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沈心止出現,秦天縱身上的暴戾之氣在一瞬間消散了。
“你沒事吧?”
“我像有事的樣子嗎?”
沈心止抬起手來,神色很輕松,將她被殷承宣打傷的事情隱瞞了下來。
“你會不會太緊張了一點?”
秦天縱眉頭緊皺,不敢有絲毫放松:“你們剛走不久,我們就被破血族人圍了,可見他們早就洞悉到了我們的行動。
我們在上面尚且拼死一戰,你們已經入了破血族的地盤,處境定更加艱難?!?/p>
“所以讓楚楚去報信之后,你和暮姐姐就拼命了的廝殺,一路從上面殺到下面,不惜掀了整個寨子找我們?”
“是找你!”秦天縱道:“我們一下來就跟朝夕匯合了,只有你一直找不到!再加上你被一個大元嬰追殺,我們都快嚇死了!”
“知道有大元嬰你們還敢這么殺進來?”
“我們沒有考慮那么多,只想盡快找到你。”
就在這時,寨子里的破血族人殺到了這邊來,他們顫抖的手拿著彎刀,神色恐懼的將沈心止和秦天縱包圍了起來。
“你們竟敢在我破血族的地盤上如此猖狂!你們誰都別想活著出去!”
提著染血長槍的秦天縱轉過身去看向那些破血族人,眼神里頃刻間殺氣滿滿。
“別想活著出去?”沈心止笑道:“就憑你們嗎?一群不成器的筑基,還有幾個打不贏的金丹?”
“我們族長是元嬰!只要他一來,他們必死無疑!”
“那他為什么不來呢?是不想嗎?”
“他馬上就來!”
沈心止笑了。
“他已經走了,拋下你們自已走了,走得干干凈凈。”
“你胡說!都給我上,把他們倆殺了!”
一聲大喊,破血族人朝著秦天縱和沈心止殺了過來。
秦天縱一馬當先攔在前面,給沈心止尋找合適輸出點的時間。
而沈心止則在第一時間飛到了閣樓之上,站在屋檐上,她看著破血族人殺上前來,也看到了遠處浴血奮戰的時知暮和洛朝夕。
“殺…”
下面的廝殺剛剛拉開序幕,時知暮和洛朝夕便看見了站在高處的沈心止。
“心止!”
“暮姐姐!大白!我在這里!”
兩人在遠處一邊殺,一邊朝著沈心止這邊靠攏過來,就在他們趕到閣樓前面跟沈心止匯合的時候他們聽見了從入口處傳來的大喊聲。
“三大宗門長老率弟子到此圍剿破血族!爾等還不速速束手就擒!”
是秋凌楚的聲音,他帶著大批援軍到了,不僅有弟子還有高修為的長老,他們都到了!
還得是殷承宣夠狡猾,若真的隨了烏爾塔的話,出來擊殺秦天縱,他們現在恐怕是跑不掉了。
大量的宗門弟子從入口處殺進來,聽到了聲音的破血族人一個個臉色全白了,他們從拼死反擊到四散逃竄,只用了一秒鐘的時間。
見此,其中一位長老大喊道:“破血族罪惡滔天,殺孽過重,一個都別讓他們逃了!”
“是!”
時知暮見此染滿了血的臉上露出了一抹激動的笑容,她正要飛過去與宗門弟子匯合,忽然間,她被沈心止拉住了手臂。
“心止,怎么了?”
“我們必須馬上去救燕子,他被人帶走了,現在情況很危險?!?/p>
“那我喊人一起。”
“不行,等他們處理好這里的事情再一起去追就來不及了。更何況,若是被發現我們帶了大量的人去追擊,他們會殺了燕子滅口的。”
沈心止轉頭看向洛朝夕:“大白,去把楚楚喊過來,我們幾個去追就行了?!?/p>
“好。”
“暮姐姐,你給宗門傳信說我們去追人了,沿途會留下痕跡,至于怎么做就看他們自已?!?/p>
“好。”
時知暮明白沈心止的擔憂,便沒有再堅持。
這時,沈心止從小挎包里拿出了那一條他養的小蛇,小蛇在她的指尖上扭動著腦袋尋找方向。
她給宴蒼言的藥里加了一點小蛇能夠追蹤氣味的粉末,跟著氣味就能知道烏爾塔他們是從何處離開。
待秋凌楚被洛朝夕連拖帶拽的抓過來之后,他們一行五人一起出發前去營救宴蒼言。
順著小蛇所指,他們繞到了閣樓的后面,進入到了寨子的最末位置,那里已經沒有了房子,只有洞穴內堆積的亂石。
很快,他們就走到了亂石的盡頭,擋在他們面前的是山體的石壁,沒有路走了。
“怎么會這樣?”時知暮問。
“這里一定還有其他的路,我找找看。”
沈心止說完就走到石壁前面,伸手摸索著石壁上的凹凸,研究它的結構。
就在這時,它在連接水面的位置,看到了兩個石壁貼合的位置有人的痕跡。
“這里!用靈力強行把此處的兩塊石壁左右挪開,入口在里面!”
聽到這話,除了沈心止之外其他四人全都震驚了。
這可是兩塊連接山體的石壁啊,要徒手將它掰開嗎?
倆元嬰做到這個應該不難,但是他們幾個除了時知暮是金丹之外,其他都是筑基,單獨一個人肯定做不到。
于是他們五個人一起,分成兩組各挪一邊。
兩塊石壁果然松動了!
不僅如此,里面隱藏的入口也出現在了眾人的視野之中,五人臉上露出了喜出望外的神色。
“這里還真的有個入口!”秋凌楚激動道:“這也太能藏了,而且一般人還真進不來!”
“走,在它重新閉合之前,我們進去!”
沈心止說完,第一個鉆進了入口處,其他人一秒都不敢耽擱的也跟著魚貫而入,在石壁重新閉合之前,他們全都進去。
里面是一個完全漆黑的洞穴,沈心止舉起夜明珠剛要往里走,誰知她一步下去,整個人直接踩空了往下跌。
“心止!”
“我沒事!這下面很深,但還算安全,可以下來!”沈心止一邊往下滑,一邊朝著上面喊。
“好!我們馬上跟著下來!”
于是,他們一行五人順著這深不見底的石壁一路向下滑。
“這地方有沒有底的?我感覺我滑了好久,怎么還沒停啊?”秋凌楚問。
“不知道,我也還沒有到底?!痹谧钋邦^的沈心止舉著夜明珠道:“我目光所及之處,也還是黑漆漆的石壁,沒有看到其他東西?!?/p>
“再這么往下,我們不會要直通地府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