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一聲尖叫發(fā)出。
“徐天,你瘋了。”譚笑笑大罵道。
她清醒了過來,雖然身體依然像是火一樣,但意識清醒了。
“我是在幫你。”徐天淡淡的說道。
“有你這樣幫我的嗎?你那么厲害,直接驅(qū)毒不就可以了,我看你就是故意欺負(fù)我。”譚笑笑氣結(jié)。
“直接驅(qū)毒不是不可以,但你的欲已經(jīng)被引發(fā)出來,就算是驅(qū)毒之后,你也不可能控制住自已的行為,結(jié)果還是一樣的。”
徐天解釋。
“所以呢?”譚笑笑怒視徐天。
“這個涼水你是必須要泡的。”
徐天說道。
“就沒有別的辦法了嗎?”
譚笑笑咬牙切齒的說。
徐天神色有些古怪:“你想讓我用別的辦法?”
“我就說你肯定有別的辦法。”譚笑笑咬牙切齒,她就知道徐天是故意的。
這個時候,徐天開始脫自已的衣服。
譚笑笑頓時嚇了一跳,她驚呼道:“你要做什么?你不要亂來啊。”
徐天一臉無辜,郁悶的說道:“不是你讓我用別的方法的?”
這個時候,譚笑笑才意識到,徐天說的別的方法竟然是這種。
“我已經(jīng)泡了涼水,你快幫我驅(qū)毒,我快控制不住自已了。”
說到這里,譚笑笑望著徐天的眼神,帶著深深的渴望。
“所以,你剛才誤會我了,向我道歉。”徐天雙手抱胸,直接說道。
譚笑笑她很想說,道個鬼的歉。
不過,感應(yīng)到自已身體越來越熱,自已的意識又將被欲望吞沒,譚笑笑終于忍不住,說道:“對不起,剛才是我錯了,我向你道歉。你原諒我吧,幫我治療吧。”
“診費你打算給多少?”徐天問道。
診費?
五個億嗎?
她哪里給的起。
雖然譚笑笑很能掙錢,但也相當(dāng)能花錢。
特別她弄了一個慈善基金,自已每年收入的九成,幾乎都投入其中了。
“我給不起。”
譚笑笑苦澀的說道。
“算了,不逗你了,我要是問你要錢,我怕清菡再也不理我了。”
徐天感嘆道。
譚笑笑咬著牙,她都快氣死了,不要錢這家伙說那么多廢話做什么?
這個時候,徐天伸出一只手,拉住了譚笑笑的手,真元沒入她的體內(nèi)。
譚笑笑只感覺一股暖流從手心傳來,瞬間流遍全身,讓她忍不住發(fā)出一聲輕哼。
“感覺怎么樣?”徐天問道。
譚笑笑試著活動了一下身體,發(fā)現(xiàn)之前的火熱感覺全都消失,那道真元如同一道清泉,將她體內(nèi)的火焰全都澆滅,整個人都變得輕松了許多。
“謝謝你。”譚笑笑真誠地說道。
“不用謝我,我只是做了我該做的事情。”徐天微微一笑,松開了譚笑笑的手,轉(zhuǎn)身離去。
譚笑笑看著徐天的背影,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情愫。
她知道,這次經(jīng)歷讓她對徐天有了更深的了解。
“徐天,你到底是個什么樣的人呢?”譚笑笑喃喃自語道。
她從浴缸里面站起來,換了一身干爽的衣服,這才出去。
而徐天出門后,正好遇到了傅聞邈。
傅聞邈促狹的向徐天眨了眨眼。笑道:“徐先生,這么快?”
暼了傅聞邈一眼,徐天淡淡的說道:“就是純粹的解毒而已,你不要想歪了,影響到人家的名聲。”
傅聞邈愣了一下,徐天和譚笑笑之間,竟然什么都沒有發(fā)生,這讓他有些不可置信。
徐天道:“又不是人家自愿的,我雖然喜歡美女,但不至于這么禽獸,趁人之危。”
傅聞邈伸出大拇指,一臉欽佩。
換做他的話,肯定忍不住。
沒想到徐先生竟然在面對譚笑笑這樣的絕色,都能控制住自已。
這個時候,譚笑笑走出來,除了看起來有些憔悴之外,確實看不到有激情過的痕跡。
傅聞邈心中吃驚,徐先生還真是坐懷不亂,竟然真的什么都沒有做。
“下藥的那個人,我已經(jīng)處理了,如果徐先生不滿意,我們傅家就全力阻擊他的家族,直到他們家族破產(chǎn)為止。”
傅聞邈說道。
他很有魄力,和一般人相比,強的不是一點半點。
只不過因為他哥哥傅聞聲更加優(yōu)秀,所以才顯得沒有什么光芒。
那只是因為他哥哥的光芒太耀眼。
連徐天都有些意外,看了他一眼,然后微微點頭。
“不錯。”
徐天贊道。
傅聞邈咧嘴一笑,對徐天的贊賞,還是非常受用的。
譚笑笑卻忍不住說道:“你自已才多大,一副老氣橫秋的樣子。”
她哭笑不得,徐天怕是沒有意識到,他自已不過才二十出頭,甚至年紀(jì)還沒有傅聞邈大呢。
傅聞邈也是神色古怪,他才意識到徐天的年紀(jì)可能還沒自已大呢。
“達(dá)者為先。”
徐天微微一笑。
譚笑笑撇嘴,這家伙也太自戀了吧。
不過想到徐天的表現(xiàn),她突然發(fā)現(xiàn)自已說不出反駁的話。
徐天確實很有本事。
無論是身手還是地位,都遠(yuǎn)超同齡人。
“我先休息去了,你們自已玩吧。”譚笑笑說道。
經(jīng)歷過剛才的事情,她確實有點心有余悸。
有些人手里有點錢和權(quán)力,就完全不知道自已是誰了,什么惡心的事情都做的出來。
徐天沒有阻止,迷藥雖然被他祛除了,但對譚笑笑的身體影響還是有的,譚笑笑現(xiàn)在肯定很虛弱。
回去休息是最好的選擇。
傅喬喬帶著一群同齡人,來到徐天面前,她抱著徐天的胳膊,嬌聲道:“徐哥哥,你怎么不去玩啊,一直在這里坐著有什么意思,這些人都是我的朋友,我給你介紹一下。”
徐天還沒有說話,一個男孩就開口,他不屑的說道:“喬喬,他又不是我們?nèi)ψ拥娜耍悴挥媒榻B,他也不可能融入我們的圈子,就沒有認(rèn)識的必要了。”
傅喬喬看了男孩一眼,她若有所思,說道:“你說的不對,確實沒有介紹的必要。”
“不錯,喬喬,他不過就是鄉(xiāng)下一個土郎中,走了狗屎運,才治好了你,你也別太把他當(dāng)回事了。”
另一個少女不屑地說道。
徐天搖了搖頭,這些家伙,一個個還真是眼高于頂。
傅喬喬臉色有些不好看,她冷冷的說道:“確實沒有介紹的必要。”
幾人都露出笑容,喬喬還是被他們說動了。
這個時候,傅喬喬冷笑道:“你們根本就不配和徐哥哥認(rèn)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