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延的問題對周衡來說，有點難，相當的難。
他不知道要怎么去講，更不知道要從何說起，他們的事情太復雜了。
周衡清了一下嗓子，“您與蘇總認識，認識了很多年。”
認識很多年，那就對了，難怪我看見蘇煙總有一股熟悉的感覺。
“那我們之前是什么關系？”
我的這句話剛說完，周衡就來了一個猛剎車，給我一頭撞在了前面。
他立即抱歉的說道，“抱歉，剛剛前面跑過去一只貓。”
我揉揉頭，“沒事，那我重新再問一遍剛剛那個問題。”
可是沒等我問出來，周衡便說道，“裴先生，您的小區已經到了。”
“您看要不這樣，您先回家休息，等以后慢慢搞清楚也不遲。”
周衡立即下車把我的車門打開了，很顯然他不想說，我也只好從車里下來。
“好吧，那先謝謝你，你這個衣服我怎么還給你？”
“衣服您不用還了，蘇總說送您，您早點回去休息吧。”
周衡逃也似的關上門，馬上坐上車，朝我微笑揮手拜拜，然后跑了。
為什么要逃避這個問題？
難道我與蘇煙之間的關系很復雜嗎？我有些失望的回到了樓下。
今天晚上太混亂了，疲憊的躺下后，我很快就睡著了。
夢里我再次夢到了同樣的場景，還是那個模糊不清的身影，
只是這次，她的輪廓似乎比之前清晰多，她就在我的對面看著我。
以往每次我都是只想看清楚對方的臉，但這次我卻直接問了她一個問題。
“你到底是誰？”
對面的人之前從未開過口，但這次她開口了，“我是你心里忘不掉的那個人。”
我心里忘不掉的人？我有些詫異這個問題的答案。
在我心里忘不掉的人，到底是誰？
我努力的想，可是卻怎么都想不起來，周圍突然大霧四起，她被吞沒消失了。
當我著急的去追趕，“你告訴我，你到底是誰？”
回應我的是一片死寂，什么都沒有。
連帶著整個夢境都一并消失了。
......
第二天去公司后，經理告訴我，項目已經談好了。
“裴延，還得是你呀，順利的完成了任務。”
“對呀對呀，沒想你真的就談成功了。”
”這下上面的對真的是刮目相看了呀，這個月的獎金算是有了...”
“...恭喜恭喜啊...發了獎金可得請客吃飯。”
大家都替我慶祝，我笑著回復，“好，那月末我們還是去老地方。”
大家都很開心，可有人卻不高興，嘀咕了一句，“這有什么，還不是靠出賣自己...”
這句話瞬間將現場的氣氛都拉了下來，大家的臉色瞬間就變得不一樣。
我沒想到居然有人會這樣說，我以為大家的關系都還不錯，當然只是我以為。
說話的人是老員曹強，他來公司很多年了，算得上是最老的員工。
但他一直在那個位置上，沒有什么重大的業績，基本上都是勤勤懇懇的。
按道理說這種時間長的，基本已經升職，或者去了更好的部門。
但是為什么曹強沒有變化，新員工不知道，但是老員工知道，經理知道。
經理為了緩和氣氛說道，“老曹，你瞎說什么呢，這是小裴自己談的。”
越是這樣，曹強越是不服氣，因為這個月馬上月底，就他什么都沒有完成。
加上最近公司裁員，他的壓力感出來，之前他都是想著在公司混日子。
但是沒想到新來的小年輕們，都一個比一個的厲害，他這種老古董似乎跟不上了。
我立即反駁他，“曹哥，這個項目之前一直都是我跟經理去談的，怎么可能是你想的那樣。”
經理聽到這個話，他立即撇清，“之前是我跟他一起的，雖然后面沒參與，但是小裴不是這樣的人。”
感覺經理這話還不如不說，而且他看我的眼神不對勁，因為之前張總騷擾過我。
曹強聞言卻再次說道，“那就是以后的事情經理也不知道了。”
經理與大家頓時沉默了，畢竟裴延這張臉真的是男女通殺呀，我立即反駁。
“曹哥，我可沒得罪你，你別造謠，你造謠我沒事，那蘇總是你能造謠的嗎？”
聽到我這樣說，曹強再次冷哼一聲，“那你解釋一下，為什么蘇總只要你去？”
我頓時啞口無言，因為我也不知道為什么非要點名就我一個人去。
“看吧，你自己都說不出來，還說不是的，昨天晚上和2個女的一起去的醫院...
他的話一出，辦公室的人直接炸了，孫欣詫異的看向我，那眼神是什么意思我很清楚。
大家也都看向我，這個八成是昨天晚上在醫院的時候，被熟人看見了。
但是偏偏沒有看全，就在這瞎說，我頓時有些無語。
曹強越說越離譜了，我忍不了了，“曹哥，大家都是同事，你怎么能這樣惡意造謠我。”
“昨天晚上是什么事情，楊總很清楚，不信你可以去問楊總。”
曹強頓時急了，“你這是沒話說了，故意扯楊總是的吧。”
“哎，我知道嘛，你們這種小年輕為了在公司里站穩，用點捷徑很正常。”
“而我們這些老員工心思單純，不比你們這些人會玩心思...”
“我告訴你啊年輕人，還是得腳踏實地的工作，花名堂長久不了的。”
曹強一頓內涵，大家也都沉默不語，不好參與，知道他這個人難搞。
而我也是秀才遇上兵，有理說不清，“昨天晚上是因為我在酒會上受傷了，她們剛好有車送我去的...”
他也不等我解釋完，直接嘲諷，“哎哎，我說的沒錯吧，他真的去了醫院。”
本來沒有什么事情，被他這搞得，大家都看我的眼神越來越不對勁。
就在我準備解釋的時候，突然門口出現了一個人，是楊總。
楊總的身后還跟著金敏，他們兩個一前一后走進來，楊總黑著臉說道。
“是誰在胡說八道？”
看到楊總，曹強頓時不說話了。
楊總抬眼看向他，“我記得，剛剛是你的聲音最大吧，說的什么再說一遍。”
“”讓我看看，你是對公司不滿，還是對我不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