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凌初察覺到他的異樣,開口問道。
“系……系統提示說,我脫離上一個船團的冷卻時間還沒到。”笨笨熊委屈地撓了撓頭,“還要再等二十多天,才能使用招募卡加入新船團。”
凌初了然。
她知道這個系統規定,是為了防止玩家亂用“第一次加入船團可直接傳送到船只附近”的功能,實現快速傳送的情況。
“沒事。”凌初擺擺手,“那我們簽個系統臨時合同,你先當幽靈號的臨時船員。”
她解釋說:“正式船員和臨時船員,日常生活里沒太大區別。唯一的不同,就是你暫時不能建造職業特殊設施,也沒有動用船只倉庫的權限。”
一旁的曉風殘月突然看向笨笨熊說道:“要是你有東西想存取,隨時可以找我。”
凌初微微挑眉,曉風殘月平時是個只對研究藥劑感興趣的人,竟然會主動攬下這個忙?
果然她話鋒一轉,“不過,我也有個小忙想讓你幫一下。”
笨笨熊正愁沒機會報答,聞言立刻挺直腰板:“你說!只要我能做到,肯定幫!”
曉風殘月平靜地說道:“我想取你一點血來研究。我們雖然都是特殊職業,但能力本源大多是魔能,而你的職業能讓人直接變成熊,這太違背科學常理了。我懷疑你的血液里有特殊成分,想化驗分析一下。”
“取血啊?”笨笨熊愣了一下,隨即大大咧咧地擺手,“這算什么忙!隨便抽!我體質高得很,就算抽個兩斤血,也半點不打緊!”
凌初看向曉風殘月,順勢問道:“你研究的防腐劑怎么樣了?”
要是能盡快建造出特殊設施‘解剖取血室’,后續取血、研究都會更方便。
她打完吃完飯后,趁著三倍幸運的效果去命運賭桌,利用每日博弈的功能換電子元件。現在就等著曉風殘月把防腐劑研發完成,特殊設施“解剖取血室”可以建造了。
“快了,”曉風殘月點頭,眼神里帶著自信,“這兩天就能搞定。”
與此同時,鯊鯊日報的主船船只上,一片忙碌景象。
一只呆呆鳥已經用戰地記者的專屬傳送技能返回了主船,剛落地就被船長脆皮鯊一把拉住。
船上的船員們各個腳不沾地,有的伏在桌前飛快編寫稿件,有的彎腰整理成摞的印刷紙,油墨的味道彌漫在船艙里。
脆皮鯊滿面紅光,心情顯然極好,抬手就給呆呆鳥交易了一千海貝:“干得不錯,這是獎金,圣教軍花了大價錢包下了明日報紙的整個頭版和大半版面!”
一只呆呆鳥順勢拿起桌上剛編寫完成的樣稿看了兩眼,眉頭瞬間皺了起來:“船長……這樣寫不太好吧?”
“有什么不好?”脆皮鯊不以為意地擺擺手,“我們是做日報的生意人,客人花錢買版面,我們就拿錢辦事,只要不違反系統規則,怎么寫都成。”
那只呆呆鳥張了張嘴,心里依舊不贊同這種扭曲事實的做法,但終究還是沒敢再反駁,只能默默退到一邊幫忙整理稿件。
……
這片詭異的靜止海域里,連海風都像是凝固了一般,幽靈號如同被釘在海面的雕塑,半點晃動都沒有。
或許是大戰過后神經徹底放松,又或許是這片海域太安靜了,船上的眾人這一夜都睡得格外沉。
第二天清晨,天剛蒙蒙亮,凌初就醒了過來。她簡單洗漱后,徑直走向餐廳——尤嘉禮已經提前在準備早飯了。
今日份的早飯是三鮮手搟面,湯底里飄著蝦仁、瑤柱和細碎的海菜;旁邊是晶瑩剔透的水晶蝦餃,皮薄餡大,透著皮都能看到飽滿的蝦肉;還有兩道清爽的咸菜,腌蓑衣黃瓜和腌蘿卜。
尤嘉禮特意給笨笨熊定制了一個超大號的木制飯盆,此刻飯盆里已經裝滿了手搟面,上面還堆著滿滿的配菜,分量足有普通碗的七八倍。
笨笨熊早就守在桌邊,眼睛直勾勾地盯著飯盆,活像著等飯吃的大金毛,口水都快流出來了。
凌初找了個位置坐下,尤嘉禮立刻給她端來一碗面條和一碟蝦餃。
她拿起筷子,一邊吸著勁道的面條,一邊從儲物戒指里拿出了訂購的鯊鯊日報。
每天早上都會看一眼鯊鯊日報,已經成了她的習慣。
可翻開報紙的瞬間,凌初的動作就頓住了。
頭版頭條,壓根不是昨日“幽靈號對戰圣教軍”的報道,而是一封醒目的威脅信,落款正是圣教軍。
信上的內容簡單粗暴:限幽靈號三日內將夏春櫻毫發無損地送回圣教軍主艦,圣教軍可既往不咎;若拒不從命,圣教軍將傾全團之力討伐,與幽靈號不死不休!
同時,圣教軍公開懸賞幽靈號的實時坐標,懸賞金額高達一萬海貝。
頭版剩下的篇幅,以及后面的兩個版面,全是歌頌圣教軍“偉大功績”的文章,字里行間把他們塑造成了守護海洋的正義之師,還寫了他們如何英勇大戰海妖,甚至配了一張秋冬雪一刀斬首海妖首領的圖片,全程對昨日與幽靈號的對戰只字未提,仿佛那場激戰從未發生過。
凌初看著報紙上那封囂張的威脅信,嘴角勾起一抹嘲諷又意味深長的笑。
想讓她送回夏春櫻,可以,但得付出點代價。
凌初立刻給一只呆呆鳥發了條消息:“在嗎?”
一只呆呆鳥:“在的在的!”
一只呆呆鳥的語氣帶著明顯的慌亂和歉疚:“大佬……你是看見報紙了嗎?那不是我寫的,秋冬雪花錢買了版面,我們船長要這么寫,我也沒辦法……”
凌初:“沒關系,你們船長是生意人嘛,我理解,我找你是也要買明天的日報版面。”
一只呆呆鳥:“什么?你想……刊登什么消息?”
凌初:“秋冬雪想要她妹妹,我可以送回去,但是要十萬海貝的贖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