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啊!”張世豪發出一聲慘叫。
此刻杜奎的血藤直接鉆進他的身體,沒過多久便將他的身軀吸干,只剩下一具單薄的人皮骸骨。
這便是魔道手段,令人毛骨悚然。
杜奎解決他以后,便又四處搜羅。
最近之時,距離陸凜二人藏身的山洞,也不過數丈之遙,好在最終也沒暴露。
又過了許久,盤坐在石床之上的李青瑤倏地睜開眼睛。
她從腰間儲物袋里掏出一塊閃爍白光的玉符,此玉符正是聯絡之物。
“支援終于到了!”她暗自松了口氣,旋即玉手輕揮,撤去此地法陣。
她起身往前,在陸凜身邊停留了片刻,說道:“有些事不許與外人提及!”
她所說之事,自然是指陸凜替她吸吮毒素。
她雖承陸凜的救命之恩,卻也不想讓其他人知曉。
“我自有分寸!”陸凜立馬回道,他在靈丹閣混了這么多年,悟性自然也不差,明白李青瑤的意思。
隨后李青瑤便帶著陸凜離開了此處山壁。
陸凜望著,感受到前所未有的感覺,這便是御空而行!
修行一道,唯有修為達到筑基期,方能這般凌空而行,好似仙人。
他距離筑基期尚遠,從未想象過這會是何種感覺。
此時此刻,他明白為何大家都拼命往上爬了,上邊的風景確實非同一般。
不一會兒,一個高瘦的男子迎面飛來。
此人正是李青瑤所說的支援,靈丹閣內門長老,肖云飛。
靈丹閣的內門長老并不多,攏共也就四個人而已,肖云飛在其中排行第二。
他的煉丹術稀松平常,但一身法術極為厲害,乃是筑基中期修士。
“李師妹,你沒事吧?”肖云飛急切得問道。
李青瑤淡淡道:“還行,并無大礙!”
“沒想到血藤教的人如此猖狂,竟跑到我們洛城邊上胡作非為了?!?/p>
“對了,肖師兄可有發現血藤教魔人的身影?”
肖云飛直搖頭:“沒有,料想應該是已經走了。”
“不僅是我,落霞宗的紅葉仙子以及天寶門的南宮霸也都前來。”
“說來此次還得多謝落霞宗的周長修周長老?!崩钋喱幷f道。
肖云飛:“我剛才我看到他,他已經跟紅葉仙子會合,你不必擔心。”
“此番這位周道友仗義出手,回頭我們靈丹閣自當表示感謝。”
“不過現在我們還是先回去,回去讓閣主替你好好看看。”
“莫要因此落下什么隱患!”
李青瑤點點頭,沒再多說什么。
這時肖云飛也注意到了,李青瑤身邊帶著的陸凜。
他一個內門長老,自然不認得陸凜是何許人。
李青瑤立馬解釋:“我落難之際偶遇這位弟子,也幸好得他照料,方才渡過了最艱難的時候?!?/p>
“原來如此?!毙ぴ骑w微微頷首,“小子,你叫什么名字?”
“外門弟子陸凜,見過肖長老!”陸凜施禮回道。
肖云飛:“行!本長老記下了?!?/p>
“李長老可是我們靈丹閣的天之驕子,你這次守護有功回頭我也會向閣主稟明,給你應得的獎賞。”
肖云飛沒再多說,立即轉身飛離,李青瑤也帶著陸凜跟上。
……………
回到靈丹閣,陸凜還有些恍惚,仿佛一切都不真實。
他原本只是想到青莽山脈摘點藍芝回來提煉毒粉賣錢,結果卻遇到這么多事。
陰差陽錯之下,李青瑤還把他當做救命恩人。
回靈丹閣后,他也直接跟著李青瑤來到她在天元峰山頂的住處。
柳玉兒并不在此,她雖是李青瑤的弟子,但如今也還是住在白月谷上。
回來后,李青瑤直接把他晾在院子里。
她自顧自的回屋去,簡單的捯飭了一番,將身體洗個干凈,又換上一身新衣裳。
等她再次出現在陸凜面前,又是蒙著面紗,清冷仙子的儀態。
她玉臀輕置,款款坐下,開口說道:“本長老一向恩怨分明。”
“此番你于我有大恩,你想要什么獎賞,盡管說吧?”
“只要是我能辦到的,一定滿足你。”
陸凜聞言,沉默片刻,隨后說道:“我暫時還沒想好……”
“不過其實我也沒做什么,李長老您不必如此客氣?!?/p>
李青瑤看著他,沉吟片刻后說道:“這樣吧!我也收你為徒,你看如何?”
陸凜聞言,立即搖頭:“承蒙李長老看得起,但此事還是算了……”
“你是不想見柳玉兒?”李青瑤反問道。
陸凜沒有回答,但也相當于是默認了。
“也罷!我不勉強你?!崩钋喱幱终f。
“這樣吧!這一千靈石你先拿著用?!?/p>
“若是將來遇到什么難事,也可以再來找我?!?/p>
“多謝李長老!”陸凜這下倒是沒有拒絕,上前拿起她放在桌上的那個儲物袋。
一千靈石,對現在的他而言,絕對是一筆巨款!
而且眼下就只有他們兩人在此,也沒人知道他得了這么一筆錢,只要他不招搖也不會引人妒忌,招來麻煩。
“那弟子這就告退了!”陸凜收下儲物袋后,便立即拱手告辭。
李青瑤輕嗯一聲,也沒再多說什么。
就在陸凜走后不久,柳玉兒自白月谷上來,也來到這處院落。
“玉兒見過師尊!”柳玉兒恭敬施禮。
以她的人脈,上層發生的事她還全然不知,并不曉得此番李青瑤在青莽山脈遇險。
李青瑤看向她,正聲道:“為師召你,是有件事想告于你知。”
“你不必再去找陸凜了,那兩百靈石你就自已收著?!?/p>
“但切記一點,今后再不可針對他,你若膽敢有什么小動作,為師便將你逐出師門!”
柳玉兒聞言,內心驚詫不已。
她不明白,怎么區區一個陸凜,能引得自已師父如此特地叮囑。
而且這次還格外嚴厲,絕不是隨口一說,是在鄭重的警告她!
“見鬼了,她難道有什么把柄落在陸凜手里了?”
“這不可能,這兩人八竿子打不著一塊去……”
內心雖然已經掀起驚濤駭浪,不過表面上她還是做出一副乖巧的樣子,連聲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