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京,女王寢宮。
此刻天色剛蒙蒙亮。
女王陛下已經在云薇的服侍下,穿戴整齊,風華絕世,威儀無雙。
離著上早朝還有一點時間,女王陛下從侍女手中接過一盞靈茶,優雅的喝了一口,提提神。
大秦女王的王服,比當初雷古皇朝女帝的皇袍,少了幾分華麗,多了幾分莊重,色調以金色為主。
但無論什么服飾,穿在蕭紅玉這位傾城麗人的身上,都是那么的美至極巔,令人無比驚艷。
她的美,已經不需要外物點綴,卻能令百花千嬌失色。
“奇怪,夫君這兩天竟然不見蹤影了,也不知道在忙些什么。”
蕭紅玉喝著靈茶,喃喃自語道。
旁邊的云薇聞言,捂嘴一笑:“陛下,你還好意思埋怨帝君?不是帝君忙,明明是你在忙。
帝君回來十次,你倒是有八次都在忙國事,我都要替帝君抱不平了。”
“哼哼,你怕是被姜七夜的枕頭風吹糊涂了吧,現在竟然學會吃里扒外了!”蕭紅玉笑吟吟的揶揄道。
云薇臉頰一紅,頓時羞不可抑,急的直跺腳:“陛下,你,你冤枉我!我沒有……”
話說就在數年前,某老怪為了獎勵云薇對女王陛下的悉心服侍,已經在某個寂寞的深夜,將這位秦王內宮大總管給吃掉了。
這幾年每隔一段時間,他都會雨露均沾一下,令云薇每天都仿佛沉浸在蜜糖里,提起姜七夜就開心。
蕭紅玉笑吟吟的瞥了云薇一眼,輕聲說道:“好了,朕跟你開玩笑呢。
不過你說的倒也對,朕最近一直忙于政事,都有些冷落夫君了。
嗯,等忙過這段時間,我再好好補償他就是了。”
正在這時,一個戲謔的聲音在身后響起:“不用過段時間補償了,我現在就要補償!”
“呀!”
女王陛下驚呼一聲,卻已經落入了某個老怪的懷抱之中,身上的重點也被抓了個正著。
蕭紅玉雙腮飛霞,羞澀的抱怨道:“夫君,你,你又是這般神出鬼沒的,嚇我一跳。”
“嘿嘿,哪里跳了?我試試看……”
某老怪壞笑著,開始為女王陛下檢查身體。
蕭紅玉臉色一急,哭笑不得:“夫君別鬧,我這就要去上朝了……”
姜七夜對正要退下的云薇吩咐道:“云薇,讓雪兒去頂一會兒,今天陛下需要休息。”
“嘻嘻,是,帝君大人。”
云薇嘻嘻一笑,連忙退了出去,還識趣的關上了大門。
“夫君,你……嗚嗚~”
蕭紅玉還想說點什么,小嘴卻被堵住了,很快就意亂情迷。
剛剛穿好的王服,不知何時已然離體而去。
緊接著,一陣時輕時重的美妙吟唱聲飄蕩在寢宮中,撩人心弦,久久不息……
可惜,美好的時光總是很短暫。
短短一個時辰后,某老怪無奈的搖頭嘆息,帶著幾分意猶未盡,便要撤退了。
蕭紅玉為夫君穿著衣服,嬌美的面容艷若桃李,柔聲問道:“夫君,你最近在忙什么呢?”
姜七夜無奈一嘆:“唉,為夫就是個勞碌命,正忙著拯救世界呢。”
蕭紅玉微微一愣,好笑的問道:“拯救哪個世界?”
姜七夜:“當然是蒼龍神域。”
蕭紅玉的唇角翹起一抹俏皮的弧度,美目中卻露出滿滿的崇拜之色:
“哦,我家夫君就是偉大。
我身為國君,治理一國已經絞盡腦汁,都感到力有不逮。
而你卻能放眼一域大世界,心懷諸天蒼生,真不愧是我選中的男人。”
雖然明知道蕭紅玉在哄他,但姜七夜聽的渾身那叫一個舒坦。
他老神在在的笑道:“嘿嘿,其實為夫也沒你想的那么偉大,現在外面的情況,也讓我有點頭疼。
蒼龍神域的局面,比當初的人域要復雜千百倍。
但好在現在的我,也比當初強大億萬倍,還是很有搞頭的。”
蕭紅玉問道:“夫君,需要我幫忙嗎?”
