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鳳娟呆立在廚房,臉色越來越冷,她已經低聲下氣的道歉了,沒想竟然拿熱臉貼了她的冷屁股,狠狠的哼了一聲,轉身出門。
客廳里,此時也只剩下顧北征,方一然,胡大央,侯嘯天,還有和侯嘯天一起的那位韓參謀。
那位董參謀侃侃而談,談到他們團的單兵作戰(zhàn)能力,還有整體的軍事素養(yǎng),還有連排之間的協同作戰(zhàn)能力。
顧北征和方一然靜坐聽著,偶爾交換一個眼神,并不搭腔,只是方一然偶爾針對性的提出一些問題,那個董參謀會避重就輕的解答一下。
方一然淺笑回應,顧北征一臉淡然的吸著煙,抬頭看到從外面走進來的許周舟。
許周舟沖他們微微點頭打了個招呼,招呼他們慢慢聊,便徑直回臥室去了。
幾個人笑著回應,方一然和胡大央示意大家喝茶,董參謀倒是端起杯子喝起來,侯嘯天的目光卻隨著許周舟的背影追了過去。
顧北征站起身,走到侯嘯天身前,大手拍在他腦袋上,給他腦袋轉了個圈。
“嘶。”侯嘯天咬牙看著走向臥室的顧北征,媽的,多看一眼就下這么狠的手,你咋不把人揣懷里藏起來?
許周舟回屋坐到書桌前,伸伸腰,捶了捶肩膀,臉上也火燙火燙的,喝的那幾杯酒后勁上來了。
她拿過鏡子照了一下,眉頭都微微泛著緋紅,嘴巴更是紅的鮮艷。
她拍拍臉,微微吐口氣,房門打開,顧北征走了進來,走到她身后給她捏了一下肩,輕語道:“辛苦你了。”
聞到他身上濃郁的酒味,許周舟皺眉:“喝了多少啊?”
顧北征無奈笑道:“我也不想喝,架不住那幾個家伙一直勸酒。”說著彎腰,在她耳邊低聲道:“不過撐得住,還有給你按摩的精力。”
許周舟笑出聲,翻他一眼:“我剛才在廚房做了醒酒的湯,一會兒端給你喝一碗。”
顧北征站在她身后,看著鏡子里的人,雙頰泛著紅暈,雙唇更是紅到不像話,原本明亮的大眼里像蒙上一層霧氣一樣,嫵媚的要死,難怪剛才外面那幾個男人眼都直了。
顧北征喉結滾動,扳過她的臉,覆上她的唇,這樣的美好,只屬于他自已,他獨享。
許周舟蹙眉推開他:“趕緊出去吧,外面還有客人呢。”
“嘴里有酒香,還說不喝?”顧北征手指揉了揉她紅的櫻桃一樣的嘴唇。
許周舟裝似無辜,學著他剛才的話說:“我也不想喝,架不住幾個嫂子一直勸酒啊。”
顧北征低笑,喝了酒的聲音帶著些低沉的暗啞:“一會兒一起喝醒酒湯。”
許周舟想到廚房里那碗,按照武桂香的方子熬出來的黑乎乎的醒酒湯,敷衍的點點頭:“好。”
“對了,今天嫂子們給幫了大忙,我想送他們點兒東西做謝禮,你覺得呢?”
顧北征捏捏她的粉紅的耳垂,輕聲道:“隨你。”
許周舟點點頭,再次催促他:“你快出去吧。”
“干嘛趕我?”
“外面有客人好不好?你是主人,不怕人家笑話嗎?快快。”許周舟推著他出門。
顧北征靠著門,一臉委屈的無奈,這幾個臭小子不回家到底在磨蹭什么?暖房都給他暖出火來了。
扯過許周舟,在她嘴上啄了一口:“等著我把他們打發(fā)走。”開門走了出去。
許周舟不由的笑著搖頭,想起之前織的那些手套,發(fā)箍什么的,可以給幾個嫂子每人送一件做謝禮。
便起身去開抽屜,拉開抽屜,許周舟愣住,脫口而出:“狗東西。”
抽屜里赫然躺著著五盒嶄新的,未開封的,避孕套。
她現在明白王倩為什么要和她說那些話了,狗男人,當初說下次他自已去領,她還感念了一番他的貼心。
可是,你這是去計生辦進貨了嗎?拿這么多回來干嘛?
但就上次她拿回的那一盒的使用時間來看,哼,這五盒也用不了幾天。
許周舟把收拾出來的織品歸了歸類,分配了一下。
外面那些人人似乎意猶未盡,還在交談,看來顧北征趕人的計劃實施的不太順利。
“周舟。”院子里傳來武桂香的喊聲。
許周舟應聲出去,看到武桂香正扯著他小兒子的耳朵站在院子里。
“咋了這是?別把孩子耳朵扯壞了你?”胡大央聽到動靜也走了出來,看到媳婦兒這陣仗,害怕自已遭受魚池之殃,只敢動嘴,不敢動腿,站得遠遠的小聲的問。
“怎么了嫂子?別,別扯孩子耳朵。”許周舟看那小子疼的齜牙咧嘴的,趕緊上前哄著她放手。
“你別管,這小子就欠打。”
“到底咋了嘛?”胡大央遠遠的急躁的跺了一腳。
“期中考試成績出來了, 你兒子語文考了3分,滿張卷子就蒙對兩道選擇題,哦,對了,自已名字都寫錯了。”武桂香撇嘴看著胡大央:“咋的,能不能打?”
“誰讓你們把名字給我起的那么復雜,胡睿天,那睿字那么難寫,我寫不出。”小家伙不服氣的齜著牙叫板。
“那你寫的啥?”
“那個睿字我只會寫下面的日。”
“日?胡,胡日天吶?”胡大央瞪著眼:“老子熬油點燈又花錢給你起的名字,那就這么給我糟蹋呀?還日天?我日你祖宗.....誒?.......給我揍他。”
站在門口看熱鬧的幾個人都哈哈的笑了,這頓飯吃的,熱鬧真是一場一場的。
“奶欸, 我爹要大義滅親了,救命啊。”胡睿天嚇得吱哇亂叫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