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嫂不會真把賀蘭都督,當作大哥那樣的教訓吧?”
“畢竟她是個女人,是東北古家的家主,關鍵還是個大肚婆。”
“一個不小心,就能導致她掉了。”
“盡管我祈禱這種自身因鸞,被狗爬大肚子后,卻想讓我喜當爹的臭娘們。最好是走路摔死,吃飯噎死,喝水嗆死,做夢嚇死。可她真要是因大嫂的教訓,就掉了的話,絕對是麻煩的很。”
“起碼,大嫂用最擅長的打打殺殺,不能解決問題。”
“大哥和宮宮妝,也肯定會埋怨我,為什么不阻止大嫂亂來。”
“不行,我得去阻止大嫂。”
“可大嫂會不會因我的阻止,把怒氣撒在我頭上,把我也吊起來?”
“那我這輩子,可就沒臉活了。”
“被爺爺吊起來教訓,和被大嫂吊起來教訓,完全是兩個概念。”
“被爺爺吊起來是愛,被大嫂吊起來是羞辱。”
“那我究竟要不要阻止大嫂——”
院子里的李南征,抬頭看著天,滿臉糾結的想到這兒時,就聽到西廂房內傳來啪的一聲。
緊接著。
就有女人吃痛的尖叫聲,從里面傳來。
李南征嚇的一哆嗦。
“天在,腦子不好使的大嫂,可千萬別下狠手啊。”
“為避免狗爬娘們出意外,我必須得阻止大嫂的野蠻行為。”
“哪怕被她羞惱下吊起來——”
真怕賀蘭都督被打流了的李南征,不敢再猶豫。
轉身沖到西廂房門前,抬手推門。
木板門被反鎖,他推不開。
“大嫂!開門,讓我進去。快點。”
李南征抬手砸門。
四合院各個房間的門,都是很厚實的實木門。
里面反鎖(落插)后,就憑李南征的力氣,要想撞開的挑戰性,相當的高。
鏤花的窗戶,倒是一腳就能踹開。
李南征卻舍不得。
四合院的一草一木一門一窗,那都是文化啊。
這可是他的文化。
肯定不愿意為了拯救讓他厭惡的狗爬娘們,就破壞自已的好東西。
砰砰!
李南征用力砸門。
大嫂卻不聽而不聞,。
聲聲慢的越來越凄厲。
“乖乖,可千萬別被打掉啊。”
李南征馬上就判斷出大嫂,絕不是在嚇唬人,心中發慌。
哪敢再愛惜自已的文化?
“大嫂,手下留胎!”
真怕會出事的李南征,大喊一聲,隨即本能的后退幾步,側身用肩膀對著房門,猛地撞了上去。
吱呀。
就在李南征的肩膀,即將重重撞在門板上時,門卻搶先打開。
啊喲。
李南征就像頂角失控的大公羊那樣,嘴里哎呀呀的叫著,一腦袋扎進了屋子里。
砰。
在大嫂“你叫喚什么啊你?非得進來看?那我就滿足你”的埋怨聲中,李南征一頭扎在了地上。
幸好。
他有著豐富的街斗經驗。
就在那張讓秦宮宮癡迷的狗臉,即將和青磚地重重的接觸,讓兩顆門牙光榮下崗時,及時用左肘撐地。
慌忙抬頭來避險的同時,李南征的右手也高高抬起,去抓可以讓他穩定身形的東西。
抓住了。
入手有些滑膩,好像豬肉般的感覺。
啥玩意?
李南征抬頭看去。
他的右手里,抓著一只41碼的嫩白腳丫。
那是賀蘭都督的,雙腳離地約有半米,掙扎著來回踹。
剛好把右腳“送到”了李南征的右手中,幫他穩定住了身形。
賀蘭都督吊著。
李南征跪趴著。
滿臉驚恐的賀蘭都督低頭看來。
滿臉僥幸的李南征,抬頭看去。
這個角度——
他看到了什么?
噓!
不能說。
絕對不能說。
要不然李南征就會帶著太婉宮宮妝等人,去一個神秘的地方去面壁思過。
李南征傻了。
賀蘭都督看著腳下抬頭看來的李南征,腦子也在瞬間宕機。
大家終究都是女人。
可李南征是男人。
他此時正趴在賀蘭都督的腳下,抬頭看著她。
一時間,屋子里有些靜。
一聲炸裂的聲音,打碎了西廂房內的死寂。
疼的賀蘭都督,長聲慘叫。
也顧不上腳下的某狗賊,在仰望什么了,雙腳亂踢。
“我不就是得知,你就是逼著我狗賊叔叔,給你的孽種喜當爹的賀蘭都督后!罵你不守婦道,恬不知恥嗎?”
“我又沒有撒謊,而是實事求是的說。”
“但凡你要點臉!但凡你能有我的溫柔善良,知書達理的1%!你就該羞愧的沒臉見人,躲在雞窩內反省自已。”
“可你是怎么做的?”
“你竟然找來幾頭廢物,要打掉我滿嘴的牙。”
“我呸!”
“我的牙,也是廢物能打的?”
“關鍵是我真要被打掉牙,那我以后怎么啃西瓜,嗑瓜子,咬酒瓶蓋?”
“你可知道,我最喜歡啃西瓜嗑瓜子喝啤酒了?”
“誰敢試圖打掉我滿嘴的牙,我就打爛誰的屁股。”
大嫂今天是真被氣壞了。
就憑她的身份,她的本事,她不去欺負別人,就已經是別人燒高香了。
誰能想到——
賀蘭都督今天竟然因她說了幾句公道話,帶人打上了門。
大嫂會對她客氣!?
當然。
大嫂身為天下第一高手,出手時對力道的把控,那絕對是登峰造極。
絕不會給賀蘭都督,造成真正的傷害。
李南征清醒。
盡管早在今年春節剛過時,他就曾經在溫泉池中,看到過賀蘭都督。
但那次的“欣賞”角度,和這次截然不同。
如果。
李南征知道大嫂教訓賀蘭都督時,竟然讓她連襪子都不許留下一只的話。
就算拿刀逼著他進來,他也不會拒絕的。
習慣。
大嫂這樣教訓人,大哥韋傾知道嗎?
由此可見。
在外貌似斯文儒雅,實則心狠手辣的大哥,在家里過的是什么日子。
“大嫂,手下留胎!”
李南征來不及多想什么,慌忙爬起來張開雙臂,擋在了賀蘭都督的面前。
“嗯?”
大嫂正教育賀蘭都督呢,卻被李南征阻攔,小臉立即沉了下來。
那雙原本黑白分明的眸子里,馬上就有荒野的戾氣,迸濺四處。
問:“狗賊叔叔,你確定你想和這娘們,一起被吊起來被我教訓?”
李南征——
索性沖過去,一把將大嫂攔腰抱起。
不顧她的雙腳踢騰,沖出了西廂房。
“你真以為我舍不得揍你,你就能想抱我,就抱我了?”
被攔腰抱出西廂房的大嫂,即將翻臉!
李南征及時低聲問:“大嫂,你還想不想去青山,當城管副大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