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大哥?你怎么在這兒?”
許周舟看著走過來的胡大央。
“哦,顧副團長去買東西了,讓我在這兒等你,一會帶你一起回去。”
“哦?!?/p>
放學時間,學校門口來來往往的人群,有老師,也有學生,紛紛朝這邊看了過來,許周舟已經結婚,而且是軍嫂的事情,今天早就在學校傳開了。
大家對這個長得不錯,脾氣火辣的女人的男人各種臆測。
這會兒看到她和胡大央站在一起,都駐足瞧了過來。
“原來是軍嫂???還能坐吉普車,看來官職還不小呢。”
“你瞅她那個男人,長得可真丑?!?/p>
“還真是,第一次看到有人穿軍裝也這么丑的?!?/p>
“那么黑,還老,不說還以為是她爹呢?!?/p>
“嘻嘻嘻,這么年輕的小姑娘找這么個又黑又丑的老男人,圖啥?”
“圖啥?又是新式自行車,又是吉普車接送,你說圖啥?”
胡大央察覺到周圍人射到他身上嘟嘟囔囔的目光。
“弟妹,她們都看啥呢?議論啥呢?”
許周舟向四周看了看:“可能看你的吧?!彼蟾挪碌?,這些人是把胡大央當做她丈夫了。
“看我干啥?”
“看你.......魁梧不凡?!痹S周舟笑笑。
胡大央不自覺的挺了挺胸:“是嗎?嗨,軍人嘛,就該是這個氣質?!?/p>
“周舟?”
身后傳來一個難以置信中帶著果然如此的聲音。
許周舟回頭:“小凡,你要出去嗎?”
王小凡手里拿這個蘿卜啃著,張口結舌的看著胡大央,果不其然是個大老粗。
糙啊,是真糙啊,人的臉咋能黑成這樣呢?黑紅黑紅的。
哎呦那個手,一巴掌能把人拍死吧?
就許周舟這小身板,他直接能給她掄飛。
胡大央朝她看過來,王小凡嚇得一口蘿卜差點兒噎死。
趕緊躲到許周舟身后,小聲說:“周舟,這就是你男人吶?”
許周舟低笑:“他不是.......”
“咋長的這么兇???給他當媳婦兒,不害怕嗎?”
許周舟想起胡大央被武桂香訓的貓兒一樣的樣子:“還好吧,他媳婦兒也可兇了。”
“你還能兇得過他?”也難怪許周舟那么厲害,敢情是被家里男人耳濡目染了。
許周舟笑笑:“我又不是她媳婦兒。”
“你.......不是他媳婦兒?”王小凡傻了:“那你是誰媳婦兒?”
許周舟看向不遠處,揚了揚下巴:“我是他媳婦兒?!?/p>
王小凡轉頭看過去,更傻了。
同樣穿軍裝的男人,差距怎么能這么大呢?這對比沖擊也太大了。
遠處走過來那個,身材板正挺拔,軍裝穿在他身上都顯得更綠了。
遠遠走過來就夠好看了,走近了沒想到更絕,刀削的眉,高挺的鼻,眼珠都比別人的黑。
王小凡仰著頭,看得著迷,這么好看的男人,怎么.......怎么就是別人的男人呢?
是許周舟的男人。
“可以走了嗎?”顧北征走到許周舟身前,沉聲問道。
聲音也這么好聽,耳朵都酥了,王小凡眼珠子快粘到顧北征身上了。
還看?許周舟不滿意的扁扁嘴巴,顧北征這么拿得出手的長相,小炫耀一下也不是不可以,可是一直看,就虧了。
“走了走了,王老師再見,我們先回家了。”
說著便拖著顧北征的胳膊往車上走。
王小凡直著眼揮揮手:“許老師再見?!?/p>
誰說魚和熊掌不可兼得?人家許周舟不就兼得了,老天爺果然最寵好看的人,啥好的都給她了。
回頭一眼瞄到站在學校門口,臉色鐵青的江建,眼里的震驚還沒來得及收回去,被王小凡逮個正著。
“江老師傻眼了吧?人家竟然郎才女貌。不過也是的,穿著貂皮的人,怎么會看得上羊皮子呢?!?/p>
江建眼角通紅的瞪她一眼:“哼,人家的貂皮再好,關你什么事兒,你連毛都摸不著?!?/p>
王小凡憤憤的看著江建轉身走遠的背影:“呸,我愛不愛摸關你屁事?怪不得人家讓你撒泡尿照照?!?/p>
........
