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周舟:“你......那你想多久?”
顧北征蹙眉:“這么迫不及待想離開?”
許周舟一噎:“是你說要還賬的好嗎?我不應該問問期限嗎?”
顧北征手指頭繞住她的一縷頭發,沉默片刻后:“到我膩了為止。”
聽聽這說的是人話嗎?你什么時候膩啊?等到人老珠黃的時候膩了,我上哪兒哭去?
“你不用想我什么時候會膩。”顧北征看透她似的說:“現在看來短時間內不會膩,尤其,是昨晚之后,比我想象的還要好........唔。”
許周舟抬手捂住他的嘴:“閉嘴,別說話了。”
顧北征點頭,親她的手心。
許周舟抽回手在他身上蹭了蹭。
“以后有什么疑問,顧慮,直接問我,不要到別人嘴里去打聽,知道嗎?”顧北征捏著她的下巴提醒她。
許周舟沉口氣,點頭:“嗯。”
“那你現在還有什么問題嗎?”
“還有一個。”許周舟鄭重道。
“你問。”顧北征認真臉等著聽。
許周舟:“你媽什時候走?”
她可不是嫌棄婆婆啊,給她兩個狗膽也不敢,只不過,實在有點兒不自在。
顧北征悶悶的低笑:“我來想辦法。”
他可不是不孝啊,給他兩個狗膽也不敢,只不過,太礙事兒了,昨晚要不是把她的嘴唇剝出來讓她哼出聲,這女人能把自已的嘴唇咬爛。
顧母和大嫂是第二天中午走的,幾乎是倉促的收拾了東西就離開了。
這一切源于午飯時顧北征說的幾句話。
“大嫂,崇州應該很好玩兒了吧?”顧北征一邊喝著粥一邊若無其事的問道。
提到兒子方晴眉眼都彎了:“是啊,會咿咿呀呀的說話,還會逗人笑,就是有點兒纏人,一會兒不抱他就哭唧唧。”
顧母聽著也笑了:“小孩子嘛,哪有不纏人的?說明他跟你親啊。”
方晴點頭,在家的時候,兒子只讓她抱,她真是又煩又累,為了治他這個毛病,才把他留給張媽和奶奶,跟著婆婆躲了出來。
“還是張媽在家照顧崇州和奶奶嗎?”顧北征隨口問道。
“嗯,張媽照顧孩子有經驗,北北小時候也是她照看的。”顧母說道。
顧北征點頭:“我記得北北小時候,有一次張媽家里有事,回去了幾天,奶奶看著她,北北哭鬧個不停,不好好睡覺,奶奶就把自已的安眠藥給北北吃了一點兒,最后好像還洗胃了,可憐那個時候北北還不到一歲,遭了老罪了。”
許周舟聽了都愣住了,給小孩子吃安眠藥,這真的是人能辦出來的事兒嗎?他奶奶是鳳儀萬千的華妃娘娘后人嗎?
顧母和方晴也愣住了,方晴臉上的表情幾乎可以用驚恐來形容。
方晴放下碗筷,走到電話旁,撥了出去。
“喂?張........北戰?張媽呢?........什么?回老家了?........老頭子摔折腿了?那崇州呢?.......什么?奶奶帶著出去遛彎了?她自已的路都走不明白,怎么帶孩子呀?........你趕緊去把孩子給我追回來.......我放心你個大頭鬼,小心你哥回家剝了你的皮.......”
方晴的模樣恨不得直接伸手到話筒里,親自給顧北戰剝皮。
放下電話,方晴急得眼睛都紅了,:“媽,快別吃了,趕緊回家吧,張媽回老家了,現在奶奶和北戰在家看孩子呢,他倆一個老糊涂,一個不著調,咱們再不回去,你孫子小命不保。”
顧母也是一臉錯愕:“張媽怎么會忽然回老家了呢?前兩天我往家里打電話,她還在家呢。”
“說什么她男人摔斷了腿,回家伺候她男人去了,哎呀, 不行,你不走我自已走了,崇州那么小,奶奶萬一哄不了,也給他喂點安眠藥.......”方晴簡直不敢想,北北那丫頭一天到晚鬼迷日眼的,搞不好就是小時候吃安眠藥留下的后遺癥,嗚嗚,兒子,媽媽錯了。
“你先別急小晴,你爸還在家呢,有你爸在不會出事的。”顧母雖然滿心疑惑,但這會兒腦子還算清楚,打了個電話給顧陽天。
“喂,小張,顧參謀長呢?.......什么?”顧母臉上氣定神閑的神情一掃而光,啪的一聲放下電話:“小晴,收拾東西,趕緊回家。”
說著便快步回房收拾東西。
方晴和許周舟兩臉疑惑的看了顧北征一眼,顧北征斂了臉上的笑意,擺出一副,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的表情聳聳肩。
“媽,怎么回事啊?爸爸怎么了?” 方晴跟著顧母走進房間問著。
“你爸高血壓住院了。”顧母一邊麻利的收拾東西 一邊安排道:“北征,聯系車過來,送我們去火車站。”
“已經聯系了,車馬上到。”顧北征應了一聲。
顧母手上動作稍微遲疑了一下,沒做多想:“好。”
“大嫂,這是我給小寶寶織的小鞋子和小帽子,不是什么值錢的東西,一點兒心意,別嫌棄。”
許周舟把這幾天織好的東西拿給方晴。
方晴心急如焚,看到那些東西,心里確也是一陣驚喜,好精致的手藝,樣式也很別致。
“這是你自已織得?”
許周舟點頭:“嗯,一點小手工。”
“你這做的太精致了,商店里都買不到這樣的款式,周舟你手太巧了吧?”方晴由衷的贊嘆。
許周舟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周舟, 說真的,我挺喜歡你的,能成為妯娌也是咱倆的緣分,希望你和北征好好的,一切遵照內心,不要受外界的影響。”
“謝謝大嫂,我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