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頌不是矯情,是他看到夏溪懷著雙胎,日常行動太艱難了。
現在身邊保姆,營養師什么的一大堆。
當時懷康康樂樂的時候,從懷孕到生產,她可是一個人。
褚家盛情款待了陳香。
第二天上午,褚頌派了司機,送夏溪和陳香一起來到了曲衡的家。
褚頌一再叮囑陳香,要照顧好夏溪。
然后還是不放心,又讓家里的保姆也跟著一起去。
“我的媽呀,褚頌滿眼都是你,夏夏,你說你倆這是什么緣分啊?”
陳香怎么也想不通,他倆怎么又遇上了。
夏溪抿唇輕笑。
不要說陳香想不明白了,就連夏溪自已都想不明白。
大概這就是緣分吧,兜兜轉轉還是你。
陳香的到來,讓沈妍也十分的高興。
陳香的孩子已經兩歲了。
三個人在一起回憶往昔在一起的快樂時光。
又交流著養孩子的經驗。
曲衡今天調休,沒有去上班。
三個女人聊的熱火朝天,他硬是一句嘴也插不上。
只好一個人默默的打掃衛生,洗衣服,給孩子換尿布...。
曲衡看著夏溪高高隆起的腹部,心里暗暗的為褚頌叫苦。
他這還只是一個孩子,褚頌那可是倆,倆啊!
他現在總算是體會到了做父母的不易。
他的兒子白天睡覺,晚上徹夜不睡,
晚上一聽到孩子哭,曲衡也立馬就起床,雖然有保姆,可這么大點兒的孩子,父母親自照顧還是放心一些。
曲衡頂著倆熊貓眼,一頭亂蓬蓬的頭發,雙眼無神。
看到陳香抱著孩子,曲衡終于可以放心的睡覺了。
他一頭扎進臥室,頭挨著枕頭可就睡著了。
陳香在夏溪家住了四五天,就返回了她所在的城市。
臨走時,褚頌和夏溪給陳香買了很多禮物,陳香的,孩子的,陳香老公的...。
陳香知道,這些禮物都不便宜。
光買禮物大概都花了好幾萬。
陳香怎么也攔不住。
直到一次偶然的機會,陳香的丈夫才聽說自已職務升遷和謝氏的總裁謝燕玲有關系。
陳香也知道夏溪和謝燕玲的關系,知道是夏溪在背后默默的幫助她。
朋友之間無需多言,陳香知道自已當初沒有幫錯人。
轉眼間,夏溪已經懷孕快九個月了。
身體行動已經非常的不方便,晚上睡覺都躺不下。
褚頌陪在夏溪身邊,夏溪睡不好,他也不睡。
夏溪翻身都困難,兩個小家伙約好了似的,一下一下的抵著她的肋骨。
夏溪感覺到胸口悶的慌,喘氣都費勁。
褚頌因為夏溪的緣故,睡眠很淺,夏溪輕微的舉動都能把褚頌驚醒。
因為心疼褚頌白天還要工作,夏溪盡可能的把動作放輕。
可褚頌還是被驚醒了。
“怎么了?是不是又鬧你了?”
褚頌伸手輕輕撫在她的腹部,感受到強烈的胎動。
“就是怎么躺都不舒服,躺哪邊都壓的慌,腰疼的快要斷了似的。”
夏溪輕聲說道。
褚頌立刻起身。借著壁燈的微光替夏溪把身后的枕頭又掖實了一些。
“這樣可以嗎?”
“嗯,好一些。”
褚頌伸手在夏溪感覺酸脹的腰部輕柔的按摩著。
沒一會兒,夏溪又感覺這個姿勢很難受。
又想翻身,褚頌索性坐了起來。
“來,靠我懷里試試”。
褚頌用自已的身體做支撐,讓夏溪靠在他的懷里。
“忍忍乖,還有三周就到預產期了,等這倆小家伙出生,看我怎么收拾他們。”
褚頌心疼的說道。
夏溪笑道。“到時候誰收拾誰還不好說呢?你是沒有見到曲衡,他就那一個孩子,把他給折磨的兩眼無神,孩子睡顛倒了,白天睡的叫不醒,晚上徹夜不睡,你就等著吧,有你好過的。”
“我就不信了,看誰能熬過誰?我這暴脾氣...,呃,還是算了吧,哈哈。”
褚頌吻了吻夏溪的發頂。
“反正也睡不著,我們來看書吧,你想聽什么?我讀給你聽。”
夏溪就這樣靠在褚頌的懷里,聽著褚頌給她讀童話故事。
這是褚頌買給康康和樂樂的童話書,夏溪居然也喜歡聽。
夏溪就這樣靠在褚頌的懷里睡著了。
第二天早上,褚頌感覺胳膊都沒有知覺了,他怕昨晚怕打擾到夏溪睡覺,硬是是一動沒動。
褚頌吃過早飯就去上班了。
“你看,阿頌昨晚肯定又沒有睡好。”
阮名媛望著褚頌的背影心疼的說道。
“是啊,小溪都睡不好,他怎么能睡的好呢?懷著兩個孩子,真的不容易啊,
你忘了你懷阿頌和元元的時候,哎吆,那個嬌氣勁兒,慶東,我腿疼,你給我揉揉,慶東,我肩膀疼,你給我捶捶,慶東,我想吃酸的...。”
老太太學著阮名媛的口氣,笑著揶揄道。
“媽,你看你,我哪有那種嗲嗲的語氣了?”
阮名媛也笑著反駁道。
“哈哈,比這還嗲呢?小溪這孩子還真的是,一點不矯情,不過,阿頌還真是寵小溪啊。小溪可是咱們褚家的大功臣啊。”
“媽,你這話倒是真的。”
婆媳倆聊著天。
夏溪在樓上,閑來無事,走到褚頌的衣帽間。
收拾著褚頌的衣物。
本來這些事都是保姆來干的,可是總坐著不活動對身體也不好。
夏溪就開始整理褚頌和她的衣物。
突然,掛在柜子最里面的一件襯衫引起了夏溪的注意。
確切的說,是襯衫袖口處的那顆袖扣引起了夏溪的注意。
這件襯衫夏溪沒有見褚頌穿過。
夏溪有些吃力的取下了那件襯衫。
她拿著襯衫緩緩的走到了床前,這里的光線很好。
夏溪拿起襯衫仔細的觀看著。
這件襯衫只有一顆袖扣,這或許就是褚頌不穿的原因吧?
可袖扣怎么就這么的眼熟呢?
好像在哪里見過。
夏溪是做服裝設計的,對這些東西的材質非常的敏感,也很在行。
這是一枚采用了未經過熱處理的皇家藍寶石。
袖扣深邃的藍調里藏著細碎的光芒。
流光在袖扣的棱角間游走,金屬包邊打磨的溫潤光滑。
夏溪仔細的摩挲著那個藍寶石袖扣。
她摸到了袖扣上面有一處凸凹不平。
好像是有人專門刻上去的。
突然,夏溪像是想到了什么,她怔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