“在學校門口為什么一直推著我走?”回到家吃飯的時候,顧北征沉聲問道:“我那么見不得人嗎?”
“顧大團長要對自已的外貌有自信。”許周舟笑道。
顧北征:“跟胡大央比我肯定有自信?!?/p>
許周舟笑:“找個好點兒的參照物。”
胡大央此時在家打了好幾個驚天動地的阿嚏。
武桂香嫌棄的撇嘴:“悠著點,別把腸子噴出來。”
胡大央蹭蹭鼻子,跟大兒子說:“胡浩天,你許阿姨剛到學校去教書,人生地不熟的,要是有人欺負她,記得去跟你顧叔叔告狀?!?/p>
“誰敢欺負她呀,去學校第二天就把我們初三的老師給揍了。”胡浩天嘟囔著。
“真的?”武桂香一臉興奮:“哎呀,這人咋能出息成這樣?這小許得了點兒我的真傳吶。”
胡大央無語白眼,暗暗嘀咕:“這兩口子的邪火從哪來的?逮誰揍誰呀?”
“總之,以后在學校護著點兒你許阿姨,有人欺負她,你就上,知道嗎?”胡大央跟兒子交代道。
“為啥呀?她是老師,我是學生?!焙铺鞂嵲诓幌氤袚涿畹呢熑巍?/p>
“為你爹,為啥,把你顧叔叔哄高興了,你爹少挨點揍?!蔽涔鹣闱盟齼鹤右豢曜?。
胡浩天撇撇嘴:“這是啥道理。”
“嘿嘿,還是媳婦兒懂我?!焙笱胝~媚道。
“我不是懂你,我是懂他顧北征,許周舟就是他心情的開關,許周舟好,他顧北征的毛自然順,你們也少遭點罪?!?/p>
昨天晚上看到胡大央黑乎乎的屁股上的腳印子,氣得她差點問候顧北征的先人十八代。
對抗訓練,技不如人,你能說啥?
許周舟鋪床的時候,顧北征洗完澡擦著頭發,站在她身后:“你還沒回答我呢,為什么推我走?”
“這茬過不去了?”許周舟無語低笑。
“過不去,傷我自尊了,好像我多見不得人似的。”顧北征大馬金刀的往凳子上一坐,把人一把拽到懷里:“你得給我個解釋。”
許周舟坐在他腿上,扣了扣手指頭:“那個王小凡一直盯著你看?!?/p>
顧北征:“王小凡?誰是王小凡?”
“就和我站在一起的那個女老師啊,你沒看見嗎?”
顧北征搖頭:“沒看見,你身邊站了個人嗎?”
許周舟:“........信你個鬼?!蹦敲创髠€人,你沒看見?
“真沒看見那個人,她看就看唄,我又不怕看。”顧北征似笑非笑的看著她。
許周舟脫口而出:“她不能看?!?/p>
顧北征沉聲:“為什么?”
許周舟:“因為你是我........我怕她看多了拔不出來,半夜把你的魂兒拉到她夢里去。”
顧北征悶聲低笑:“那要不今天晚上咱倆別睡了,免得我的魂兒跑人家夢里去?!?/p>
許周舟蹭的站起來:“我覺得還是早點睡,你先到我夢里來比較靠譜,晚安?!?/p>
說完便跳上床,用被子把自已裹成蠶蛹。
顧北征看著許蠶蛹,笑著舔舔后槽牙,起身上床,扯開她的“蠶蛹”鉆進去:“我覺得貼著睡,更容易入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