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喝收完一個人的血,她殘缺的身體也肉眼可見地恢復一寸。
她挨個走到被喪尸按住的人販子面前,有條不紊地吸收著他們的血液和晶核。
最后把尸體留給了喪尸。
畢竟,她是王,不是周扒皮,好處還是要給的。
等到她喝完最后一個,她的身體,也徹底恢復完好。
姜云舟恰好安置好最后一位戰(zhàn)友,轉(zhuǎn)頭看向身體完好的妹妹,眼底閃過一絲柔和。
“小魚,把你的喪尸軍團都弄走,清理干凈這里的痕跡,免得留下線索被人懷疑,引來不必要的麻煩。”
姜小魚活動了一下身體,伸展著胳膊腿,“你們都能活動了嗎,這一帶可不太平,萬一再遇到一波壞人怎么辦。”
慕言梟坐在座位上,還在輕輕喘氣,語氣里滿是后怕。
“真是沒想到,我們身經(jīng)百戰(zhàn),沒敗在喪尸和變異獸手里,反而差點栽在同類手里。”
“那款毒氣彈明顯被改造過,針對性極強,像是特意拿來對付異能者的。”
沈從武靠在車廂壁上,神色凝重,語氣悵然,“是啊,如果末世里,所有人都能團結(jié)一致,摒棄私心,上一世,我們也不至于只堅持了五年。”
話音頓了頓,他眼底閃過一絲冷意,“這些實驗室到底在干什么,抓捕同胞,改造毒氣彈,殘害同類,完全和攻克M7H491背道而馳。人類還有希望嗎?”
白羽飛揉了揉發(fā)脹的太陽穴,輕聲說,“也許只是少數(shù)實驗室在干這些傷天害理的壞事吧,畢竟官方基地的實驗室,還是在研究對抗喪尸,改善幸存者生存環(huán)境的方法。”
江小鳳端起水,喝了一口緩了緩,看向姜小魚,語氣里滿是感激。
“不管怎么樣,還是要謝謝小魚妹妹,這次要是沒有她,我們恐怕真的玄了。”
姜小魚擺了擺手,一副無所謂的態(tài)度,“不客氣,都是哥哥的兄弟,談謝就見外了。”
“不過嘛,救人也不能白救,骨折價,每人三百毫升血,就當是報答我啦!”
眾人:“······”
慕言梟見狀,轉(zhuǎn)移話題道,“這里不能久留,地上還有喪尸和人口販子的尸體,容易引來其他人,我們必須在天亮前離開這里。”
姜小魚撇了撇嘴,“那····也行。看在你們剛被救回來,身子還弱的份上,就不跟你們要血了,先欠著!”
“但這附近道路損壞嚴重,車開不了,你們就坐我的交通工具吧。交通費…每人再加一百毫升!”
眾人:“…”
幾人還在想是什么交通工具。
只見她指尖一動,無數(shù)景區(qū)專用的花轎,黃包車憑空出現(xiàn)。
整整齊齊地擺放在空地上,甚至還有幾臺裝飾華麗的巡游臺閣,看得眾人目瞪口呆。
慕言梟閉眼,“小魚,有沒有正常一點的交通工具?”
江小魚擺擺手,“沒有,沒眼光,這可比汽車舒服多了。保證讓你舒服的終身難忘。”
慕言梟:“…”
她想減少哥哥的工作量,對著身邊強壯的喪尸擺了擺手。
示意它們把人抱上花轎和黃包車。
幾人下意識皺眉,滿臉抗拒。
沈時安對著姜云舟擺了擺手,“姜哥,你抱我好不好,我不要喪尸抱,我害怕。”
白羽飛連忙附和,故意擺出一副可憐兮兮的模樣,“姜哥,你忍心讓臭烘烘的喪尸,抱你甜美可人的戰(zhàn)友嗎。求求你了,就抱我一次!”
姜云舟看著丑陋的喪尸,無奈地搖了搖頭,“小魚,還是我把他們抱上車吧,這,確實很恐怖!”
姜小魚見狀,只能自已上前幫忙。
“人類就是矯情”,她一邊罵罵咧咧,一邊把沈從武和慕言梟,像扛麻袋一樣扛起來,放進同一頂花轎里。
安置好幾人后,姜小魚又將突擊車收進空間,讓喪尸們清理干凈了現(xiàn)場的所有痕跡。
做完這一切,她轉(zhuǎn)頭看向還站在原地的姜云舟。
快步走上前,就要把他往另一頂花轎里推,“哥,你也坐轎子,老舒服了!”
姜云舟連忙按住她的手,“不用,我沒事,能自已走,坐這玩意,我一點也不自在。”
可姜小魚死活不同意,拉著他的胳膊不肯松手,非要讓他坐,“哥,不要慌,多坐幾次就習慣了。我是王,你是我王兄,怎么能走路?”
姜云舟下巴差點掉了,“·····我真懷疑你上輩子是猴子,到時候天庭還要給你封個齊天大圣·····”
他實在拗不過,只能無奈妥協(xié),坐上了一輛相對樸素,勉強能看的黃包車。
而姜小魚自已,則找了一個華麗的面具戴上,又換上了一身奇奇怪怪,色彩艷麗的衣服,穩(wěn)穩(wěn)坐在巡游臺閣上,撒起了花瓣。
她一邊玩起了天女散花,一邊哼著不成調(diào)的小曲,好不愜意。
花轎里的慕言梟,聽著外面的動靜,無奈地搖了搖頭。
“我就知道會這樣,不整活,就不叫姜小魚。她剛才跑過來給我擦脖子的時候,我還以為她要趁機吸我的血,嚇得我連喊幾聲母親。”
沈從武靠在花轎里,神色嚴肅,“她這樣玩太過張揚了,就怕暴露行蹤,引來不必要的麻煩。”
慕言梟淡淡一笑,語氣篤定,“放心吧,我已經(jīng)用精神力把附近隔離了,外面的精神力探查根本穿不過來,用眼睛看,能看到什么,況且現(xiàn)在天還沒亮,沒人會注意到這里。”
“其實不止我,小魚也這么做了,雖然喜歡胡鬧,但這孩子越來越謹慎了。”
沈從武點了點頭,“也好,周圍都是喪尸,就算有人過來,也只會以為是喪尸潮經(jīng)過,不會多想。”
“天亮前,我們身上的毒氣藥效就會徹底過去,到時候我們就能自已走了,不用再麻煩小魚搞這些花里胡哨的東西。”
“只是,她也是第一次做喪尸,而且大部分時間還是和人類在一起,為何我感覺好像做了很久的喪尸一樣。”
慕言梟眼含笑意,”不知道,我覺得有點像五指山下壓著的孫悟空,突然出來了,各種整活讓自已和哥哥開心。”
“安全的前提下,隨她去吧。只要她哥還在,總不會壞到哪去。她就像有神通還單純的孩子,云舟就是那個金箍。“
忽然又凝重道,“如果有一天金箍沒了。是成魔還是成佛,就很難說了。”
沈從武覺得很有道理,“你說,姜小魚的事,我們要不要上報。他們一定會保護好云舟的。”
慕言梟掀開簾子,看了一眼姜小魚,搖了搖頭,“不,這事太大了,盡量瞞著。”
“誰也不能確定基地里面有沒有混進壞人。對他們來說,最安全的事,就是隱藏于人海。”
沈從武揉了揉眉心,嘆氣道,“我總覺得這事瞞不了多久了。”
慕言梟閉了閉眼,語重心長的說,“真到那一天,保護好云舟最重要。我總覺得小魚妹妹還有底牌,自保完全沒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