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窈的聲音帶著幾分羞澀,眼神也游移著,不敢直視徐稷那雙在昏黃燈光下顯得格外深邃幽暗的眼眸。
徐稷沒有立刻回答,只是又向前逼近了一步。
兩人之間的距離驟然縮短,近到童窈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身上散發(fā)出的,帶著水汽和皂角清香的溫熱氣息,還有那股無聲的,極具壓迫感只屬于他的氣場。
她的后背下意識地貼上了冰涼的門板,退無可退。
徐稷抬起手輕輕撐在她耳側的門板上,微微俯身,將她籠罩在自己投下的陰影里。
這個姿勢,充滿了不言而喻的侵略性和占有欲。
童窈的卷長的睫毛眨了好幾下,她下意識垂低視線,沒想到就正好對上距離自己更近的大片麥色肌膚。
她甚至還看到那片緊實胸膛,隨著徐稷的呼吸頻率微微起伏。
童窈的臉頰一下就染上了層薄紅,呼出的氣息也灼熱了幾分。
睫毛又輕顫了幾下,正忍不住想閉上眼睛,下頜就被一只溫熱的手抬高,她猝不及防的和一道幽深暗沉的黑眸撞上。
那眼眸深處翻涌著她看不懂的激烈情緒,像暴風雨來臨前的海面,暗流洶涌,卻又像燃燒著兩簇幽暗的火苗,灼熱得幾乎要將她吞噬。
不過也就是三四天而已,他,他這個眼神也太可怕了....
童窈的心跳都瞬間飆升了好幾個點:“徐...徐稷...”她的聲音下意識含著幾分顫音,帶著顯而易見的驚慌和嬌嗔,“你,唔...”
還未說完的話被徐稷吞了下去。
她的唇瓣微涼,他的唇瓣灼熱滾燙, 唇瓣相觸的瞬間,像溫熱的星火猝不及防燎過微涼的唇,童窈的大腦嗡的一聲,瞬間一片空白。
呼吸交纏間,一滴水珠從徐稷還未擦干的額前碎發(fā)滴落,不偏不倚,正砸在童窈微微顫抖的睫毛上。
冰涼的觸感,混著他滾燙的唇息,讓她激靈靈打了個顫,也讓她短暫地,從那個幾乎要奪走她所有神智的激烈親吻中,找回了一絲清明。
可這清明只維持了不到一秒。
徐稷的吻不算霸道,卻帶著不容掙脫的篤定,唇瓣的溫度比她想象中更燙,裹著淡淡的皂角香,一點點漫過她的唇齒,長驅直入。
他的拇指還輕輕抵在她的下頜,力度不重,卻穩(wěn)穩(wěn)地托著她,不讓她有半分逃避的余地。
俯身的姿勢讓他的氣息將她完完全全包裹,麥色的胸膛近在咫尺,那沉穩(wěn)的呼吸透過薄薄的衣料傳來,和她失序的心跳攪在一起,亂成一團。
童窈下意識拽緊了他的襯衫下擺。
她身上的清甜氣息,和他帶著侵略性的男性氣息交織在一起,將她密不透風地包裹。
“窈窈。”低沉沙啞的聲音帶著滾燙的氣息,拂過她同樣滾燙的耳廓,像是最輕微的電流,讓她渾身不受控制地一顫。
徐稷微微退開些許,但兩人的唇瓣依舊只有毫厘之距,呼吸灼熱地交融著:“不摸一摸嗎?”
“什...什么?”童窈的眼底濕漉漉的,眼神迷蒙,連反應也慢了半拍。
“摸一摸。”
徐稷握著她細滑的腕骨,將她那雙略帶冰涼的手,放在自己明明光著卻依舊火熱的胸膛上。
掌心下,是他緊實滾燙的胸膛,肌肉的紋理清晰而富有彈性,隨著他略顯急促的呼吸,起伏的更加明顯。
童窈眼前蒙著一層霧,下意識就跟著他的動作,不自覺的捏了捏堅實的地方。
她的手指纖細微涼,與他胸膛的滾燙形成鮮明的對比,那細膩的觸感蹭過他的肌膚時,徐稷的喉結狠狠滾了一下,胸腔里的心跳驟然加重,連呼吸都粗重了幾分,落在她額角的氣息,燙得更甚。
他細微的悶哼聲就在耳邊,童窈耳尖都被燙的跳了一下。
那幾乎是她無意識的反應。
意識到自己剛剛做了什么后,她臉頰紅得快要滴血,眼底的迷蒙又重了些,長長的睫毛垂著,卻遮不住那片濕漉漉的水光。
她想要收回手,卻被徐稷按住。
“徐稷....”
她的聲音軟得不像話,徐稷喉結忍不住重重的滾動了幾下。
他的眼底帶著眼底帶著一片暗沉的火焰,沙啞的嗓音里帶著誘惑和幾分暗紅:“跟你的耳尖一樣,可以跳。”
“試試嗎?”他邊說邊低頭,輕含了下她的耳垂,毫無意外的看到她抖了一下,小巧的耳尖輕輕跳動。
童窈此刻她眼眸含春,臉頰帶著緋色的潮紅,唇瓣也被他親的紅潤微腫,就連脖頸都染上了一層淡粉色,整個人都透著一股被狠狠疼愛過的嬌媚。
她羞得幾乎抬不起頭,恨不得將整張臉都埋進他懷里,偏偏又被他托著下頜,無處可藏,只能任由那雙燃著暗火的黑眸,將她這副動情模樣盡收眼底。
徐稷的呼吸明顯又粗重了幾分,喉結劇烈地滾動,額角滲出的汗珠順著緊繃的下頜線滑落,滴在她鎖骨微微凹陷的肌膚上,帶來一絲冰涼的戰(zhàn)栗,卻更激起了皮膚下更深的熱意。
“窈窈,你好漂亮。”
說完,徐稷再也忍不住,躬身將她打橫抱起,大步的朝床走。
白日里做這種事總像是多了幾分無可言說的禁忌感,讓一切都顯得更加灼熱而無所遁形。
臥室的窗戶并沒有完全關上,午后的陽光透過縫隙,在地板上投下幾道明亮的光帶,也將空氣中的微塵照得纖毫畢現(xiàn)。
這光線不像夜晚的昏黃那樣曖昧迷離,反而有種無所遁形的清晰,讓她身上每一寸被染上的緋紅,眼中每一絲迷蒙的水光,甚至微微顫抖的睫毛,都暴露無遺。
童窈有些羞赧地偏過頭,試圖躲避這過于明亮的光線,也躲避他過于專注灼熱的視線。
徐稷卻伸手,輕輕捏住她的下巴,將她的臉轉回來,迫使她直視自己。
“躲什么?”他的聲音因為dz而帶著壓抑的粗喘,字句被揉碎在急促的呼吸間,“看著我,窈窈。”
陽光在他深邃的眼窩處投下小片陰影,卻讓那瞳孔深處燃燒的火焰顯得更加熾烈奪目。
童窈被迫的仰著頭,大口的呼吸已經(jīng)解救不了她快要缺氧的大腦,帶著求饒的低吟聲斷斷續(xù)續(xù)地從她紅潤的唇瓣間溢出。
卻阻止不了明顯有些失控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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