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九點半,秦授跟梁松一起,走進了白金會所。
白金會所一共有五層樓,一樓是酒吧,二樓是普通包房,三樓是VIP包房,四樓是洗浴,五樓是風格各異的房間。
總之,在這個地方,只要你有錢,你想玩的全都有。
因為是來打探消息的,秦授和梁松沒有上樓,直接就在一樓酒吧,找了個卡座。
兩人剛一坐下,一位穿著超短裙的美女服務員,就面帶著要宰大肥羊的微笑,走了過來。
“二位哥哥,你們是第一次來我們這里吧?今晚我們白金會所搞活動,全場的酒水都打八八折,還推出了超優惠的套餐。”
美女服務員把手中的酒水單,遞給了秦授,說:“哥哥,要不你們就點A套餐吧?A套餐是最適合你們的,只要59998元。”
梁松一聽,要59998元,直接就瞪大了眼睛,盯著那酒水單看了起來。
看完之后,他問:“就一瓶破洋酒,還有幾顆小西紅柿,就要59998塊?”
“哥哥,那不是小西紅柿哦,那是圣女果,象征的是圣潔的愛情。還有,這套餐里的酒,不是破洋酒哦,是路易十三。”美女服務員說。
“路易十三?就算是路易一萬三,也賣不了這么貴!六萬塊錢喝一瓶酒,我喝不起。你們這里,有便宜一點兒的東西沒有?”
梁松一年的工資加獎金,加上所有的收入,也才十萬塊出頭。這一瓶酒就要花掉六萬塊,那可是大半年的工資,他舍不得。
至于報銷,雖然來這白金會所,確實是來查案的,但梁松是有原則,有底線的。今晚在這里的消費,他是一分錢都不會報銷的,準備自已直接給了。
梁松這種老警察,品行特別端正,絕對不占公家一分錢的便宜,一心為公!
“你們這里有啤酒沒?”秦授問。
“有的。”美女服務員點了下頭,說:“哥哥,我們這里的啤酒超級便宜,只要1888元一打。”
“先來半打。”秦授想著,能省一點兒,是一點兒。
“哥哥,我們這里是一打起點的哦!你們坐的這個卡座,最低消費是5888元哦!要不,你們點個啤酒套餐,剛好5888元。”美女服務員說。
“行!”秦授摸出手機,掃了碼。
美女服務員扭著小蠻腰走了。
“秦老弟,這鬼地方也太貴了吧?比黑店都還要黑!錢我明天轉給你,現在沒這么多。我的工資卡,都是你嫂子在保管。”
梁松是個好男人,平日里除了抽煙,基本上不花錢。所以,每個月的工資,他只留五百塊做零花。別的錢,全都上交給老婆了。
……
就在這時,陳飛鷹走進了白金會所。
在往三樓去的時候,他看到了秦授。至于秦授身邊的梁松,陳飛鷹并不認識。機智的他,拿出手機,給兩人拍了一張照片,給熊剛發了過去。
收到照片的熊剛,一眼就認出了秦授和梁松。
白金會所這里,熊剛經常來玩,自然知道秦授和梁松是在白金會所啊!
梁松可是長樂縣刑偵大隊的大隊長,他跟秦授一起,跑到白金會所去,是去干什么?
熊剛直接一個電話,給錢俊豪打了過去。
才響了三聲,那邊便接了。
“熊秘書,晚上好!”錢俊豪不知道熊剛要干什么,便先問了一聲好。
“錢主任,最近你們縣局刑偵大隊,是不是在查什么案子啊?”熊剛直接問道。
“有一樁命案,死者的尸體是在亨太綠洲發現的,是被勒死的。死者的名字,我不記得了,好像姓申,是一個什么建筑公司的老板。”
錢俊豪把他知道的,全都說了。
“行!我知道了。”
熊剛沒有多說,直接掛斷了電話。
此時的錢俊豪,都已經洗完澡了,正在床上刷短視頻。在接了熊剛的這個電話之后,他立馬穿起了衣服,驅車去了局里。
熊剛打電話來問這一起殺人案,那明顯是這個案子,可能牽連到了什么人啊!
這可是一個千載難逢的機會,他必須得抓住!
……
掌握清楚了情況,熊剛立馬一個電話,給陳飛鷹打了過去。
“剛子,剛才我發給你的那張照片,秦授旁邊那個男人的身份,你查清楚沒有?”陳飛鷹問。
“陳少,秦授旁邊的那個男人叫梁松,是長樂縣刑偵大隊的大隊長。”熊剛回答說。
“刑偵大隊的大隊長?跑到白金會所來干什么?”陳飛鷹起了疑心。
主要是,梁松是跟秦授在一起的。秦授這家伙,可不是省油的燈。只要有秦授在,就算是沒有事情,都會搞出一些事情來。
“我前兩天聽說,長樂縣發生了一起命案,案發地點在亨太綠洲。死者姓申,是一家建筑公司的老板。梁松跟秦授跑到白金會所去,有可能是想要查這件事。”
熊剛當然不會說,是他剛打電話問的錢俊豪。欺上瞞下,是一個秘書最基本的職業素質!
“行!我知道了。”陳飛鷹掛斷了電話。
……
這時,龐福生走進了包房。
“龐總,你這場子里,來了兩個不速之客。”陳飛鷹說。
“不速之客?誰啊?”龐福生一張老臉,全都是懵逼。
陳飛鷹把手機里的照片點了出來,說:“就是這二位。其中一位是楊書記的心腹,名叫秦授,現在是長樂工業園管委會的主任。另外一位叫梁松,是縣刑偵大隊的大隊長。”
在聽到秦授的身份介紹的時候,龐福生并沒有特別大的反應。但是,在聽到梁松是縣刑偵大隊的大隊長的時候,他直接就給嚇得哆嗦了一下。
陳飛鷹看到了龐福生哆嗦的那一下,自然是一下子就猜到了,梁松正在查的那一起命案,極有可能跟龐福生有關。
倘若真是如此,這可是一張可以用來拿捏龐福生的牌。
陳飛鷹是聰明的,當然不會在這個時候,把這牌給打出來。
他得先調查清楚,那個姓申的,跟龐福生到底有沒有關系?他的命,到底是不是龐福生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