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給蘇靜一點兒小小的甜頭,讓她辦一件小事。下次,她可以給蘇靜一個稍微大一點兒的甜頭,讓她去秦授那里,辦一件稍微大一點兒的事。
總之,蘇靜就是范楚楚安排在秦授身邊的眼線。
好不容易有了可以跟范楚楚談判的籌碼,蘇靜當然不可能如此輕易的,就答應這個女人?。?/p>
為了多要一點兒,蘇靜說:“范總,你要是只給我一千塊的獎勵,我只能保證今天幫你約到秦授,并不能保證,時間一定是十點半?!?/p>
“必須是十點半。”范楚楚用不容置疑的口吻說。
“范總,秦授今天是陪楊書記來市里辦事的,上午肯定是沒空的。所以,你要想約他,再怎么也得下午?!?/p>
蘇靜多了個心眼,她把時間約在下午,秦授今天就回不去了。這樣,下午下班之后,她就可以繼續跟秦授約會了嘛!
正好,明天是周末。所以,今晚就算是不回縣城,直接在市里過夜,也并不是不可以的嘛!
……
秘書辦公室這邊,秦授在辦公室里待了一會,覺得無聊,便溜達了出來,去了走廊的拐角處,站在那里抽煙。
這時,一個西裝革履的男人走到了角落里,在那里打電話。
他叫洪瑞祥,是北陽市分公司的副總經理。要不是范楚楚突然空降過來當了總經理,總經理的位置本來是他的。
雖然范楚楚是范國忠的女兒,但她畢竟搶了自已總經理的位置。所以,洪瑞祥對范楚楚,一直都是陽奉陰違的。
跟洪瑞祥打電話的是黃奮勇。
“黃總,您好?!彪m然各種電話,但洪瑞祥依舊是一副點頭哈腰的走狗模樣。
“小洪,聽說市里的領導,找你們范總,談了一下修G86高速公路的事?”黃奮勇打這個電話,就是來打聽這件事的。
“是的,市里的領導確實跟范總談過這事,想要讓我們集團出資115個億,修G86高速公路?!?/p>
洪瑞祥絲毫不帶猶豫的,就把如此機密的事告訴了黃奮勇。畢竟,黃奮勇在平日里,沒少給他好處。
“你們范總答應了嗎?”黃奮勇問。
“沒有。市里的領導,想要走東線,讓這條高速公路過寧水縣。范總出于集團利益考慮,想要走中線,過長樂縣。”
洪瑞祥可以說是知無不言,把知道的全講了,那是一點兒都不帶保留的。
黃奮勇在聽了之后,說:“小洪,你可要跟你們范總好好的分析一下,這賠本的買賣不能干啊!G86高速公路,投資巨大,你們可千萬不要投錢??!”
之所以給出這樣的建議,是因為陳海波也去找了黃奮勇的,讓黃奮勇投錢修G86高速公路。
黃奮勇是有錢,但他的錢也不是大風刮來的啊!修這G86高速公路,投資實在是太過巨大。就算陳海波是他戰友,他也不能賣這個人情?。?/p>
真金白銀的人情,那是要看投入產出比的。這只有投入,沒有產出,就算是天大的人情,黃奮勇都是不會賣的。
黃奮勇自已不愿意投錢,也不想讓范楚楚投錢。因為,他不賣陳海波面子,要是萬國集團賣了。以后,北陽市的大項目,豈不是會落入萬國集團手里?
洪瑞祥是個聰明人,他一聽黃奮勇這話,自然是直接就明白,黃奮勇是在打什么算盤??!
于是,洪瑞祥為難說:“黃總,這種一百多億的投資,我這邊是沒有權力去過問的。就算是我們范總,也做不了決定,她也得去問她爹?!?/p>
“小洪,你只要能說服你們范總,讓萬國集團不投資修建G86高速公路,我把二廠小區老舊住宅外墻翻新的工程拿給你做。”
黃奮勇是個生意人,自然知道,要對方幫自已做事,至少也得給對方一顆甜棗啊!
二廠小區老舊住宅外墻翻新這個工程,中標價格比較低,是一個吃力不討好的活兒。雖然做起來比較累,但是這個項目,還是可以凈賺個一百來萬的。
聽到黃奮勇要拿工程給自已做,洪瑞祥當然是很高興的啊!
他趕緊答應道:“黃總你放心,我一定說服我們范總,讓她不要去投資修建G86高速公路,不要去做這個賠本的買賣。”
……
秦授跟洪瑞祥就只隔了一堵墻,所以,他是聽到了洪瑞祥跟黃奮勇打的這通電話的。
雖然秦授并沒有把每句話都聽清楚,但他還是聽了個大概。聰明的他,還用手機錄了音,算是留下了證據。
打完電話,洪瑞祥便走了。
秦授把嘴上叼著的煙點燃了,去了窗戶那里。
剛才,他只顧著偷聽洪瑞祥打電話了,都沒來得及抽煙。這煙癮上來,不抽那是不行的。
……
從總經理辦公室出來,蘇靜直接回了自已辦公室。
她進門一看,秦授居然不在。
以她對秦授的了解,就算是用腳趾頭猜,她都能夠猜到,秦授肯定是跑去抽煙去了。
于是,蘇靜直接去了走廊那邊。
果然,剛一走到走廊的盡頭,蘇靜就看到了正在抽煙的秦授。
她直接走了過去,見周圍沒人,便一把揪住了秦授的耳朵,厲聲質問道:“誰叫你抽煙的?”
“沒人叫,是我自已要抽的?!鼻厥诨卮鹫f。
“給我滅了!不準抽!再敢抽煙,把你這不聽話的耳朵,直接給你擰下來?!碧K靜很霸道,就像管自已老公一樣,在那里管起了秦授。
“行,我不抽?!鼻厥跍缌藷?,嘟囔著說:“真是比母老虎還兇?!?/p>
“你說什么?”蘇靜問。
“我說你是個好老婆,溫柔又賢惠。”秦授是識時務的,趕緊便改了口。
“陪我去逛街,買衣服。范楚楚上午有個會,沒空見你,得下午才有空。咱們先去逛個街,然后吃個午飯,下午三點鐘,你再來見她。”
蘇靜小小的撒了一個,善意的謊言。
“行!”秦授答應了,他并不知道蘇靜是在撒謊騙他。
蘇靜把車鑰匙遞給了秦授,下令說:“你先去車庫等我,咱們開車出去?!?/p>
“好的,領導?!?/p>
秦授拿著車鑰匙,坐電梯去車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