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頌這會兒餓急了,大口的啃著面包。
一個面包頃刻下肚。
他往后看了一眼,阮名媛的車緊跟在身后。
褚頌矮了矮身子,不讓阮名媛看到他正在啃面包。
隨即拿出手機給曲衡打了個電話。
“褚總,有何指示?”曲衡剛查完房。
“曲醫生,不得了了,我暈倒了”。
褚頌有氣無力的說道。
“暈倒了?那這會兒和我說話的人是誰?”曲衡反問道。
“我就不能醒過來了嗎?”褚頌咬著后槽牙道。
“怎么會暈倒?”曲衡滿臉的疑問。
這小子,經常健身,身體壯的像一頭牛,不會又做什么妖了吧?
“餓暈了”,褚頌沒說自已是跪暈倒了。
“餓暈了?家里糧食不夠吃?”曲衡戲謔道。
“少廢話,我打算在醫院住幾天,你把我住院的消息告訴沈妍就行了”。
“大哥,你有沒有搞錯,你住院,告訴我老婆干嘛?”
曲衡就是故意的,他還能不知道褚頌的心思,
說白了,就是讓沈妍當個傳話筒,把他住院的消息透露給夏溪。
這個心機男,綠茶男!
曲衡在那邊笑的雙肩顫抖。
“你只管告訴她就行了”。褚頌沒好氣的掛了電話。
到了醫院,早有醫護人員在門口等他們。
褚頌立馬被抬上了急救推車。
情況看似挺危急的。
醫院的醫生是曲衡的朋友,早就被褚頌買通。
故意把褚頌的病情說的挺嚴重。
說什么傷到了下肢的血管了,弄不好會截肢什么的,需要住院靜養觀察幾天。
可把阮名媛給嚇的不輕。
生怕褚頌瘸了。
阮名媛不知道的是,她自已早就被褚頌給忽悠瘸了。
老太太也嚇的不輕,縱使經歷過大風大浪, 她也沒見過褚頌在她面前真暈倒啊。
其實老太太心里清楚,褚頌就是用的苦肉計,可他暈倒了也是事實。
唯一不慌的就是褚慶東。
來到褚頌的病房。褚慶東斜睨了一眼躺在病床上“昏睡”的褚頌。
滿臉的嫌棄。
趁著阮名媛出去接電話的空檔,褚慶東走到褚頌跟前。
“適可而止啊。再不去公司上班,我提請董事會罷免你,你去改行做演員好了”。
褚頌不搭理他,繼續裝睡。
褚慶東恨不得把他從床上揪起來打一頓。
剛抬起手,阮名媛進來了。
“你干嘛?他都暈倒了,你還打他?去去去,上你的班去,這里不用你了”,
“慈母多敗兒!”褚慶東輕嗤一聲,轉身走了出去。
老太太在家著急的不停打電話詢問褚頌的病情。
阮名媛套用醫生的話。
“媽,阿頌體征平穩,您老不要擔心”。
曲衡在一邊快要憋出內傷來了,他忍了忍,開口道。
“阿姨,褚頌沒事,要不您先回去看看奶奶。順便給他帶點換洗的衣物和日用品。這里有我在,您放心好了”。
這會正是中午吃飯時間。曲衡抽空來到褚頌的病房看他。
“那也行,辛苦你了。我回家給他收拾點東西,立馬就過來”。
阮名媛隨聲附和道,來的時候太急,什么也沒帶。
阮名媛剛走,褚頌憋不住了。
“曲衡,快去給我買點吃的,你們醫院的食堂也行”。
他剛才就在車上吃了兩個面包。
現在還是餓的前胸貼后背。
曲衡去醫院的餐廳給他打來了飯菜。
“說說吧,到底怎么回事?你這又是唱的哪一出?”
曲衡做醫生的,一眼就看出來褚頌根本就沒病,他是裝的。
“還不是想讓老太太答應我和夏溪的事”,褚頌大口的吃著飯,嘴里嗚嗚啦啦的說不清。
“那你就用這種方法來嚇唬他們?你是真損??!把老太太嚇個好歹我看你怎么辦?”
曲衡一臉看傻子的表情。
“你是不知道,和老太太攤牌前,我把家庭醫生都叫到家里來了,隨時準備搶救奶奶”,褚頌心里泛起心疼來。
老太太那么大歲數了,他就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逼老太太妥協。
幸好老太太沒事,褚頌有過后怕,但他不后悔。
昨天總算是邁出了第一步。
與此同時,夏家。
夏秀蘭自從明淮禮走后,就像失了魂一樣。
明淮禮的模樣和二十多年前逐漸重合。
現在比以前更有魅力了,多了成熟穩重,和上王者的氣質在身上。
夏秀蘭其實已經不愛他了,只是覺得不甘心。
她這一輩子幾乎都毀在明淮禮的手里。
她木然的坐在沙發上,動作機械的應付著倆孩子。
夏溪去謝氏見了鐘薇薇。
交了稿子,鐘薇薇非常的滿意。邀請夏溪一起吃午飯。
夏溪推辭了,她早上出門的時候,樂樂有點感冒了,流鼻涕,夏溪不放心。
鐘薇薇是知道夏溪有倆孩子的,所以也沒有強留。
夏溪沒有耽擱,和鐘薇薇告別后就騎車回了家。
剛到門口。夏溪就看到幾個禮盒整齊的擺放在家門口。
她疑惑的看了一眼。
開門進了屋,夏溪懷疑是不是鄰居的,送錯地方了。
聽到開門聲,夏秀蘭從回憶中清醒過來。
夏溪一邊換鞋,一邊開口道。
“媽,門口的東西是不是鄰居家的,送錯地方了?”
夏秀蘭眼睛紅紅的。
臉上還有未干的淚痕。
樂樂正用小手拿著紙巾,像模像樣的給她擦眼淚。
康康看到夏溪,趕緊過來,拉著夏溪的手,指著夏秀蘭。
“外婆,...”。
夏溪這個時候才發現夏秀蘭不對勁。
她趕緊上前,蹲下身子。
拉著夏秀蘭的手,一臉的著急,“媽,你怎么了?”
夏秀蘭有輕微的抑郁癥,不過自從來了這里以后,有倆孩子在她跟前,已經好了很多。
看到她現在的狀態,夏溪以為她抑郁癥發作了。
她的心瞬間墜入谷底。
“小溪,那個人今天來了”。
夏秀蘭沒有打算隱瞞。
也隱瞞不住,她知道,明淮禮應該還會再來的。
不如早點把實情告訴夏溪,讓她有個心理準備。
夏溪似是沒聽懂夏秀蘭說的那個人是什么意思。
“媽,什么那個人?你說的什么我怎么聽不懂?”
夏溪一臉的茫然。
她甚至懷疑夏秀蘭是不是精神出現什么問題了,滿臉的淚水,魂不守舍的。
“媽,我們去醫院看看,好嗎?”
夏溪的擔心更加重了。
夏秀蘭這是生病了。
夏溪不敢在耽擱,拿起手機就想給沈妍打電話。
想拜托沈妍來家替她照顧一下倆孩子。
她得陪夏秀蘭去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