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濤二話不說,先給陳明輝畫了一個餅。
“濤哥,你要帶我怎么發財?。俊标惷鬏x自然是必須得把這個問題給問清楚啊!
“我新收了一個場子,是一個麻將館,就在楊柳鎮,杠上花茶館。如果你把甘巧云這件事辦成了,我就把杠上花茶館拿給你來管理。
到時候,每個月,我給你三千塊的底薪,然后再給你10%的凈利潤提成。只要你把茶館給我經營好,說不定一年下來,你就可以拿到五十萬?!?/p>
羅濤這是忽悠陳明輝的,就那杠上花茶館,里面一共就只有十來張麻將桌。
楊柳鎮這個地方,雖然游手好閑的人很多,打麻將的人也很多,但最大也就打個五塊、十塊的。打二十塊的,已經是頂天了。
十來張桌子,按照杠上花茶館以前的收費標準,下午和晚上各一場,一場收費四十塊,一張桌子,一天最多收八十塊。
然后,最多還能再賣點兒煙啥的。一天下來,就算滿座,營業額也就千把塊錢。除去房租水電,再除去一些必要的開銷,一個月最多能賺萬把塊錢。
對于羅濤畫的這個餅,陳明輝信了一半。他相信羅濤會把杠上花茶館拿給他管理,但他不相信給他10%的提成,他一年能拿到五十萬。
陳明輝是一個老賭鬼,有錢的時候他賭得很大,沒錢的時候就打點兒小牌。對于麻將館啥的,他自然是很了解的啊!
別說一個小鎮上的麻將館,就算是他小區的麻將館,最大的那一家,有二十幾張桌子,一個月下來,也就能賺萬把塊錢。
“濤哥,你放心,只要你把杠上花茶館交到我手里,我一定會好好做!”陳明輝趕緊答應了下來。
……
次日,上午。
秦授拿著《長樂工業園的選址方案》,敲響了301辦公室的門。
怦!
怦怦!
辦公室里,楊文晴正在郁悶。
她跑了好幾個地方,去市里見了好幾個部門的負責人,就是想要讓G86高速公路,從長樂縣過??墒牵炱ぷ佣颊f干了,也沒有拿到任何的結果。
因為楊文晴沒有暴露自已的身份,所以,那幾個跟她談的人,并不知道她是楊元軍的女兒。她的身份,僅僅只是長樂縣的縣委書記。
長樂縣的縣委書記,在市里那些部門的一把手面前,只是一個小角色。
畢竟,在官場里,要想升官,那是需要向上社交的。
縣里的官,就算是一把手,那也只是縣里的芝麻官。市里對縣里,那不是向上,而是向下。
市里的這些官,在面對省里下來的官的時候,那肯定是恭恭敬敬,都想著要巴結一下的。
但是,面對縣里去求他們辦事的,那指定是高高在上。甚至,都不會有好臉色的啊!
聽到敲門聲,楊文晴趕緊收起了臉上的郁悶,拿出了縣委書記應該有的鎮定與從容,對著門外喊道:“請進?!?/p>
辦公室的門被推開,秦授面帶著比陽光還要燦爛的微笑走了進來。
楊文晴一看到秦授,自然是滿心歡喜。
她興奮的喊道:“老秦,你來得正好,快來給我解憂?!?/p>
“給你解衣?這可是在辦公室,真的好嗎?我是不是應該先把門給反鎖上,免得被人看見,那是有傷風化的?!?/p>
秦授是聽清楚了楊文晴說的話的,他之所以扯這句犢子,純粹就是為了撩撥楊文晴一下。
“解你妹的衣!”楊文晴忍不住爆了一句粗口。
她向來都是很淑女的,但秦授這混賬玩意兒,點燃了她的無名火。她要是不罵他一句,她渾身上下都不自在。
“老婆,你今天要當我妹?那你喊我哥哥啊!”秦授賤兮兮的道。
“滾過來!”楊文晴瞪了秦授一眼,一臉嚴肅的警告說:“我有正事跟你講,你不許再跟我胡扯。你要是再胡扯,我可就生氣了啊!”
秦授一屁股坐在了楊文晴對面,像個乖學生一樣,問:“楊書記,你何憂之有啊?你說出來,我一定幫你解了。”
“還不是你說的那個難題,G86高速公路。最近這幾天,我市里面,把該跑的部門,全都跑了。可是,一點兒用都沒有。
市里相關部門的人說,咱們長樂縣已經有一條高速公路了。因此,這G86高速公路的走向,需要優先考慮沒有高速公路的縣?!?/p>
楊文晴沒必要跟秦授隱瞞什么,她把相關負責人拿來拒絕她的話,直接復述給秦授聽了。
秦授琢磨了一下,說:“楊書記,這個理由很完美,很無懈可擊。站在市里的角度來講,這條G86高速公路,確實應該優先照顧沒有通車的縣?!?/p>
“咱們長樂縣東邊的寧水縣,西邊的百安縣,都沒有通高速公路。所以,這條G86高速路,可能走東線,也可能走西線。穿過咱們長樂縣,走中線的可能性,幾乎為零?!睏钗那缰苯影呀Y果說了。
“所以,楊書記你決定直接放棄?”秦授問。
“不然咧?我反正已經沒招了。搶G86高速公路的主意是你出的,我這邊解決不了這個問題。所以,你自已看著辦。
你要是能想到辦法,把G86高速公路給搶過來,我就同意你把長樂工業園設在馮家鎮。如果你搶不過來,還是按照原先的計劃,設在楊柳鎮吧!”
為了逼秦授想招,把問題給解決了,楊文晴選擇了擺爛。
至于打電話向老爹求助,在這件事上,楊文晴是絕對不可能那么做的。
因為,她心里很清楚,從公平的角度來講,G86高速公路,不管是走東線,還是走西線,確實都要比走中線合適。
不過,就算是同屬一個市,在縣與縣之間,那也是競爭關系。所以呢,為了長樂縣的發展,這條G86高速公路,楊文晴是想要爭一下的。
只是,楊文晴不會自已去爭,而是要讓秦授去爭。
秦授琢磨了一下,腦瓜子里靈光一閃,便想到了一個主意。
在分析了一下可行性之后,秦授說:“楊書記,我可以去試一試,但不敢保證,一定能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