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貴妃眸子倏地一亮:“那自然好。”
容妃也是一臉好奇:“這些東西難道跟其他的胭脂水粉用法不同?”
這可把白悠悠問倒了:“兒臣也不知道其他胭脂水粉的用法?兒臣以前不怎么用胭脂水粉,現在……也不怎么用胭脂水粉。”
白悠悠還真不知道古代的胭脂水粉是怎么用的,更不知道她們的用法對不對。
她只管教她們,她做的胭脂水粉的用法就好。
白悠悠這話說得。
兩人齊齊往她臉上看。
還別說,人家是真沒用胭脂水粉。
可即便人家什么都沒擦,可那臉嫩的依舊能掐出水來。
離得近了,甚至連一個毛孔都看不到,反而臉上像嬰兒一般有著一層細小的絨毛,簡直又嫩又白,皮膚好到令人發指。
關鍵人家不僅皮膚好,還美得跟天仙似的。
五官精致,線條完美,整張臉完美得像神仙作的畫。
就這么一張完美的臉,還需要用什么胭脂水粉啊!
任何一樣胭脂水粉用到她臉上,都是對她這張臉的褻瀆。
虞貴妃一下就想到了之前白悠悠黑不溜秋的干癟模樣。
對于她這樣突然變得如此光彩照人,虞貴妃實在好奇。
她突然湊近白悠悠,小心翼翼問道:“丫頭,你跟虞母妃說實話,你這張臉之前是故意藏拙,還是有什么奇遇?怎么突然就美成這樣了?”
“……”白悠悠無語地看著虞貴妃。
真是到哪兒都逃脫不開這個問題。
不過也能理解。
畢竟虞貴妃這般愛美,會好奇這個問題,一點兒也不奇怪。
只是……這個問題她要怎么回答。
容妃聞言也好奇地湊了過來。
這也是她一直都好奇的問題。
白悠悠又訕訕地看了眼湊過來的容妃。
都這么好奇,看來不回答是不行了。
“那個,藏拙不至于。只是兒臣之前一門心思都在陸彥舟那個渣夫身上,從來也不知道打扮自已。”
“加上那安平侯府苛待兒臣,兒臣吃不好睡不好,連身子都沒發育完全。兒臣前日才第一次來了初潮。”
虞貴妃和容妃聞言都驚呆了。
兩人不可置信地看著白悠悠。
虞貴妃:“你今年是十八,還是十九了?才第一次來初潮?”
容妃:“你之前一直都沒來過癸水啊?”
白悠悠羞澀地點了點頭:“嗯。是這一個多月,殿下日日為兒臣熬湯藥,補身體,兒臣這身子才終于趕上了進度,前日第一次來了初潮。”
“所以兒臣以前估計是沒長開,現在身子補回來了,也就長開了,也變美了。”
虞貴妃看著她五官其實變化不是很大。
就是皮膚變得透亮,嫩白,身形也抽高了,胸線也有在發育。
整個人就好像之前干癟的骨骼筋脈一下舒展開了的感覺。
怎么看怎么好看,每一處都完美到極致。
自然就信了她的話。
容妃這會兒倒是根本都不在意白悠悠是怎么變美的,她聽到白悠悠的遭遇,只是一味地心疼。
“丫頭,之前你在安平侯府受苦了。”
“那安平侯的人可真不是東西,你帶那么多嫁妝嫁過去,她們竟然還敢苛待你!”
容妃越想越氣,也越想越心疼白悠悠。
還在那安平侯被削了爵,那陸彥舟也被留在宮里當了太監。
否則這賬怎么也得跟他們算一算!
這么一個水靈靈的姑娘家,竟然被他們苛待得那么丑!
還好這丫頭現在跟了夜君墨,才終于養了回來。
虞貴妃倒是覺得奇怪:“你這丫頭的性子,看著不像是那么好被欺負的啊!”
白悠悠:“……”
【要不說您聰明呢,這一下就問到重點了。】
白悠悠臉紅了紅,故作嬌羞道:“之前兒臣一門心思都在陸彥舟那個渣夫身上,兒臣愛重他,為他百般忍讓,以至于他們也就越來越變本加厲地苛待我。”
“陸彥舟甚至想用兒臣陷害殿下,也多虧了他一番謀劃,才讓兒臣跟殿下有了這樣的緣分。”
陸彥舟利用白悠悠,設計陷害夜君墨一事,虞貴妃和容妃早有耳聞。
兩人心疼白悠悠的同時,也為她慶幸,能脫離安平侯府那個虎穴。
畢竟這世上有很多女人,一成親便是一輩子。
有很多時候,她們選錯了,是沒有機會撥亂反正的。
所以說白悠悠是幸運的。
容妃執起白悠悠的手,心疼地寬慰:“那陸彥舟狼子野心,苛待發妻,就不是個東西,你休了他是對的。”
“太子殿下雖然性子冷了一點,可母妃看得出來,他是疼你的。有他照顧你,寵你,不比留在安平侯府被他們磋磨好啊!”
容妃說著又想到什么,又補了一句:“我們夜家的男兒都是好的,就沒一個差的。”
白悠悠:“……”
這怎么說著說著怎么有點變味了呢!
白悠悠瞄了眼容妃。
就見容妃好像有點心虛。
虞貴妃也想到什么,妖冶的眸光一閃,看著白悠悠道:“不是要教我們用你的胭脂水粉嗎?”
白悠悠回神,看著虞貴妃臉上的妝容道:“您如果不介意的話,兒臣幫您重新上個妝,一來兒臣可以給您示范一下這些胭脂水粉的正確用法,二來也能讓您看看這套胭脂水粉的真實效果。”
“那當然好啊!”
虞貴妃想也沒想地便答應了。
顯然對白悠悠做的這套胭脂水粉很期待。
容妃也很好奇,白悠悠做的這兩套胭脂水粉的效果到底如何。
白悠悠看著虞貴妃道:“您先躺到貴妃榻上,兒臣幫您凈面。”
虞貴妃聽話地過去躺了。
宮女們打了水,拿了絲帕過來。
白悠悠給虞貴妃洗了兩遍臉,都還沒將她臉上的妝容徹底洗干凈。
這古代只有香胰,就算用香胰洗臉,這臉上那些胭脂水粉還是很難洗干凈的。
白悠悠想到了她自用的潔面乳,對雙兒道:“你回去幫我把我洗臉用的那個小罐拿過來。”
“是。”雙兒應聲,便跑回去拿了。
虞貴妃一下就好奇了:“你洗臉用的不是香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