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悠悠盯著容妃看。
就見容妃又開始心虛了。
所以她們繞這個大個圈子,讓她去瑤華宮,是為了什么?
心里隱隱猜到了什么,可又覺得不太可能。
不管是為了什么。
這會兒虞貴妃和容妃都開口了,好像容不得她不去了。
“是。”白悠悠接過那套胭脂水粉,交給了雙兒:“那兒臣現(xiàn)在就去。”
“兒臣告退。”
白悠悠朝兩人福了一禮,便帶著雙兒走了。
等白悠悠出了主殿,容妃才擔(dān)心道:“我們這樣會不會不太好,萬一她心里怨了我們怎么辦?”
這話可把虞貴妃給難住了。
她沉默片刻道:“先看看,如果她真的不愿意,那以后就不為那兩個臭小子做這種事情了。”
雖然她也很想自已的兒子能得到幸福。
可接觸下來,她還真的很喜歡白悠悠那丫頭的。
如果那丫頭真的不愿意,她們也的確不好牛不喝水強(qiáng)按頭。
不過現(xiàn)在不是還有希望嗎?
既然有希望,就不能放棄。
畢竟這樣一個完美的兒媳婦兒誰不想要啊!
虞貴妃甩甩手,不想去想他們年輕人的事情。
吩咐宮女道:“去各宮通知,讓她們過來開朝會。”
容妃吃驚地看著虞貴妃:“還真要開朝會啊?”
她還以為她是為了剛才的事情,故意說的說辭。
虞貴妃怒其不爭地嗔她一眼:“干嘛不開,這不是宣示我們權(quán)力的最好機(jī)會嗎?”
“讓她們知道,臉在江山在,本宮依舊是那個艷冠后宮的虞貴妃!”
虞貴妃給宮女使了個眼色。
她便立刻去辦了。
這邊白悠悠出了鳳藻宮,便接了雙兒手中的胭脂水粉:“你先回東宮等我。”
雙兒一頭霧水:“奴婢還是陪著您吧。”
她又不是側(cè)妃,每天那么多事情做。
她一個人回東宮做什么。
“你先回去。”白悠悠執(zhí)意讓雙兒先回去。
雙兒沒辦法,只能先回東宮去了。
看著雙兒的背影,一股愧疚纏上心尖。
打發(fā)雙兒,是因為她知道瑤華宮會有誰在吧。
之前自已不想見,不敢見,不能見……
此時此刻,她明知道自已不該見,可猜到他應(yīng)該就在那里等著她時,她內(nèi)心是期待的。
懷著愧疚之心的期待。
一方面覺得對不起夜君墨,一方面又想看看夜銘軒的傷勢到底如何了。
白悠悠走得很慢,東想西想地走了很久才到了瑤華宮。
瑤華宮很安靜。
就好像所有人都被故意調(diào)走了一般。
白悠悠在外頭站了一會兒,才進(jìn)了主殿。
殿里好像沒有人。
白悠悠走進(jìn)里間,將胭脂水粉放到容妃的妝臺上。
沒等她離開,身后一具炙熱的身軀就覆了上來。
從身后將她緊緊抱住。
白悠悠聞到那熟悉的氣味,知道身后的人是誰。
有那么一瞬,她站著沒動。
可天知道,她的沒有抗拒,卻讓夜銘軒無比欣喜。
他迫不及待地將她轉(zhuǎn)過身,急切地吻上她的唇。
速度快的,白悠悠都還沒來得及反應(yīng),就被吻了。
鋪天蓋地的吻襲來,白悠悠驚得連忙后仰推拒。
她可沒想跟他再發(fā)生什么。
既然答應(yīng)了夜君墨,她就不能再跟他有什么了。
只是瞬間的功夫,他的舌尖便繞纏上她的,狂野又急切。
像是急需要這個吻來回血,他顯得急不可耐,吻得也越發(fā)激進(jìn)了。
白悠悠推不開他,便用咬的。
直到兩人唇齒之間都是那腥甜的味道,他依舊不肯松開她。
氣得白悠悠抬手就給了他一個巴掌。
“啪”的一聲脆響,終于讓夜銘軒停了下來。
白悠悠推開他,也終于看清了此刻夜銘軒的模樣。
整張臉滿是青紫,嘴角帶著烏青,鼻子是腫的,眼睛更慘,又青又紫,還帶著一大圈烏黑,標(biāo)準(zhǔn)的熊貓眼。
此刻臉上又多了一個巴掌印,慘的不能再慘了。
看來夜君墨揍的全在臉上。
夜銘軒被扇了一巴掌,低垂著腦袋,看著地上。
不聲不響的,那模樣要多委屈有多委屈。
白悠悠看著他這般可憐兮兮的委屈模樣,一下就心軟了。
“臉上的傷,還疼嗎?”
一句溫柔的問話,瞬間又讓夜銘軒狂喜起來。
剛剛垂下的唇角,此刻瘋狂上揚(yáng)。
他再次上前,小心翼翼地將白悠悠擁到懷里:“姐姐是在關(guān)心我嗎?”
“……”白悠悠無語地想要推開他,可他卻抱得更緊了。
“姐姐不要推我,我只是單純的抱抱你,不做別的。”
他的腦袋擱在她的頸窩,低低地祈求道:“姐姐,我好疼好疼,姐姐抱抱我就不疼了。”
【真是要了命了!】
這一刻,白悠悠心疼到了極點(diǎn)。
不是為他的撒嬌。
也不是為他這滿臉的傷。
而是為他這般低聲下氣的祈求……
白悠悠終究還是心軟了,不僅沒再推開他,還伸手輕輕抱了抱他。
安撫似地輕撫著他的后背。
希望她的撫摸,能減輕他的疼痛。
感覺到她的妥協(xié),她的溫柔,她的心疼,夜銘軒瞬間心花怒放。
他好開心,好開心!
他終于不再一廂情愿,她的心里是有他的。
這個認(rèn)知,比之前更加確定了一點(diǎn)點(diǎn)。
如果是因為他這一身傷,讓他在她心里的分量重了些。
那他這一身傷就沒白挨。
而且如果受傷能換來她的憐愛,他愿意日日受傷!
抱了許久,白悠悠才推開他。
拉著他坐到桌邊,拿出自已的傷藥,開始幫他上藥。
“我之前給鐘御醫(yī)的藥你都用了嗎?”
“嗯。”夜銘軒乖巧的應(yīng)聲。
白悠悠手上的動作頓了頓。
他傷了有好幾日了,以她那些傷藥的效果,想必他原本傷得更重些。
白悠悠這樣一想,心里很不是滋味。
“所以呢,為什么還要來招惹我?你明知道我們沒有結(jié)果的,我不可能離開夜君墨。”
【你還不懂嗎?我們就該像之前那樣再無瓜葛。】
【只有這樣,才是對我們最好的結(jié)果。】
夜銘軒知道她要說什么,突然捂著胸口道:“我傷口好疼,姐姐幫我看看好嗎?”
白悠悠聞言嚇了一跳:“怎么傷口疼?是傷口又裂開了嗎?”
白悠悠一邊擔(dān)心地問著,一邊伸手脫他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