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向蔣燃,“怎么說?”
于是蔣燃就把徐子鈺和他媽那一堆爛事兒給說了一遍。
唐棠也跟著又聽了一遍,評價道,“都不是什么好東西。”
“不過,蔣阿姨那里……”
蔣燃揉了下眉心,“我和爺爺都還沒說,現在奶奶和母親都不知道。”
其實蔣燃對蔣母也沒有很親近,他小時候基本上都是跟著蔣爺爺蔣奶奶的。
而他長大之后自然也對所謂的父愛母愛不再需要,但是蔣母那個時候已經意識到錯誤,并且開始彌補蔣燃。
因此對比起蔣父來說,他對蔣母還算是親近,因此也難免有些不知道怎么選。
他道,“奶奶年紀大了,這件事暫時得先瞞著他,至于我母親,我和爺爺都拿不定主意。”
雖然調查的資料顯示了蔣父在與蔣母結婚之后,從來沒有找過他這個初戀,也不知道這個私生子的存在,但是畢竟是他的兒子,還是比婚生子年紀更大的私生子,說出來難免讓人惡心。
特別是對于蔣母來說,這件事情無論蔣父有沒有犯錯,私生子的存在就是對原配的傷害。
蔣母一向愛戀蔣父……
王飛晏也理解蔣燃的方法,他母胎單身到現在,也不懂這些彎彎繞繞,只能摸摸后腦勺道,“但你就算瞞也不可能瞞多久,我看你這私生子哥哥野心大的很,說不準很快就鬧得沸沸揚揚,逼著蔣家認下他來。”
唐棠也是這個觀點,“他今天能把東西遞到蔣爺爺面前,明天就能遞到蔣阿姨面前。”
“更何況網絡輿論發酵的那么快,在利用利用……”
蔣燃自然也知道這個道理,他只道,“蔣家,是不可能讓他進的。”
他冷冷道,“就算是蔣玉山,也不可能認他。”
徐子鈺打了個好主意,想直接靠著血緣進蔣家,那他就真的是想錯了。
蔣玉山那個人,不管是不是他的親生子嗣,他都一樣不喜歡。
連婚生子的蔣燃他都這樣了,更不用說私生子了,蔣玉山不會允許在他掌管的蔣家之下出現這種丑聞。
王飛晏和唐棠也都多少知道蔣父的樣子,也沒有再多說什么。
這畢竟是蔣家的家務事,涉及了方方面面。
王飛晏舉杯,他杯子里的是淡粉色的水蜜桃飲料,嘿嘿一笑道,“得了,咱吃飯就別說那么些惡心事兒,聽著就掉胃口。”
“什么徐子玉王子玉的,管他呢,”他直接道,“反正老蔣我和糖都肯定站在你這邊。”
唐棠也笑起來,舉杯碰了一下,“對,少為垃圾影響心情。”
蔣燃眼里有幾分笑意,也舉杯碰了下,三個杯子碰在一起,顏色不同的飲料倒是都同一時間晃了晃。
“謝了。”
蔣燃聲音響起,帶著幾分釋然。
他雖然父母家庭亂的很,但是爺爺奶奶關心愛護,難得也有幾個至交好友,日子過得已經夠好了。
不過……
蔣燃將飲料一飲而盡,想到那個如跳蚤一樣惡心人的私生子,微微瞇眼。
這種惡心人的玩意兒,還是早點弄死的好,不然說不準還真能做出點什么下三濫的手段來。
……
幾人吃的爽了,干脆一起去玩兒,準備去消消食。
“走啊,前幾天我病的在家里都快關的發霉了,”王飛晏嘴唇都被辣腫了,樂顛顛的拿著個冰棍兒和唐棠在車后排吃,然后興致勃勃道,“整點好玩的去。”
唐棠邊吃冰棍邊玩手機,有點無奈,“有什么好玩兒的?感覺都玩夠了。”
蔣燃在前排開車,有點無語,今天后面那倆貨不是來安慰他的嗎?
結果一路上他倆吃喝玩樂,蔣燃一直在開車,他沒好氣的對著后面倆人翻了個白眼。
唐棠抬頭正好對上鏡子里蔣燃那清新而不做作的白眼,頓時笑起來,給蔣燃回了一個wink。
蔣燃沉默了一下,耳朵有點紅,直直盯著前面的馬路不吭聲。
王飛晏這傻子還在沒心沒肺的舔著他那榴蓮冰棍,榴蓮味兒簡直布滿了整個大G內部。
由此可見蔣燃對他倆的包容度簡直上天了。
王飛晏咬了兩口冰棍兒,無奈望天,“想不出來玩什么,感覺都沒意思。”
他看向唐棠,唐棠也叼著冰棍攤手,“我也沒想法。”
“要不咱去爬山?”
王飛晏突然想起唐棠之前獨自一個人在云省時,在群里給他們發的那些美景,突然興致勃勃,“我覺得這個主意不錯,咱爬山去吧。”
唐棠咸魚本性暴露,三口兩口把手里的冰棍吃完,然后攤在座椅上,“你有病啊,剛吃完就去爬山。”
王飛晏也有模有樣的學著她三口兩口吃完冰棍,一起攤在了座椅上。
看著后面兩條咸魚,蔣燃頗有點無語。
他道,“要不去滑雪?”
唐棠懶洋洋道,“你不著急處理私生子的事兒嗎?”
王飛晏也嘿嘿跟著笑,“對呀,老蔣要不你直接回蔣家去吧,我和糖糖我倆去玩。”
他語氣得意,“到時候我倆給你在群里面發照片和視頻,不用太羨慕。”
“滾,”蔣燃字正腔圓。
他聲音平淡,“現在該急的又不是我。”
那徐子鈺可還姓徐呢,他有什么可急的?
如何搜集證據,設個局,把徐子鈺一下子碾死,才是解決之道。
而且徐子鈺這種廢物,還沒有資格打亂蔣燃的生活。
他道,“想玩就玩。”
“蔣少太有排面了。”
王飛晏嘎嘎鼓掌,“太帥了。”
“蔣哥帥的天崩地裂,”唐棠捧場,“那一會兒出去玩,消費蔣哥全場買單。”
“太有實力了!”
王飛晏鼓掌鼓的更給力了。
蔣燃覺得他之前在火鍋店那點兒感動現在都煙消云散了。
唐棠現在也被王飛晏給傳染了。
想到這,蔣燃不自覺的給了后面王飛晏一個白眼。
原本在躺尸的王飛晏接受到蔣燃的白眼,一臉莫名其妙。
不是,起哄是他和唐棠一起,怎么就飛他白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