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錢能使鬼推磨沒錯,但即便是有錢也不能在閻王爺面前教唆小鬼推磨啊。
秋凌楚滿腹委屈,上前扯了扯沈心止的袖子,把事情跟大仙說了一遍,放慢了腳步的秦天縱也聽了個清楚。
“大仙,你說她是無極宗玄天真人的弟子,她怎么不早說呢?”
沈心止記得原著里寫過,雖然這個世界共計七個宗門,但是實際上七大宗門之間,排名第一的無極宗和其他六大宗門是有等級鴻溝的。
見到無極宗的弟子,其他宗門都會非常客氣,甚至有些討好。
因為無極宗是當之無愧的第一宗門,每次比武試煉或者秘境歷練,他們都能拿出碾壓性的成績。
在這樣的大背景之下,封澤晟在后續的比武大會上打敗眾多無極宗弟子拿下大會魁首,直接給月華宗和蘇星瑤帶來了極高的榮譽。
當時他一戰成名,風光無限,成了男弟子嫉妒,女弟子愛慕的天之驕子。
“你也沒問啊。”沈心止回答:“暮姐姐總不能一張口就是,我是無極宗玄天真人的閉關弟子,我的地位和身份很高。”
“那倒是。”秋凌楚道:“我看這些宗門弟子都很怕她,說她這人非常嚴苛,不茍言笑,非常不好惹,但我完全沒感覺到啊。”
“要么是世人的誤解,要么就是她對你沒什么期待,沒有期待就不必嚴苛,隨你如何野蠻生長。”
沈心止說完秋凌楚眉頭緊皺了起來,很有道理,但總覺得哪里不對。
“可是大仙,她對你好像更溫柔吧?”
“我是女孩子啊。”
……
就在幾人在后面說悄悄話的時候,前面的時知暮停下腳步回頭。
“你們在后面磨蹭什么呢?走快點啊。”
秋凌楚聞言下意識的聽話快走幾步,他已經感受到那種威懾力了!
他們一行四人跟著風雷宗和真武宗的弟子進入到南鑼山脈的入口后,進入了一間臨時搭建的屋子里頭。
屋子里燈火通明,中間放著一張桌子,桌上擺著一張立體大地圖。
地圖上有明有暗,山巒疊嶂,還有一些亮紅的區域,看起來情況非常復雜,但信息量確實非常多。
怪不得擺攤那位大哥說,這南鑼山脈若不從入口進去,有對應的地圖指引,從側邊私自進入會非常危險。
現在一看,確實處處都是危險,程度還各不相同。
“時師叔,你看,這邊是南鑼山脈的地圖,這上面大部分是我們近一個月以來更新的信息,可見我們之前對南鑼山脈知之甚少,恐怕里面還隱藏了一些不為人知的秘密。”
劉齊指著地圖給其他三人介紹起來。
“南鑼山脈近期除了出現永夜之外,還出現了很多不明的空間傳送口,就是地圖上這些紅點標注的位置。這些傳送口是看不見的,走過去被傳走才知曉。
而傳走的位置非常隨機,同一個口子,會被傳到不同的地方,沒有規律,無法預判,但出口都在南鑼山脈的范圍內。”
劉齊一邊介紹著,沈心止一邊盯著這個南鑼山脈的地圖,上面的紅點還不少,可見這個神秘空間傳送口幾乎到處都是。
“所以你們若是進去,要盡量避開這些傳送口的位置,以免被傳送到有高級妖獸出沒的危險區域。”
“那如果是一群人一起走到傳送口呢?會被隨機傳送到同一個位置嗎?”沈心止問道。
她問完,劉齊沒有馬上回答而是抬頭看了一眼時知暮,時知暮點了個頭,他才開口解釋。
“不會,如果是一群人一起進去,會被傳送到不同位置,基本上等同于在危險重重的南鑼山脈落單了。”
“那落單了會有什么東西出現嗎?”
“不會,單純就是換了地點。”
“那紅點只標記了有傳送口的地方嗎?出口處有沒有標記?”沈心止又問。
“這次師父讓我來南鑼山查看永夜的情況,并派了他們三個人來協助,所以他們的問題你都盡量詳盡的回答。”時知暮道。
劉齊和趙同一聽他們三個也是玄天真人派來的,態度立馬就變得非常恭敬起來。
雖然沒見過面,但應該也是無極宗的弟子。
“是,時師叔。”趙同回答道:“紅點只標記了有傳送口的位置,出口的位置沒有標注,但是我們也做了記錄,可以現在就標記上去。”
“行,那你們標記一下。”沈心止道。
“是,我們馬上翻查記錄做上標記。”
兩人配合的拿出了記錄本,在現有的地圖上加上藍色的點,作為出口標記。
他們標記的時候,時知暮走到沈心止身邊,低聲問她:“心止,你是覺得有什么不對勁嗎?”
見此,秋凌楚趕緊挪了一步站到她們身后豎起耳朵,就連秦天縱也忍不住站近了一些。
“異動有可能是天然的但也有可能是人為的。”沈心止道:“要判斷是不是人為,看入口沒用,得看出口。因為只有知道大家都被送到什么位置,才知道這些傳送口是真隨機還是有目的。”
其他人聞言不由點頭。
“各位久等了,我們已經將現有記錄的出口藍點在地圖上標注了出來,你們請看。”
沈心止往地圖上看去,藍點比紅點還要多很多,看起來入口像是固定的,但出口真就是隨機的。
“可看出什么問題了嗎?”趙同問。
沈心止指了指東南方向群山深處的一個位置。
“這一片區域沒有藍點,不僅如此,這一片區域的紅點要比其他藍點處更密集一些。”
劉齊和趙同目光看向此處,他們其實沒看出有什么特別之處,因為本來就都是隨機,這里多一點,那里少一點很正常啊。
他們不太認同,但是跟沈心止一起出生入死的其他三人馬上就能理解到她的意思。
只有入口沒有出口,并且入口非常多,說明這一片區域是不希望有人靠近的。
這就是隱藏在這一片隨機點位里,不隨機的地方!
難不成南鑼山脈的這一個永夜,真的是人為?
但什么人能有本事弄出這么大的動靜來?
能有這個本事的人此時應該站在這個世界的最高處為人敬仰了才對,怎么會在南鑼山脈搞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