。
這第三層,陸凜倒是頭一回來,剛一上來,便見前方兩個豐美的侍女盈盈施禮。
“貴賓好!”兩人熱情的招呼,幾乎露出一半的大燈也隨之起伏,給陸凜看呆了。
“客官,您今日消費了一萬多,可以享受我們大寶齋一次免費的大寶健?!标憚C身邊的侍女小聲說道。
“我們這第三層,可是不對外營業的,唯有像您這樣的貴客,方能踏足呢!”
陸凜一聽便知是怎么回事了。
他現在心情好,倒也真想進去瞅一眼,找個美女按摩一下也不妨事。
至于其他的,他沒那打算,他一直聽人說純陽童子身對修行還是頗有益處的。
現如今資源充沛,正是努力修煉的時候,不宜破身。
等將來修為有成了,再娶十個八個,開枝散葉,也都不算什么事,不急于一時。
里邊一股馥郁卻不膩人的暖香撲面而,這第三層閣樓布置的也極為雅致。
燈光柔和,輕紗幔帳,地上鋪著厚厚的絨毯,踩上去悄無聲息。
空氣中流淌著舒緩的絲竹之音,與一二樓的喧囂截然不同,仿佛進入了另一個世界。
見陸凜沒有多言,引領他的侍女嫣然一笑,將他帶入一間布置更為精致的靜室。
室內有一張寬大的軟榻,旁邊香爐裊裊生煙,氣氛愈發曖昧。
“客官,您可以自行挑選一位姑娘為您服務?!笔膛p聲道,拍了拍手。
門外又走進來四五位各有風情的女子,或清純,或嫵媚,或冷艷,皆含羞帶怯地望著他。
陸凜目光掃過,心中也不禁有些燥熱。
他最終指了一位看起來年紀稍大,氣質溫婉,手法應該老練的女子。
其他女子微微躬身,悄然退下。
被選中的女子臉上露出柔美的笑容,走上前來,聲音軟糯:“奴家婉娘,見過公子,這便為請公子寬衣!”
陸凜輕咳一聲,略有些尷尬:“呃……按摩即可,無需寬衣解帶?!?/p>
婉娘掩口輕笑,也不強求:“公子倒是靦腆,那請公子放松躺好。”
陸凜摘下斗笠,依言趴在軟榻上。
他忽然想起什么,從儲物袋中取出一塊干凈的黑色布條,遞給婉娘:“勞煩姑娘,用這個蒙住眼睛?!?/p>
婉娘一愣,接過布條,眼中閃過一絲訝異和玩味,卻乖巧地沒有多問。
她輕輕將布條系好,遮住了雙眼,輕笑道:“原來公子好這一口?!?/p>
隨后她便開始按摩,從肩頸開始,力道適中,手法嫻熟,確實令人放松。
陸凜閉上眼睛,感受著那雙柔軟的手在自已背脊,手臂上游走,按壓穴位,疏通經絡,確實頗為舒服解乏。
然而,這份靜謐愜意的氛圍并未持續多久。
靜室的門突然被人從外面粗暴地推開!
“執法堂巡查!所有人原地不動!”一聲清冷而熟悉的嬌叱驟然響起!
靈丹閣內并不禁風月之地,但所有風月之地必須向宗門報備。
大寶齋這一層,是悄咪咪開設,因此并不合規。
陸凜并不知曉這些,只是猛地一驚,瞬間從軟榻上彈起!
婉娘也嚇得驚呼一聲,慌忙扯下眼上的布條。
只見門口站著一隊身著靈丹閣執法堂服飾的弟子,為首的赫然是一身勁裝,手持令牌,柳眉倒豎的李心言!
她一直都是執法堂的,所以之前白展當初第一次刁難陸凜時,李心言一插手他便灰溜溜的走了。
李心言目光如電,迅速掃過室內,腳步一轉,來到陸凜面前。
此時陸凜躲躲閃閃,但又如何能夠躲得掉。
“怎么是你?!”李心言美眸圓睜,難以置信,聲音都變了調。
她萬萬沒想到,會在這種地方,以這種方式遇到陸師弟。
她下意識的回頭,看向其他人。
那幾個執法堂弟子知趣得很,立馬轉身離開去查探其他房間。
為陸凜按摩的婉娘見狀,也趁勢溜走,一轉眼跑沒影了。
陸凜此刻真是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臉上一陣紅一陣白,張了張嘴,卻不知該如何解釋。
見人都走光了,李心言這才出手,兇惡得掐了陸凜幾把。
她低聲訓斥道:“陸師弟啊陸師弟,我一向以為你老實憨厚,你怎么會來這種地方?!”
陸凜百口莫辯,苦笑道:“我真只是來按摩放松一下筋骨,絕無其他念頭!”
“方才你也親眼所見,那位姐姐衣裳整齊, 根本沒什么……”
“等你師父出關,我一定把這件事告訴她。”李心言又說,雙手抱于胸前輕哼了一聲。
陸凜一聽,更是遭不住,此刻腸子都悔青了。
名聲雖然不值幾個錢,但陸凜還是想維護一下的。
見陸凜這副樣子,原本還有些氣惱的李心言,忽然有點想笑。
她冷靜思考,外加仔細觀察后也能確定,剛才確實沒什么。
“要是不想讓你師父知道,也不是不行?!彼止镜溃笥猩钜獾每聪蜿憚C。
“師姐有個小忙,想讓你幫一把。”
陸凜:“師姐但說無妨!”
李心言沉吟片刻,隨后說道:“到時再跟你說,現在不急。”
其實她現在壓根就沒什么事,想等之后想到了再說。
隨后陸凜戴起斗笠,很快離開了,此行著實讓他哭笑不得。
最近順風水順,他此刻也意識到,自已有些飄忽了,今日之事也當是敲響警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