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北征:“.......我不是你哥,我是你老公,叫老公。”
許周舟不理他,打開小籠包和米粥。
“哎呀,這個小籠包能不能吃呢?要不要忌口呢?我看還是去問問你那個知根知底的妹妹吧。”
許周舟歪頭給他擠出一個干笑,假意往外走。
“誒誒誒。”顧北征也顧不得胳膊疼不疼了,一把抱住許周舟的腰。
“能吃能吃,你快給我吃一口,快餓死了,老婆。”說完,齜牙咧嘴的嘶哈一聲。
許周舟怕繃著傷口,不敢再跟他鬧,扶著他的胳膊放好:“你別亂動,放好。”
從袋子里拿出小籠包,遞給他:“趁熱,快吃。”
顧北征舉起胳膊:“疼,喂。”
許周舟:“........我沒來的時候, 你怎么吃得?”
顧北征:“方一然喂。”
許周舟挑眉,把包子送到他嘴邊:“我還以為是你那知根知底的溫妹妹給喂你呢?”
顧北征盯著她,嘴里咀嚼著包子,把她手里的包子推到她嘴邊:“你咬一口。”
“我不餓,我吃過了。”
“就咬一小口。”顧北征推著包子,討好的,笑吟吟的看著她。
許周舟不明白他的意思,但還是張嘴咬了一小口:“好了,你快吃吧。”
顧北征一口把剩下的包子吃掉,鼓著腮幫子,含糊的感嘆:“嗯,沾了醋的包子就是好吃。”
許周舟:“哪有醋?.......”
看到顧北意味深長的笑臉,反應過來。
白他一眼:“是啊,我哪有人家知根知底的甜吶,那北征哥叫的好幾個加號,甜度超標了都。”
說著又塞了一個包子到他嘴里。
顧北征被這潑天的醋意攪的心花怒放,笑的那叫一個舒心:“別人甜不甜的跟我沒關系,我就喜歡你的醋,越酸越喜歡。”
許周舟輕咬下唇,把笑意鎖在嘴里,其實剛才他對溫醫生的態度已經說明了一切,疏離,冷漠,不熟。
她也不知道自已吃的哪門子飛醋,可能.......源于丁蘭曾經說的那句,門當戶對吧。
喂了他一口小米粥,許周舟瞇起眼睛:“不過,我實在好奇,你們到底有多知根知底啊?我都不知道你的根底呢。”
顧北征喝了粥,看著她,雖然看她吃醋心里很滿足,但由著她胡思亂想下去,就玩兒脫了。
便正經跟她解釋:“我跟她不熟,之前統共也就見過.......”他把只露著手指的爪子舉起來:“不超過五次吧,除了知道她是個女的,其它的一概不知,
不過兩家人的心思我是明白的,但明白不代表要遵從,我的事一向我自已說了算,所以,才成了你老公。”
顧北征探頭看著許周舟的臉,“我的根底外人查不到,我對別人的根底也沒興趣。”頓了頓,嘴角溢著笑意說道:“咱倆知根知底,知深淺,就行。”
“我對你.......”許周舟一頓,咂摸這話怎么那么不對勁呢?顧北征閃著眼睛,可是一臉的清白純潔,她腦子里卻凈是打馬賽克的廢料。
“你你你.......”許周舟有點兒舌頭打結:“你的根底我也不清楚。”
顧北征暗笑,然后一本正經坐好:“你想知道什么,隨便問,除了軍事機密,一概如實回答。”
許周舟又給他喝了幾口粥,把餐具收拾好,反正閑的沒事兒,真心話大冒險,玩唄。
“北戰說的那張照片........那個成年女性是......溫......”
“老天爺啊,許周舟,我發誓,除了你,我的嘴巴沒有碰過任何其他女性,包括我媽。”顧北征一副想去敲登聞鼓的冤屈模樣。
“那是他無中生有?他也敢?”許周舟不認為顧北戰會用一張憑空的照片來騙錢。
顧北征沉吟片刻:“如果我沒猜錯,他手里那張照片應該是我跟,金花的。”
“金花?誰呀?”一聽就是個女的。
“一條退役軍犬,母的。”
許周舟:“........”神特么沒有血緣關系,果然沒有血緣關系。
“我之前服役部隊的一條軍犬,退役后被我收養了,我倆關系不錯。”顧北征認真說道。
許周舟極力壓制的笑意,還是在顧北征罵罵咧咧的表情下,溢出了嘴角。
顧北征看她笑得眉眼彎起,長翹的睫毛輕顫著,像蝴蝶的翅膀,在清晨的陽光下閃爍著細碎的光影,純粹又明亮,讓他為之怦然。
許周舟察覺到他的凝視,收了笑意。
繼續問:“剛才為什么把我支出去?”
剛才讓顧北戰帶她出去買包子,還纏著她在外面拖延時間,很明顯是要故意支開她。
“沒有啊,我就是餓了,想吃那口小籠包了。”顧北征一臉無辜,看到她一臉的不信:“你不會以為我是想讓你避開那個溫醫生吧?”
許周舟:“你沒那么無聊,我也沒那么見不得人,你是不想讓我看到你的傷口?”
被拆穿的顧北征扁了扁嘴巴,跟顧北戰斗完嘴,差不多就到護士來換藥的耗時間了,那傷口…….確實有些嚇人,所以借故支開她,沒想到被這丫頭看穿了。
“怕我害怕?”許周舟偏頭問。
“怕你心疼。”顧北征看著她笑。
想到回來時看到的那一團滲血的紗布,許周舟仍然心有余悸,那么多血,傷口該有多大?
他包的厚厚實實的雙手,只露出的指尖也微微的腫脹著,這是血液不流通導致的癥狀。
顧北征看她發著呆,咬著的下唇都發白了,伸胳膊去碰她的手:“真心疼了?沒事兒,就是包扎的有點夸張了,傷口并不嚴重。”
許周舟微微嘆了口氣:“我沒那么嬌氣,不會害怕,下次讓我看著點兒,我也知道該怎么護理你。”
顧北征凝著她片刻點頭:“好,下次換藥,讓你看著。”
看她不再吭聲,顧北征又問:“還有什么要問的嗎?”
許周舟掃他一眼:“………狗蛋兒…….是個男的吧?”
顧北征愣了一瞬,顫著兩只殘爪笑彎了眼,深邃有力的臥蠶和眼部輪廓交織貼合的恰到好處,原本冷銳的臉,在光影下溫暖,立體,生動,帥的不講道理。
許周舟也迎著他的笑意笑了起來。
“你們兩口子在神交什么?我一會兒再來?”兩口子坐那兒不說話,笑得傻乎乎的,這年頭夫妻交流全靠眼神?
顧北戰抱著胳膊靠著門框,刺破兩個人滿天飛的粉紅泡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