肚里的酸水冒太多了,眾人覺得得趕緊回家吃點飯壓一壓了。
一時間,圍在一起的人都訕訕的表示要回家做飯了。
童春沖著這些人的背影翹著嘴哼了哼,才朝童窈和徐稷道:“走吧,回家了。”
徐稷看童窈:“怎么臉這么紅?”
童窈還沒說話,童春不好意思的撓頭:“那段坡我沒騎得上來,窈窈自已爬上來的。”
聞言徐稷回頭看了眼那條陡坡,微皺了下眉頭。
他把手上的東西歸攏在一起,去牽童窈的手:“走吧。”
童家的房子離村口不算遠,在村南接近山腳地方,走路十分鐘左右。
童春干脆也沒騎車了,推著自行車和童窈徐稷一起朝家走。
剛能看到院子,就聽到童華升的聲音:“奶,奶 !小姑她們回來了,回來了 !”
喬云還在院子一角拔雞毛,聞言連忙站起來,看到童窈的身影眼前一亮。
她高興的就想迎出去,被童華升喊住:“奶,雞毛雞毛,你手上還有雞毛。”
“........”
喬云的動作一頓,朝他瞪了眼,個小犢子玩意兒。
不過她還是去連忙洗了手才朝已經走到院門口的幾人迎過去:“終于回來了,快,快點進來。”
喬云最先拉著童窈看,說到底心底還是有些不放心,她朝童窈全身上下掃了眼,看上去狀態還不錯,沒瘦,氣色也還可以。
看來徐稷確實把她照顧的不錯。
喬云又轉頭笑著看徐稷:“這段時間辛苦了吧,快進來。”
徐稷搖頭:“媽,不辛苦。”
童春把自行車停好,就來接徐稷手里的東西:“媽,徐稷又買了布料,他后面的任務是要去京市,聽說那邊很冷,你給他做一件厚點的衣服。”
喬云聞言忙道:“可以啊,我下午就開始做,放心,我兩天就能做出來。”
徐稷有些不好意思:“麻煩媽了。”
“麻煩啥。”喬云的的語氣熱情又親切,本來是想看看布料,不料就看到了其他的東西。
“不是,等下。”她忍不住嘮叨:“你怎么又買東西,還有這些糕點,咋又買這么多,都是一家人,你這就見外了哈,上次買的我就不說了,這次我可得好好說道說道了,太花錢了,回家你整這么多東西干嘛。”
童窈眼珠子轉了轉,看著徐稷的眼底有些幸災樂禍,悄悄朝他做口型:“我說的吧,媽看到要說你......”
徐稷看著她眼底的幸災樂禍摸了摸鼻尖,他抿著唇:“給幾個孩子買的點零嘴,沒多少。”
“這還不多啊,她們哪能吃那么多。”說著喬云又看到了布料,有些顏色鮮艷的布料很明顯不是徐稷能做衣服的,她瞪著眼:“咋又買這么多布料啊。”
童春接話很快:“媽,那是徐稷看著要過年了,讓我們都做套新衣服買的,你是不知道剛剛在村口,別人知道徐稷這次和上次都給你們買了布料和吃的用的,那個羨慕和酸得嘞 ~~”
童春故意拖著長長的調子,滿臉都是與有榮焉的得意。
他一邊說,一邊還學著那些嬸子們當時酸溜溜的表情和眼神,把喬云逗得又是好笑又是心疼錢。
“你這孩子!”喬云嗔怪地拍了童春胳膊一下,但眼底的笑意卻怎么也藏不住。
女婿如此看重自家,如此舍得,做丈母娘的哪有不開心的?只是嘴上總要念叨幾句,顯得自家不是那等貪圖東西的人家。
“媽,你就收著吧,”童窈適時開口,聲音帶著點撒嬌的軟糯,“徐稷好歹也是你的軍官女婿呢,難得回來一趟是該讓你長長臉。”她說著,還悄悄朝徐稷遞了個“快接話”的眼神。
徐稷接收到她的信號,從善如流地點頭,語氣誠懇:“嗯,媽,你就收下吧,都是應該的。”
喬云看著兩人一唱一和,言語中都有默契的模樣,一看就是感情好的,她也就不再客氣了,不過她還是交代,這次是神情嚴肅了些:
