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明星的心思開始活絡。
之前她沒有動過要勾引公司老板的念頭,是覺得他又老又丑的,沒想到真實的老板和她想象中的截然相反。
她想,她可以去勾引一下他。
要是勾引上天幕集團的老板,那她在娛樂圈里的好資源豈不是隨手就來?
她還會過上富太太的生活。
至于老板有女朋友什么的,這對她來說,根本沒有什么,到時候她勾引上老板,讓老板把對方給甩了,自已不就成為老板的女朋友了嗎?
不被愛的人,才是小三呢。
以她的容貌姿色,還有床上功夫,只要她好好的追一追老板,老板不可能不會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
女明星的眼里劃過一抹勢在必得。
林軒以極快的車速趕回了夜園。
走進別墅,林軒便是詢問一個正在打掃衛生的傭人:“婳寶是不是還在房間里?”
“對。”傭人點頭,“她還從來都沒有出來過,剛剛做好了飯菜,我們想要端給小姐的,小姐也不讓我們進去。”
“林少爺,小姐的情緒聽起來好像不對。”傭人說道。
“好,我知道了。”
林軒點了點頭,就往樓上臥室里走。
臥室里所有的窗簾被拉了起來,燈也沒有開,房間昏暗一片。
此時。
蘇婳正穿著睡衣坐在床上。
她雙手抱著自已的雙腿,一副極為不安、脆弱的模樣。
盡管江清把大部分的真相告訴她了,她還是有一種強烈的不安感。
她在怕,怕在小島上,阿軒對她說的那些話是真的。
也怕她的阿軒在和她演戲,只等有一天找到機會,離開她。
所以,在阿軒離開夜園的一段時間后,她還是忍不住的裝柔弱。
書上說,女人表現得越是柔弱,就越是能夠得到男人的憐惜、愛護。
要是江清看到蘇婳的這模樣,一定會忍不住的感慨。
蘇總還真是在裝綠茶和柔弱這條路上,一去不復返。
這茶藝,也已經練得爐火純青的了。
“婳寶。”
林軒打開燈后,看到蘇婳的這脆弱可憐的模樣,整顆心都揪了起來。
他大步走到了蘇婳的面前,蹲下身體,聲音輕柔的問:“婳寶,你這是怎么了?”
蘇婳看到林軒的身影,眼里升起稀碎的亮光。
她猛的撲入林軒的懷里,緊緊的抱著他的腰。
“阿軒,你終于回來了。”
林軒沒有說話,只摸著她的頭發,無聲的安撫著她。
“阿軒。”蘇婳聲音沙啞的開口,“我又夢見你離開我了,夢里面你說,你對我的好都是騙我的,你有能力了,就要離開我。”
“傻子,我怎么會離開你。”林軒嘆了口氣。
“別感到不安,好嗎?”
蘇婳抬起頭,抿唇道:“真的嗎?阿軒,你沒有騙我嗎?”
“我怎么會騙你?”林軒無奈的說道。
“嗯。”
蘇婳點頭,“我相信你,阿軒。”
她是真的相信了。
所以阿軒,千萬別騙我……
“婳寶,我給你檢查一下傷口。”林軒解開蘇婳胸口處的繃帶。
發現在蘇婳的傷口已經恢復得差不多了,他松了口氣,“現在已經快要恢復了的,婳寶,這段時間,你好好注意一下,要是再不小心撞到傷口,會留疤。”
林軒不放心的再次叮囑。
他挺擔心婳寶又會像之前那樣,故意傷害自已。
他能把她治好,也不會留疤。
可是他不想看到婳寶忍受疼痛。
“嗯,我會小心的。”
蘇婳抿唇。
這段時間她受傷,阿軒幾乎對她寸步不離。
她真的很想繼續弄傷自已的傷口,這樣阿軒就能夠繼續留在她的身邊,照顧她了。
只是不能,她的身體有疤,就有瑕疵了,她想要最完好的一面給阿軒看。
哪怕現在蘇婳的傷口已經沒有什么大礙了,林軒還是不放心,下樓,他都是抱著她下去的。
吃飯,也不用她親自動手。
林軒親自喂給她吃。
吃過晚飯,兩人一起躺在沙發前看著電視。
“婳寶,這段時間我一直都想和你說說我們兩個在小島上的事情,只是每次都出了點意外,我就沒有來得及提。”林軒說道。
蘇婳抿唇。
那都不是意外,是她害怕她的阿軒和攤牌,說他以后要離開她,她每次都想盡辦法打斷了阿軒的話。
蘇婳正準備裝睡。
只要裝睡了,阿軒就不會說下去了。
就在這時,蘇婳腦海中浮現出江清和她說的話,或許,這里面,真的有誤會……
林軒生怕這次又會出什么意外,沒有說廢話,而是開門見山的說道:“我對你說的那些話,都是假的。”
蘇婳捏緊了手。
阿軒說的是在殤組織的事情嗎?
林軒見蘇婳這次沒有再打斷他的話,是松了口氣。
“不管是在島上,還是在殤組織時,我說的那些刺激你的話,其實都是在演戲。”林軒說道。
蘇婳睫毛輕顫。
島上的那些也是假的?
蘇婳以為自已聽錯了,她動了動唇,“阿軒,你說島上?”
“對。”林軒重重的點頭。
得到了林軒肯定的回復,蘇婳的一雙美眸升起細碎的亮光。
“婳寶。”林軒解釋道,“在島上的時候,對于你要殺了我的這件事,其實我從來都沒有怨恨過你,那時候在島上,你又被人追殺,你要滅掉一個憑空出現的男人,這很正常。”
“至于那些被你殺掉的人,他們既然敢來殺你,你怎么對他們,都不過分。”
蘇婳怔怔的看著林軒。
似乎像是要從林軒的臉上看到,林軒說的是真的,還是又在騙他……
“婳寶,我保證,我說的這些都是真的。”
林軒豎起兩根手指保證道,“要是假的,那就讓我這一輩子都……”
不等他說接下來的話,蘇婳便是堵住了林軒的唇。
林軒有些懵逼。
婳寶怎么突然就吻上來了?
蘇婳原本只是吻一會,就放開的,只是一觸碰到來的唇瓣,她就舍不得離開了。
不知何時,她已經坐在了林軒的身上,柔軟的雙臂環著林軒的雙臂。
肆意的和林軒接著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