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兇名昭著的宮宮威脅下，無論是黃少軍還是隋唐，都很乖。
李南征洗漱完畢后，倆人就手腳麻利的打掃干凈。
然后一起對秦宮點頭哈腰，請示可以走了后，才昂首挺胸的快步出門。
對此。
李南征也見怪不怪，打開煤氣爐開始做早餐。
黃澄澄的小米粥，兩個熱騰騰的大饅頭，配著切好的三絲小咸菜，清口又開胃。
“張海華的上線，是個女人，代號黑色天使。”
“黑色天使究竟是誰，現(xiàn)年多大，住哪兒，又是什么職業(yè)來掩護(hù)其罪行，張海華對此一概不知。”
“他只知道畜牲組織的人販部門內(nèi)，總共有九個所謂的天使。”
“新上任的紅色天使，可能已經(jīng)來到了青山。”
“新紅色也是個女人，據(jù)說經(jīng)常混夜場。”
“新紅色最大的特點，就是立志把她的胞姐，發(fā)展為她的情婦。”
“張海華是黑色天使下屬，維生素家族的族長。”
“維生素家族，總計22個人。”
“我們根據(jù)張海華的供詞，前晚到今天凌晨，總計生擒了19個人。”
“另外三個——”
邊吃邊說的宮宮，吃了幾根小咸菜：“被當(dāng)場格殺！但活捉的那些人，知道的情況更是有限。”
嗯。
李南征點了頭：“你也出任務(wù)了？”
宮宮答非所問：“我一不小心，弄死了三個人。”
李南征——
看著臉蛋其實很俊美，整個人都很干凈秀氣的宮宮，忽然打了個冷顫。
宮宮最恨的人，就是拐賣婦女兒童的。
要不是協(xié)同作戰(zhàn)的董援朝、劉學(xué)龍力勸，維生素家族的被殺人數(shù)少于15個，都算宮宮沒睡醒！
“張海華，確實不知道肌無力是誰。”
宮宮卻依舊清清淡淡的樣子，繼續(xù)說：“但我覺得，這個肌無力可能是我推測的一個人。”
嗯？
李南征愣了下，趕緊問：“誰？”
秦宮緩緩地說：“錦衣總指揮，韋傾！早在七年前秘密出海執(zhí)行特別任務(wù)，一去不返。”
錦衣總指揮！？
李南征被嚇了一跳。
就算他再怎么沒文化，卻也知道的“錦衣總指揮”這個角色，代表著什么。
又是多大的人物！
“當(dāng)然，這僅僅是我的個人分析。可不敢在這件事上，隨便對人講。”
宮宮又說：“我之所以這樣分析，是因為張海華說肌無力，早在七年前就在他們的手里了。據(jù)說前些年在國外，兩個月之前才被送來國內(nèi)。而且我們采取行動的當(dāng)晚，張海華正要殺死他，并拍攝錄像帶。說要送到國外，賣個好價格。”
李南征放下了筷子。
滿臉的沉思。
張海華的口供，還真和宮宮分析出的錦衣總指揮，有著一定的吻合！
七年。
殺死肌無力后，再拍錄像送到國外，賣個好價格。
只因被他們控制的肌無力，已經(jīng)失去了利用價值。
可殺死他的錄像帶，卻能在海外賣個好價錢！
這說明了什么？
只能說明肌無力，就算不是錦衣總指揮，那也是相當(dāng)重要的人物。
“張海華的口供，真實度有多高？”
李南征點上了一根煙，問。
宮宮隨口回答：“沒誰能在我酷刑下，還能堅守秘密。”
李南征下意識的不屑。
宮宮眼眸一抬：“找機會，你試下我的酷刑？”
李南征——
罵了個腦子有病后，就把隋君瑤昨晚打電話，說過的肌無力的化驗結(jié)果，給宮宮的講述了一遍。
“換肝？”
宮宮秀眉一挑，淡淡地說：“這個好辦！縣局押了那么多罪大惡極的畜牲，就挑著最好的肝臟，移植給肌無力。最好是能把肌無力損壞的器官，都換一遍。當(dāng)然，用張海華的最好。讓他切身體會下，被摘走后的感覺。嗯，我聽說國外的一些犯罪分子，在摘取時為確保活性，不給人打麻醉。那就讓張海華，意識最清醒時被摘除。”
李南征——
真奇怪，他竟然沒覺得宮宮這樣說，有什么不對！
只是擔(dān)心的問：“我們私下里做這件事，好嗎？市局會不會要求你們，把張海華等人交上去？”
“沒什么不好。明天，我就在縣局安排手術(shù)室（直到現(xiàn)在，外人都不知道張海華，就被關(guān)在縣局內(nèi)，重兵看守）。”
宮宮不置可否的樣子：“市局當(dāng)然要求，我把張海華交上去了。可這些畜牲，都是我們縣局抓到的，憑什么要給他們？市局怎么了？又有誰敢搶我的功勞？真要敢搶，我就問問他們，還要不要臉。”
李南征——
竟然依舊覺得，宮宮說的有道理。
問：“這樣一來，張海華會被活生生的疼死。”
宮宮再次隨口說：“等他死后，把他的尸體捐給醫(yī)科大學(xué)，供學(xué)生們實習(xí)所用。也算是這個畜牲，為人類做出的唯一貢獻(xiàn)了。至于他的死因報告，就說他因自知罪孽深重，自我了結(jié)就好。當(dāng)然，他在死之前，還得簽訂一份遺體捐贈書。”
“行。我口頭上支持你，盡管放心大膽的去做。”
李南征再次表態(tài)支持后，問：“無論怎么說，這個案子都算是結(jié)了。你在寫案情總結(jié)報告時，要重點提下老董。”
“這還用你來提醒？”
宮宮說：“你是頭功，董援朝是次功，我是第三，顏子畫第四，劉學(xué)龍第五，王師進(jìn)第六。”
“別把我算上。”
李南征立即搖頭：“做人要低調(diào)，這是我的原則。我建議你頭功，顏子畫第二，讓老董第三。老董雖說出力頗多，可底子太薄。功勞太大了，消化不了。你居功第一，沒誰會有意見。顏子畫第二，理所當(dāng)然。畢竟她是縣長，參與并領(lǐng)導(dǎo)了本次任務(wù)。”
“好吧，那就聽你的。”
宮宮認(rèn)真地想了想，也覺得讓李南征出現(xiàn)在本案功勞簿上，對他沒啥好處。
只會被美杜莎記住！
最關(guān)鍵的是，宮宮覺得被李南征發(fā)現(xiàn)并救出來的肌無力，才是功勞的大頭。
如果肌無力真是她分析出來的那個人，李南征絕對會起飛！！
咳。
李南征干咳一聲，說：“那個啥，我和蕭雪瑾基本無緣了。今天你恰好休班，我們?nèi)ッ裾郑獬橐鲫P(guān)系吧？”
低頭細(xì)嚼慢咽的宮宮——
動作停頓了下，緩緩地抬頭看著他，眸光就像大灰狼鎖定了小白兔！
讓李南征心中一慌，趕緊訕笑：“瞧我這記性，怎么會忘記你現(xiàn)在很累呢？這件事，改天，改天再說。”
“李南征，你給我記住。”
宮宮語氣森冷：“離婚這倆字，得由我來提！你主動提起，就像我求著你，才和你扯證的。怎么，你覺得我不要面子？還是我死皮賴臉的，要給你當(dāng)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