“不過就這兩次了哈,下次可不能再這樣了,多花錢啊,都是一家人,不用這樣,你們回家,就跟童春是一樣的。”
童春連忙表決心:“對,我雙手雙腳贊同,這房子是爸媽起的,我和小漁她們也是厚著臉皮蹭住,所以你們回家可千萬別客氣。”
喬云聽著他的話,沒好氣的拍了他一下:“就你貧,不過他說的也是實話,你們三兄妹回家,都是一樣的。”
童窈和徐稷都笑著點了點頭。
喬云:“快,你們也累了,去休息下吧,想洗澡的話就來廚房提水,我燒好了的。”
童窈還真想洗個澡舒服點,她朝里面走,徐稷跟著:“我幫你提好水先回去看叔叔。”
喬云正準備又回去拔雞毛,聞言轉頭:“你不用回去,知道你要回來,一大早你爸就去把你叔叔也接來了,想著晌午一起吃飯,不過剛剛和你爸去看后山上的竹子去了,兩人咿咿呀呀的比劃,我看半天不知道說的什么,但他倆好像互相能看懂似的,比劃的還挺起勁。”
徐稷聞言腳步一頓,他倒沒想到他們還想到了他叔叔。
看樣子,他不在的時候,童家真的有經常幫忙關照他叔叔。
心底有感激,但徐稷卻不知道怎么表達,他默默的記在心里。
幾個小孩都還小,龍鳳胎暫時和童春和陳小漁夫婦一起睡的, 童華升和喬云夫婦一起睡,所以童窈出嫁前的房間其實還一直空著。
家里打掃的時候也會一起順便打掃了,所以里面隨時都是干干凈凈的。
童窈進門就朝旁邊的椅子坐下,她仰著頭:“好累啊。”
徐稷見狀蹲下去,摸了摸她的臉蛋兒:“是不是坐太久了不舒服,我給你按按?”
童窈:“那你的力氣要小一點。”
他大手大腳的,有時候童窈實在受不住他的力,就算他明明看起來都沒怎么用力。
徐稷輕笑“嗯”了聲,他把她的鞋脫了,將腳放在自已的大腿上,先給她放松了下小腿和大腿。
火車坐久了,容易水腫僵硬,被他按了會兒血液回流,童窈真覺得舒服了好多。
她享受的瞇著眼,正覺得他按得真舒服時,突然身子縮了下就不受控的笑了起來:“哈哈哈,徐稷,哈哈哈...你干嘛呀哈哈哈”
徐稷微微用力壓著她的腳,也不嫌棄,脫了她的襪子就在按在她的腳底。
“腳底的穴位很多,按按也會舒服的。”
童窈真的特別怕癢,以前和她姐姐一起睡覺,經常因為這點被她姐姐逗,這會兒她笑得整個人都縮成一團,腳丫子也拼命的想朝回收,被徐稷壓著收不回去。
“不要,徐稷.....別按了.....好癢啊哈哈哈”童窈笑得眼淚都出來了,在椅子上扭來扭去。
原本因為疲憊而蒼白的臉上此刻染滿了紅暈,連耳根都透著粉色,眼睛也因為笑意而水光瀲滟,整個人鮮活生動得不像話。
徐稷看著她這副模樣,眼底掠過一絲極淡的笑意,手上的動作卻沒停,只是稍稍放輕了些力道,避開了最怕癢的腳心,轉而按壓腳掌兩側和腳跟的穴位。
“忍一下,按這里的效果好,不然晚上你的腿還是會容易水腫,不好睡覺。”他語氣帶著幾分輕哄的意味。
徐稷甚至不只是按了她的一只腳,這只完了后,還把另一只腳也給她按了。
面對有些強勢的徐稷,童窈根本不是對手。
按完后雖然確實舒服了很多,但童窈還是睜著一雙泛著水光的眼嗔怪的瞪向徐稷,嘟著嘴狠狠的朝他哼了聲。
她這嬌俏的模樣看得徐稷心底一軟,要不是摸了她腳的手還沒洗,他真想捏捏她的臉頰,他眼底帶著寵溺:“乖,我去給你提水進來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