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呀!只要你沒了這張臉,我以后也就安生了。”
聞言,容燁從靴筒里拿起一把匕首就要往自己的臉上招呼,林艷兒和林雨兒,林欣兒一看嚇壞了,三個女人什么都顧不得,撲上來阻止。
被隱在暗處的數一“嘭嘭嘭”一人一腳,公平合理地給踹了出去。對于女人生撲他家小王爺的事,他處理起來得心應手,經驗老到。
只要是有未婚小姐在場,他就得時刻準備著攔人。
倒是顧拾月見容燁真要劃花自己的臉,隨即輕飄飄地來了一句:“你真的變丑了,那咱倆的事也就黃了。我是個顏狗,喜歡的就是你的皮囊。”
“唉!”容燁嘆了口氣,收起匕首,捏了捏女人的臉,“就知道你舍不得。”
被踹的倒在地上的林家三姐妹,此刻一個個“哎喲哎喲哎喲喲”地掙扎著爬了起來,正好看見容燁那溫柔寵溺的眸子黏在顧拾月的臉上,還抬手捏了一下她的左臉。
二人之間的互動看起來親密又甜蜜,氣的三位林小姐差點要氣結。
林艷兒第一個站起來,給容燁致歉:“對不起!小王爺!我剛才只是一時情急,沒有別的意思。”
就算有別的意思她也不會說出來,她是打定了主意要生撲,只要她的手碰到了小王爺的手,一個鎮南王府的側妃跑不掉。
進了王府之后再用點手段把那土包子郡主給干掉,那她就是妥妥的鎮南王妃。只是沒想到兩個堂妹也有此意思,實在是讓她氣惱。
她看上的人,什么時候也要分她們一杯羹了?
容燁理都懶得理林艷兒的矯揉造作,有沒有別的意思他還不知道?需要重新說明?可見是個心思惡毒又愚蠢的。
林雨兒也跺了跺腳,一副女兒家的嬌弱狀:“郡主!你府里的人也太沒規矩了,竟然敢對客人動手,還踢我們,傳出去就不怕笑掉人的大牙?”
顧拾月淡淡地轉過視線,看了眼林雨兒,反問她:“人家笑掉了大牙關我什么事?有本事去找牙醫呀。”
林欣兒紅著眼眶:“郡主!你欺人太甚,果然是民間來的,一點規矩都沒有。”
“掌嘴!”容燁冷漠地看了眼林欣兒,冷冷地吐出兩個字,“當眾詆毀嘉敏郡主,掌嘴三十。”
數一熟練地不知道從哪兒掏出了一個木頭制成的小木片出來,對著林欣兒的嘴“噼里啪啦”甩了過去。
打一下還數一下:“一,二、三、四、五·······。”
直到三十下打完,才停下,此刻再看林欣兒的臉,血紅血紅的,不但嘴角流血,嘴唇還腫成了香腸。
“國公府好教養,嫡女個個驕縱,目中無人,連皇帝親封的嘉敏郡主都敢肆意辱罵。”說完,容燁的視線在林艷兒和林雨兒之間掃視,“剛剛,是誰進來就罵罵咧咧地說郡主鄉下來的泥腿子?最好自己主動站出來掌嘴,被本小王爺抓住,可就沒有那么好說話了。”
“撲通!”
林艷兒嚇的立即跪下,給容燁磕頭,聲音卻婉轉如鶯啼:“小王爺!是艷兒錯了,下次再也敢了。”
容燁看都沒看,依然淡淡地丟出兩個字:“掌嘴!”
數一就像是一個執行主人命令的機器人,拿起手里的小板子,再次揮舞。
又是一陣“噼里啪啦”聲,外加數一那數著一二三四五的聲音,看的顧拾月差點哈哈大笑。
這場面,實在是魔性,她都快要破功了。
見女人忍笑忍的辛苦,容燁站起來,吩咐數一:“打完了丟出去,告訴門房,以后凡是國公府的人來,一律不見。”
數一點了點頭,不間斷地揮舞著手里的小板子,顧拾月一離開,隨即大笑。
“哈哈哈!數一太厲害了,從哪兒找來的小木板?那小手一揮,太有趣,哈哈哈!你的人實在是厲害,怎么什么招兒都能想到?”
等女人笑夠了,容燁才開口解釋:“這都是被逼出來的,他也是沒辦法,京都這些女人,什么花樣都玩的出來。
以前有位五品官員的庶女要生撲我,被數一給攔住了,那女人氣不過,就開口胡言亂語,我命令數一掌嘴,他也沒多想,直接就上了手。
結果那女人調轉了攻擊目標,說數一碰了她,要他負責,氣的數一很想一刀宰了她。此后他就學乖了,再給人掌嘴,絕不用手,只能用板子。”
“哈哈哈!這就是典型的生存模式決定行為模式。數一腦子好,竟然能想出辦法來對付。”顧拾月笑的很開心,完全忽略了身邊男人的危險眼神。
女人的唇一張一合的,容燁也沒仔細聽她說了什么,低頭就親住了。
“我不管什么模式決定什么模式,我就想要你。拾月!咱們好久都沒玩親親了,很想要。”
顧拾月頓了頓,反應了過來,男朋友這是饑渴了?需要給點福利待遇?
好吧!她也有點想念了。
雙手摟住男人的脖子,下意識地把他拉向自己,踮起腳尖······。
第一次見女人如此主動,容燁歡喜壞了,一定是剛才讓數一掌那兩個女人的嘴讓他家拾月開心了,要給他回報呢。
輕輕地伸手托住女人的后腦勺,一手攬住她的腰,溫柔地回應,一點一點地挑逗,恨不得就此把她融入自己的軀體,再不分離。
顧拾月也感覺到了男人的細膩溫柔,甜蜜繾綣,整個人都貼在了他身上,感受他心跳帶來的胸腔震動。
回應他和風細雨般的柔情蜜意。
“拾月!咱們盡快成親吧!我快要受不住了,很想把你娶回去,日夜廝守,再不分開。”
男人邊親吻,邊喃喃細語,顧拾月的腦子已經一片迷亂,知道他說了什么,卻不知道該怎么回答,就胡亂地“嗯嗯嗯”應了幾聲。
容燁高興壞了,他家女人應該過不了多久就會嫁給他了,太好了,只要老丈人的事落定,他馬上來提親,明年就可以成親,女人從此完完全全只屬于她一個人。
兩人玩親親玩了好久才分開,顧拾月臉紅紅的不敢見人,一個勁兒地往容燁的懷里藏。
容燁摸著她毛茸茸的小腦袋,開心的不得了。沒想到女人害羞起來這么可愛,又想好好“蹂躪”她了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