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文雅克制住自已想尖叫的欲望,直愣愣的抬腳,差點被門檻絆倒,這場景她在夢里有過,兩個妹妹來找玩,她帶著妹妹們吃香的喝辣的,兩個妹妹可粘她了。
阿春忙扶著孩子,彈彈孩子的額頭,醒醒了,不是做夢。
徐文雅跟兩個妹妹親親,姐妹倆拉拉小手,貼貼臉蛋,真的想把妹妹們留下啊!
陸揚帆伸著小手等著,這個家不能少了他呀!
徐文雅摸摸陸揚帆的腦袋,臭弟弟也要關愛一下。
徐文雅抱著她姥姥膩歪一會兒,又跟舅媽匯報了一下她現在英語的進展。
每天她都有認真學習,早晨起來背單詞,有空她就會滿大街的找老外練習,當然大多數是她爹陪著,要是阿春奶奶有空,阿春奶奶也會陪她一起。
現在隨便來個說英語的洋人,徐文雅能跟人聊的七七八八,最后走的時候再介紹一下自家的飯店和阿春奶奶的服裝店,希望對方有緣能嘗嘗華夏最好的美食,穿穿最美的衣服。
周涵攏一下小姑娘額前的碎發“很棒,學語言沒什么訣竅,多說就行,小雅都做到了。”
徐文雅依偎在舅媽的懷里“舅媽,你都不知道,自從我學會英語后,就想著店里能來個外國友人,這樣我也能接待一下,咱家菜單我都翻譯好了,就等著外國人上門了。”
她這么久都沒遇到一個。
周涵拍拍小姑娘的肩膀“不用擔心,早晚都會來的,你等著就行了。”
洋人很多都是去大飯店,陳彭雪這飯店也不小,但是跟同慶樓那種高三層的飯店比,還是不顯眼。
徐文雅點頭,她也相信早晚會有的,她就守株待兔,掙外國人的錢。
徐文雅和周涵聊天的時候,陳知敏跟阿春聊天,倆人是寫字聊的。
陳知敏問阿春,最近累不累?
阿春笑著搖搖頭,比起以前是忙碌了很多,但是不累的,能休息過來。
陳知敏點點頭,能休息好就行,想起來小涵說的按摩,那個能解乏。
跟周涵說“小涵,你那個上回說教我按摩,好學嗎?”
“好學的,媽,你這么聰明,肯定一學就會。”
陳知敏:這孩子怎么一說話就夸她,真是怪不好意思的。
“好,那能教一下你妹妹嗎?回頭讓你妹有空給你阿春姨也按按,你阿春姨整天坐著畫圖繡花的。”
“沒問題,咱們吃完飯就學。”
徐文雅舉著小手“舅媽,我也學,我學會了可以給阿春奶奶和媽媽按摩。”
李大娘也想學,到時候能給笑笑按摩,她這腦袋,咋就沒想起來呢!
陸海盛也想學,但是他好像不合適在現場,到時候肯定現場教學,他一個大男人。
戳戳陸薈的胳膊:到時候你也學,你學會了教我,我晚上給你按按。
陸薈點頭,這個可以有。
陳知敏跟阿春說了這個事情。
阿春抱著英華,摸著孩子軟軟的小手,忍不住笑彎了眼睛,一只手在本子上寫字,謝謝姐姐。
大人們聊天,英姿坐在陳知敏的懷里,翹著小腳,時不時晃悠,小腦袋一會兒望天,一會兒看地,整個就是個大開心果。
食客一進門就能看見三個年娃娃,哎喲,穿的可真喜慶,還沒等老食客們問,少東家,這是你弟弟妹妹啊?
徐文雅就跟大家炫耀上了,對啊,都是她的弟弟妹妹,可愛吧?
徐文雅還一個個抱著英姿、英華、揚帆跟大家打招呼。
三個小兵在外面巡游一圈,熟悉了環境,就想下去溜達。
三小只一下地,小手抓著桌腿,一人一個,圍著大人的桌子和板凳開始溜達。
小手抓住一切能抓住的東西,放心,一點都不會摔倒的。
英姿最活潑,看到有人進門,扶著李大娘的凳子腿,對進門的人點點頭。
食客......手癢癢啊,一個可愛的大胖丫頭,食客忍不住彎腰“你好啊。”
英姿“好!”
陳知敏觀察了一下,這是跟服務員學呢,人家迎著食客進門,點頭問好,她也跟著。
英華看了看妹妹,咋就站著不走了呢?你認識人家啊?
陸揚帆嫌棄英姿礙事,轉圈溜達的時候碰到了英姿,要不是大人攔著差點挨揍。
英姿要是會說話,肯定說,眼呢?沒看見姐干正事呢?削你信不信?
陸薈也是無語,你說你腦子啊咋不轉圈啊,你走路又沒英華老練,英華都不敢惹英姿,到了英姿那邊都走回頭路,你還偏偏硬要過去,不揍你揍誰?
于是大家就看到這一幕,服務員跟客人問好,客人們一進門,就看到一個扶著桌腿站的筆直的胖丫頭,胖丫頭對著客人們點頭,客人們不自覺的給胖丫頭問好,胖丫頭跟點兵一樣,奶乎乎的回一個字好。
周涵跟陳知敏嘮嗑“媽媽,你說以后英姿會不會跟小雅一樣,在社交方面很強悍?”
被點名的徐文雅,回頭看了看她舅媽“什么?舅媽,我社交方面挺正常的啊?”
周涵:你對社交正常有什么誤解不?你連文英女士那樣的人物都能處成朋友,你看你舅舅能干成嗎?
陳知敏看看幾個孩子“話多的人,膽子又大,叫她孤家寡人都挺難的,小雅小時候沒英姿活潑,英姿以后大概率比小雅更虎氣。”
婆媳倆正說著話,徐傳軍拎著水果進來,看到陳知敏和周涵,腳步一頓。
走過來打招呼“媽,大嫂。”
雖然離婚了,徐傳軍對陳家沒有改口,還是以前的老稱呼。
陳知敏點點頭“嗯,下班了?”
“是的,媽,我先把水果拎后面,等會兒過來。”徐傳軍摸摸自家閨女的馬尾。
“嗯,好。”
眾人就看見,徐傳軍進了后院,把水果放在后院的桌子上,大概是跟廚房忙碌的陳彭雪打聲招呼,就又回來了。
徐傳軍出落的越發俊秀,那臉也不知道怎么保養的,又白又嫩,看的李大娘都羨慕,真想問問小雅爹,是用的啥搽臉啊?看著怪均勻的,這脖子也搽粉了嗎?也這么白?
徐傳軍挨著陸海盛加了一個凳子,看飯桌上誰的水少了,就加水,跟陸海盛也能聊幾句,陸海盛年輕的時候也是喜歡打扮,對穿著有講究的。
在場唯二兩位男性,倆人聊的也是最近流行的男裝。
陸揚帆:看不起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