姜七夜笑道:“不用,你現在治理秦國已經夠辛苦了,其他的為夫自已能處理好。”
迄今為止,玄黃界仍然是他最重要的基本盤,玄黃界的生靈數量每增加一個,就會為他助長一絲氣運。
氣運,是他安身立命的本質因素,也是支撐他無盡野心的底氣來源。
在玄黃界中的各族生靈中,人族算是精華部分。
每一位人族為他帶來的氣運,都要遠超其他種族。
而秦國,更是精華中的精華。
蕭紅玉的位置不可謂不重要。
有時候,姜七夜其實也很心疼蕭紅玉每日為國事操勞,為秦國的強盛而殫精竭慮,平日里極少有休息的功夫。
只是,這個位置除了蕭紅玉來坐,還真沒有其他合適人選。
沒辦法,姜七夜也只能在床上,對女王陛下大獻殷勤,拼命犒勞陛下的教化大功了。
在他的努力下,女王陛下不但每次都身心愉悅到極致,實力也突飛猛進,如今已經直逼神變圓滿……
蕭紅玉沉默了一霎,說道:“夫君,有件事我想告訴你。”
姜七夜問道:“何事?”
蕭紅玉:“最近這段日子,我偶爾會感到一絲來自天外的召喚,很隱晦,我懷疑是太曦在搞鬼。”
姜七夜目光一動,淡然笑道:“不用理會她,她目前已經失憶,只保留著進入虛空魔域前的記憶,做這種事很正常。”
“哦。”
第二天一大早。
“沐云寒”一覺醒來,神清氣爽。
他換了身嶄新的衣袍,打開房門,準備去上早課。
門外的走廊上,盤膝坐了一夜的雨靈溪,此刻也睜開了美目。
昨晚救災之后,她就回到了此地,坐在姜七夜的門口,守著雨星奴和計玉秀,在走廊上坐了一夜。
出于男女之防,姜七夜也沒有再邀請她進房間坐坐。
雖然在地上湊合了一夜,但雨靈溪依舊是纖塵不染,神采奕奕,清純可人。
“雨師姐,早啊。”
姜七夜微笑著打了個招呼。
嗯,他剛剛慰問過了蕭紅玉,目前處于賢者狀態,雨靈溪在他眼中就是一個觀花師姐,絕對沒有任何其他想法。
雨靈溪嫣然一笑:“沐師弟,你也早。你這是要去早課嗎?”
姜七夜:“是啊,要不要一起去?嗯,她們兩個都已經醒了,可以將靈符揭下來了。”
“嗯。”
雨靈溪走上前,先是解開了計玉秀的封印。
果然,計玉秀已經恢復了正常。
她無力的癱軟在地上,休息了一會兒,就漸漸睜開了眼睛。
雨靈溪又走入房間內,解開了雨星奴的封印。
雨星奴的情況要糟糕一些。
當她醒過來的瞬間,就臉色一變,張嘴噴出一大口污血。
雨靈溪關切的問道:“星兒,你沒事吧?”
“還好……嘶!”
雨星奴剛一開口,就忍不住捂著肋下,疼的倒吸了口涼氣。
顯然,姜七夜昨夜的出手,令她受傷不輕。
不但肋骨斷了三根,腹部也疼,半張臉也高高的腫了起來,這簡直就是被胖揍了一頓。
她取出一顆丹藥服下,運功化開,漸漸好受了些。
旋即,她抬起銳利的目光,穿過破碎的墻壁,冷淡的盯著外面的姜七夜。
姜七夜瞬間看出了那眼神的含義,那代表著不爽他。
他嘴角一抽,淡淡的笑道:“不用謝我。”
雨星奴輕哼一聲:“謝還是要謝的。若不是你,我可能會傷到靈兒,這份人情我記下了。
不過,等我傷好后,我要與你切磋一場!”
姜七夜無語的撇撇嘴:“抱歉,我沒興趣跟女人切磋。雨師姐,我先行一步了。”
還沒等雨星奴在說什么,他對雨靈溪擺擺手,瀟灑離去。
雨星奴看著姜七夜遠去,目光閃爍不定。
雨靈溪不解的道:“星兒,你干嘛這么對沐師弟,昨晚多虧了他,不然后果不堪設想的。”
雨星奴道:“一碼歸一碼,昨晚的事,我的確該謝謝他,但這個沐云寒深不可測,他的實力絕不想他表現出來的那么弱,我看不透他。”
雨靈溪:“是啊,沐師弟說過,他天生神力嘛。”
雨星奴無奈道:“你就是太單純,別人說什么都肯信,當心你被他賣掉還幫他數錢。”
雨靈溪嘟囔道:“你還好意思說別人,你明明也一直有隱藏實力,整天玩扮豬吃虎的把戲,很有趣嗎?”
雨星奴:“我這是為了自保。”
雨靈溪:“沐師弟為什么就不行?”
雨星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