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君墨哭笑不得地看著她。
她還會設計成衣和珠寶?
還會美食方子?
她就說她還有什么不會吧!
可想到什么,夜君墨又搖頭:“還是算了吧,你現在已經夠累了。不要再弄這些了,咱們不缺銀子。”
“孤說了,孤有很多銀子,孤所有的銀子都是你的。”
現在就一個百草堂和紅顏坊都已經夠她忙的。
每日這般辛苦。
連來癸水了,都不能休息。
他可不舍不得她這般辛苦。
要不是她堅持,他連百草堂和紅顏坊也不想她操勞。
白悠悠能理解他的心情。
當然真要什么都親力親為,她也沒有這個三頭六臂。
“我的意思是,我可以畫一些成衣設計稿,和珠寶飾品的設計稿,交給你的人做出成品來賣。”
“還有美食方子,廚子們一看就會做的。哪怕做不出一模一樣的,看著方子做出來的菜品也不會差的。”
“我相信我提供的這些東西,一定能幫你的鋪子賺更多的錢。”
【雖然我不算真正的設計師。】
【可我是現代最當紅的影后,沒親自設計過衣服和珠寶,可那些高定禮服和名貴珠寶見得太多了。】
【還有美食,我之前拍戲的時候,可跟米其林廚師學過做飯呢!】
【所以沒吃過豬肉,也看過豬跑。】
【在這古代弄些設計圖和美食方子,震懾震懾古代人還是很容易的。】
夜君墨還是不想她做這些額外的事情,怕她太辛苦。
“還是算了,你不都說孤是大周首富了嗎?賺多少錢是多啊。”
“孤不想你太辛苦,銀子夠用就行了。”
其實做生意不是他喜歡的事情。
只是他百無聊賴時,隨意做的一件事。
他也不在乎多賺銀子,還是少賺銀子,反正他也不缺錢花。
倒是他不想她太忙了,一來擔心她的身子,二來他也希望她能多些時間陪他。
“不辛苦。”白悠悠倒是不覺得辛苦:“只是畫些圖紙,寫幾個方子而已,哪會辛苦。”
她也不是每日都要去坐診,山莊那邊也步上了正軌。
她的時間還是很充裕的。
更何況,畫畫圖紙,寫寫方子,對她來說就是很簡單的事情。
白悠悠想著便有些激動:“我們現在就回去寫。”
夜君墨真的被她打敗了。
完全拿她沒辦法。
勸也勸不住,只能依著她。
回了東宮。
白悠悠便拿了筆墨紙硯。
夜君墨看著已經是半夜了,勸道:“就算要畫什么設計稿,也明日再弄吧。”
“沒事,我正好腦子有很多想法。”
白悠悠從剛才想到要畫這些的時候,腦子就已經開始設計了。
又或者說,還是回憶,現代世界的那些好看的衣服和珠寶首飾的設計圖了。
至于美食方子,那就更多了。
白悠悠推著夜君墨:“你先去沐浴,我很快的。”
夜君墨實在拿她沒辦法,就先去隔壁的偏殿沐浴了。
白悠悠拿著一疊紙,到書桌前就寫寫畫畫了。
白悠悠按照書里這個朝代的成衣,畫了十來張成衣設計稿。
珠寶設計就畫得更多了,幾十張各種頭面,珠釵,簪子,鐲子,耳墜……的設計稿信手拈來,而且畫得都十分細致。
還有美食方子,更是洋洋灑灑地寫了百來道,甚至旁邊還畫了成品美食的擺盤。
白悠悠抱著一大疊紙張給夜君墨時,夜君墨都驚呆了。
他隨意翻看著那些設計稿和方子,越看越是驚艷。
“這些都是你畫的,你寫的?”
……白悠悠無語了:“不然呢?”
【不是我畫的,我寫的,還能是誰?】
夜君墨震驚看著那厚厚的一疊,數都數不過來的設計稿和方子:“這么多,一個時辰不到就弄完了。”
他甚至剛把澡洗完,她就忙不搓的干完了這么一件大事。
關鍵是每一張設計稿,都畫得十分精細,一看就是用心設計的。
這些設計稿里的成衣和飾品,不僅精美還很新穎。
他已經能想象到這些成衣和飾品做出來,會被怎么瘋搶了。
還有這些美食方子,連他這個太子都聞所未聞。
應該是她那個世界的美食方子吧。
雖然食材一樣,可烹飪方式不同,最后呈現的狀態也不同。
若是他的酒樓里賣這些美食,那還有哪個酒樓能是對手。
“灑灑水來。”白悠悠得意地飛了飛眉毛:“這些對我來說小意思啦。”
她本來畫畫就很好,畫這些東西對她來說實在簡單。
“這些你先拿去用,成衣和飾品多做些,到時候我的鋪子也能賣。”
“至于這美食方子,我會再寫一份,給我酒樓的廚子。”
白悠悠說著突然又想到了什么,巴巴地看著夜君墨:“我這兒還有一個賺錢的買賣,要不要一起做?”
夜君墨哭笑不得地看著白悠悠財迷的模樣:“你想賺多少銀子?”
就這些設計稿和美食方子,只怕她都得賺翻了。
再加上紅顏坊和百草堂那邊。
如果她不將這些方子給他用,只怕他這個大周首富的位置很快就會被她給替代的。
就這樣她還不滿足,還想弄新的賺錢法子?
白悠悠嗔了他一眼:“你就說你感不感興趣吧?”
【有銀子都不賺?】
【怎么這么磨磨唧唧呢?】
夜君墨被她磨得沒辦法:“說說看,是什么賺錢的法子?”
“賣一種飲品。”白悠悠神秘兮兮地道。
在夜君墨的意識里,飲品就是茶。
“你是說賣茶?還是開茶樓?”
賣茶葉還不如經營茶莊。
他手里的茶莊可是數不勝數。
至于茶樓,他也有幾個。
不過茶樓很難賺錢,他所有的產業中,茶樓算是不賺錢的那一類。
“不單純是茶,是奶茶,一種新型飲品。”白悠悠像是跟夜君墨說不清楚。
便畫了一些道具。
“你幫我找人用竹筒做些盛裝的道具,到時候我親自做給你喝,若是你覺得好喝,我們再商議賣奶茶的事情。”
夜君墨看了眼她畫的道具。
倒是不難。
“好。交給孤。”
夜君墨說著便將白悠悠抱起來:“祖宗,現在可以睡了吧?”
“我還沒沐浴。”
“孤不嫌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