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天更加好奇了,盯著范無咎,希望能從他口中得到消息。
“比王道陵要厲害多了,只是暫時還沒有出現,等他出現,你就知道了?!?/p>
范無咎哭笑不得。
自已為何多那個嘴。
徐天盯著范無咎,若有所思。
“該不會冥王注意到我,是因為你說的那個人注意到我了吧?”
有些驚訝的看了徐天一眼。
范無咎沒有想到,徐天竟然能猜到真相。
這些還都是謝必安告訴他的呢。
“那個人是誰,真的不能說嗎?”
徐天問道。
“隔墻有耳,那個人正在蛻變的關鍵時刻,若是說出他的名字,容易引來其他強者的注意,到時候一旦盯上他,怕是會影響到他?!?/p>
見范無咎這么說了,徐天沒有繼續問下去。
只是心中充滿了好奇。
那個人到底是誰?
但是,范無咎不說,而且理由也相當的充分。
徐天也沒有問下去的想法了。
不能因為自已的一時好奇,壞了對方的大事情。
但,徐天的心中,也總算是松了一口氣。
既然凡塵之中,有這樣的存在,他日后的負擔,會輕松不少。
“還有,冥王和那個人,是同時關注到你的,并非因為那個人的原因,才想要和你結盟,而且你和冥王之間,還有別的淵源?!?/p>
說到這里,范無咎突然后脊梁一涼。
他頓時縮了縮脖子,知道自已說多了。
有些話,不能說出來,否則的話,肯定會引起相關的人注意。
見范無咎臉色有些蒼白的樣子,徐天有些疑惑,望著范無咎,不知道他為何是這種表情。
范無咎苦笑了一聲,沒有說話。
徐天也沒有問下去了。
他知道自已剛才讓范無咎為難了。
殺穿了幾個勢力,甚至連光明圣庭都被徐天覆滅了。
這種戰績,驚呆了所有人。
誰都沒有想到,他們竟然還能如此強勢。
連天域在凡塵之中的駐地,都被滅掉了,那些獵人更不用說了。
大家都非常的高興。
所有人都歡喜到了極點。
“諸位,千萬不要高興的太早,我雖然滅掉了他們一些人,但真正的強者,并未有任何損傷,我們依然不是他們的對手,還需要諸位努力,提升實力,將來成為凡塵的中流砥柱?!?/p>
徐天認真的說道。
他擔心大家太過于激動了。
聽到徐天的話,眾人點頭。
逍遙子更是滿臉笑容,說:“放心吧,就算是老板不說,我們也會努力提升實力的?!?/p>
“不錯,有如此機會,自然是要努力,讓實力變得更強,總不能什么事情,都讓老板一個人沖在前面去解決吧?”
見眾人都如此說。
徐天點了點頭。
他心中清楚,武者對于提升實力的執著,是遠超一般人想象的。
縱然自已不去提醒,他們一樣會去努力,將實力提升起來,根本就不用自已說什么。
想到這里,徐天不再說什么。
他也難得清閑了下來。
如今少了許多事端,徐天除了修煉,就是和身邊的女子一起,提升實力。
大家的實力,都在突飛猛進。
且,有謝必安的指點,還有神人境的逍遙子等人,一起指點大家的修煉,所有人的實力,都提升的飛快。
十幾日后,徐天再次突破。
真人境九重天。
他比之前更強了,一身氣息強橫到了極點。
不過,徐天并不滿足。
他依然在沖關。
見識到真正的強者之后,徐天心中非常清楚。
自已現在的實力雖然看起來很強,在整個凡塵之中,明面上幾乎沒有幾個對手了。
但是,面對真正的強者,他區區一個神人,連螻蟻都算不上。
甚至,范無咎都感嘆,自已雖然是一個準神王,都不過是大一點的螻蟻而已。
別說面對圣人了,就算是一尊神王,都可以輕易殺他。
這讓徐天更加充滿了緊迫感。
如今他雖然被圣人關注,實際上,真正的實力,卻連神人境高階都比不上,差的太遠。
“欲速則不達,你也不要太著急?!?/p>
雷嘯勸解。
如今他在半神層次之中,已經走的很遠了,在半神六重天。
而易紅塵更強,已經有了半神七重天的實力。
兩人提升的都是極快。
見徐天有些著急,他們趕緊勸解。
越是著急,就越是容易出差錯。
徐天能夠感受到,二人是擔心自已出事。
他笑了笑,說:“你們不用擔心,我心里有數,現在只是將更多的時間,花在修煉之上而已,并非著急,步子還是走得很穩。”
若不是每一步都走的很踏實。
以徐天的修煉速度,如今他怕是都已經沖進了真人十重天以上了。
他確實一步一個腳印。
兩人觀察了一下徐天的氣息,這才認可了徐天的說法。
“你比我們想象中的要更加沉穩,這樣我們就不擔心了。”
雷嘯感嘆道。
倒是赤練,白了他一眼,笑道:“真不知道你在擔心什么,咱徒孫什么情況,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覺得他比你還要穩重。”
“關心則亂?!?/p>
雷嘯苦笑著說。
“師祖也是好意。”
徐天笑道。
“瞎擔心,像我就不擔心,對咱徒孫有著絕對的信心。”
赤練笑著說。
徐天也笑了。
雷嘯和易紅塵二人離開。
徐天也覺得,自已最近有些過于緊迫了。
縱然他心中還很有數,但也不需要一直如此。
順其自然,有時候更好。
徐天找到林清月,她此時在忙碌。
當看到徐天過來,林清月頓時露出驚訝的神色。
“你不忙了?”
徐天摸了摸自已的鼻子,看來自已最近確實給人一種忙碌的感覺,否則的話,不會連林清月都是這樣的說法。
點了點頭,徐天說道:“不忙了,想你了,過來看看你?!?/p>
林清月笑盈盈,然后站起來,打開了辦公室的另一道門。
那里是臥室,用來休息的。
她一只手搭在徐天的手上,將他拉進了臥室。
徐天發誓,他只是來找林清月“放松”一下的,并不是林清月想的那樣。
但是,見林清月誤會了,徐天卻也覺得,沒有解釋的必要。
等到兩人離開,已經是晚上十一點鐘了。
保安一臉怨念的從被窩里面起來,為兩人開門。
徐天哭笑不得,早知道自已兩人跳窗了。
都能飛了,還讓人家保安來開門,難怪對方怨念十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