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別說,這群男人平常喜歡互相針對,恨不得對方趕緊去死,好少一個人競爭。
但現在,唐棠一旦出事,他們幾乎可以立刻聯合起來,僅僅用了一天時間,就幫唐棠將所有亂象全都壓了下去。
而唐梟等人,則作為唐棠親信,迅速的處理集團內部的事務。
該說不說,唐棠和教父這次聯手做的局,效果堪稱一流。
阿爾貝托就像一座大山,壓在那些蠢蠢欲動的人頭上的時間太久了。
如今這座大山似乎有要崩塌的痕跡,這讓那些人欣喜若狂,甚至已經沒有時間和心力去思考了。
而唐棠同樣如此。
她就像是一把無人可擋的利劍,帶著紐克曼家族的名頭直接進入華國市場,并且瓜分了許多蛋糕。
集團內部并不一定平安,而外部一定有其他被動了蛋糕的人虎視眈眈。
就這么幾天的工夫,唐泉就發現了不少不對勁的人,甚至發現公司內部有商業間諜的可能。
唐棠失蹤了,其他人可是為了她忙的昏天黑地。
唐棠看到這,有點不太好意思的摸了下鼻尖。
畢竟這件事波及的范圍非常廣,也有極高的風險,普通人不管是被圣輝教盯上還是被黑手黨盯上都不是什么好事。
因此唐棠并沒有告訴大部分朋友,她對此還是有點愧疚的。
畢竟真心對她好的人,此時此刻一定在為她擔憂。
系統則及時開導唐棠,
【宿主,事出有因,不必糾結?!?/p>
【畢竟如果宿主不選擇拯救世界的話,其實也不會死?!?/p>
“嗯?”
唐棠疑惑,“這話怎么說?!?/p>
【系統不會讓宿主死亡的】,系統淡淡道,【即使最終弒神失敗,系統也會帶宿主離開?!?/p>
【只不過這個世界上的其他人,就只能隨著世界毀滅而一起消失了。】
唐棠卻敏銳的察覺到了系統話語中的漏洞,“不對,你肯定要付出代價的?!?/p>
系統沒有吭聲,只道,
【宿主是在拯救他們,所有人。】
“謝謝你啊”,唐棠雙手抱著后腦勺,看著天上飄著的白云出神,“雖然我不覺得自已是個救世主……但是我還沒活夠呢?!?/p>
她盯著天空,“好日子我還沒怎么享受,我的國度還沒有建立……我不允許任何人來打破我的計劃?!?/p>
【我會幫助宿主的】,系統道,【那就請宿主回去之后再更加努力一點花錢吧,后面我會將獲得的能量全都壓縮儲存起來?!?/p>
【如果真的有失敗的那一天】,系統冷靜道,【所有能量全都炸開,應該可以擾亂磁場,我可以將宿主帶回我的出生星球。】
唐棠聞言笑了一聲,然后懶洋洋道,“還是算了吧,統寶,你那個星球聽著可不像人能待著的地方?!?/p>
所有人最后都直接失去生存動力變成人工智能什么的……還是算了。
她還是喜歡現在這樣充滿生機與活力的世界。
“好了”,唐棠起身,伸了個懶腰,然后跪坐在藍鯨的脊背上,輕輕拍了拍它,“小心一點,遇到危險就躲回法則空間,知道了嗎?”
“————”
藍鯨回應了一聲長長的鯨鳴,而唐棠則向后倒去,笑著直接躍入海底。
……
【宿主要去哪里?】
“不知道啊”,唐棠現在覺得自已就像是一只海藻在隨便搖擺……她干脆直接薅了一只路過的鯊魚,然后騎著它漫無目的的在海底游來游去。
“其實這樣與世隔絕的地方也不錯”,唐棠懶散道,“我記得上輩子,我有時候還想存夠錢了就辭職,然后找個農村小院種田隱居來著?!?/p>
系統委婉,
【真的嗎宿主?!?/p>
唐棠翻了個白眼,“假的,實際上是因為上輩子買不起B市的房,只能打算回小縣城隱居?!?/p>
她現在嘎嘎有錢,還有一大群貌美男人,除了要去搞死邪神這一個煩惱之外,怎么可能還會想不開去隱居?
這條鯊魚估計也想不通唐棠這是想干什么,連本來悠哉悠哉的游動都變得有點僵硬了。
唐棠隨便拍了它一下,“來,海底有沒有沉船?”
鯊魚呆了一下,還是原地轉了個彎,然后帶唐棠游去了一處有沉船的地方。
“竟然真有?”
唐棠挑眉,看著深綠色的海水里,那艘巨大而腐爛徹底的沉船來了興趣。
通常來說,沉船也是有要求的,畢竟一般的小船只能叫出事了的垃圾,只有這種大船才能叫海底沉船。
唐棠從一個縫隙里鉆進去,發現里面漆黑一片。
她嘖了一聲,從系統那里白嫖了一個超亮的水下照明設備,然后一打開,巨亮無比的光一下子讓整個沉船內部都天亮了。
沉船內部許多木材早就腐朽了,而其中最駭人的人,大概就是那一地亂七八糟的白骨了。
這些白骨都被泡了很久,有的已經長滿了青苔,皮肉都被魚蝦啃噬干凈,白森森的在海底可怖極了。
當然,唐棠必然是不害怕的,她甚至還有心思欣賞一下各種顏色的小魚在骷髏頭里游來游去的場景。
讓她更好奇的是沉船里到底有沒有寶藏。
畢竟能到這里的沉船,一定不是普通的旅游船只。
于是她撐著燈往里面游,一路上撿到的都是些落滿了灰塵的廢墟,但最后卻讓她在深處真的找到了一個破舊的寶箱。
?
唐棠挑眉,“還真有?”
她游到那個寶箱面前,伸手打開,隨后差點被閃瞎了眼。
“我去。”
眼前的畫面和電影里找到海島的寶藏時幾乎一模一樣。
那破舊的木箱被打開之后,順便露出了里面金光閃閃的各種珠寶,圓潤而美麗的珍珠項鏈一串又一串的堆滿了,甚至在唐棠打開箱子時,還往外掉出來了幾串。
而除了這些珠寶之外,唐棠還看到了一堆一堆的金幣,即使箱子都已經腐化了,里面的金子卻仍舊金光閃閃。
“咦?”唐棠突然愣了一下,然后道,“等等,這是什么?”
她探頭,抬手將上面的珠寶掃落到一旁,然后將她剛才看見的那個東西拿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