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算不知道,凌初自已都不知道她居然這么有錢!
原來,她躺著什么都不用干,光靠島嶼的收獲就能穩穩入賬,四萬多海貝?
這樣下去,還當什么海盜,她要去當島主!
凌初很后悔,當初的島嶼定位卡沒有多買幾張,她如今身上就剩下一張稀有品質的島嶼定位卡。
不過等這次天災后,系統商城會重新開放上新,到時候可能還會有更高等級的定位卡。
“真是辛苦你了,以后售賣掉的海貝就直接存放在船只倉庫里好了,需要花錢買食材的時候,你就直接取用就好,不用來問我。”
凌初對尤嘉禮說。
他不僅要負責給她們做飯,還要兼職會計算賬,一個人打兩份工。
這個人還真是招對了。
“好,船長放心……每一筆支出我都會記賬的。”
尤嘉禮眉眼微彎。
凌初點點頭,雖然她很清楚,就算他記賬,她也不會有閑心去翻看的。
一串串數字,燒得腦瓜子疼,她寧可去找人打架。
眾人吃完火鍋后,桌上杯盤狼藉。骷髏們勤快地開始收拾碗筷、擦拭桌面。
凌初看著忙碌的骷髏們,忽然想起一件事,叫住正端盤子的大金牙:“對了,這次你們怎么沒給新船員準備歡迎儀式?”
大金牙轉過頭,有些酸溜溜地看了尤嘉禮一眼,哼了一聲:“歡迎儀式……那是給美麗的船員小姐們準備的!才不是給他準備的!” 說完就別過了頭去。
黃曉雯用手肘輕輕捅了捅凌初,壓低聲音偷笑。
“看見沒,大金牙因為你招了新廚子吃味了!別看它是個骷髏,自尊心可強了,薩卡剛來的時候,它就不開心了好幾天,這回是真覺得自已的‘主廚’地位被撼動了。”
她們的對話聲音雖小,但尤嘉禮顯然聽見了。
他看了一眼大金牙的背影,若有所思。
等大金牙帶著骷髏小弟們把餐桌收拾干凈,鍋具也清洗完畢后,看了眼那嶄新锃亮的魔法灶臺,鬼火黯淡地嘆了口氣,準備轉身離開廚房。
“啪”,廚房的燈被打開了。尤嘉禮不知何時走了進來,順手帶上了門。
“想和我學烹飪的魔法嗎?”
他聲音平靜,走到料理臺前。
他要是說中餐的24種烹飪技巧,這骷髏怕是很難理解,但如果說是魔法,他或許還能相信。
大金牙一愣,鬼火警惕地跳動:“什么魔法?烹飪哪有魔法?你別想糊弄我!我才不信!你肯定在菜里下了‘快樂粉’!你可別得意!船長遲早會識破你的陰謀,把你趕下船的!”
尤嘉禮失笑。
快樂粉?大麻?這些骷髏竟然覺得他是靠藥物才讓食物變香的。
他也沒辯解,只是轉身從保鮮冰箱里取出一根翠綠的黃瓜,洗凈。
接著,那柄名為“庖丁”的寬背廚刀出現在他手中,刀光在他掌心一轉,隨即落在砧板上。他甚至沒有低頭細看,手腕以某種奇異韻律帶動刀刃,貼著黃瓜快速起落,動作快得幾乎帶出殘影,只聽見一連串密集而清脆的“篤篤”聲。
幾秒后,他停下動作,用刀尖輕輕挑起那根黃瓜——
只見原本完整的黃瓜,已被切成了連綿不斷、薄如蟬翼的螺旋片,從頭到尾相連,拎起來時如同一條精美的玉蓑衣,在燈光下微微顫動,展現著驚人的刀工與掌控力。
大金牙張大了嘴巴,因為張得太大,骨骼發出“嘎”的一聲怪響。
大金牙回神,連忙把差點脫臼的下巴按了回去。
“我的海神啊……”它驚嘆道,“這……這真的是魔法!你怎么變的?!能不能教教我?求求你了!我可以拜你為師!”
尤嘉禮將蓑衣黃瓜放在盤中,擦凈廚刀:“教你可以,但以后要真心實意給我打下手,不許再給我添亂。”
大金牙以為自已不知道,今天在他調制火鍋蘸料的時候,偷偷把白糖換成了白鹽。
這些上不了臺面的伎倆,早在他是學徒的時候,早就經歷過了。
“保證!絕對保證!”
大金牙的魂火燃得前所未有的旺盛,拍著胸骨保證。
尤嘉禮心下莞爾。
這個世界的廚藝水平,看來比藍星遜色太多了。區區一條蓑衣黃瓜,就把這位骷髏主廚徹底拿下了。
……
此時此刻的凌初,完全不知道尤嘉禮已經靠一根黃瓜,馴服了大金牙。
她還有點愁要怎么安慰它,但想了想,也沒想出什么好辦法,隨之將其拋之腦后了。
誰讓大金牙做得實在難吃,她不能對不起自已的胃啊。
實在不行,以后每過十天半個月,讓大金牙烤點肉,也是算給它安排活干了。
夜深時分。
凌初在自已舒適柔軟的大床上淺眠。
好在昨天下午的時候,凌初補了一場覺,此時睡得并不沉。
所以在幽靈號一停下來的時候,凌初瞬間就清醒了。
幽靈號不會無緣無故停下。難道……已經到了藏寶圖標記的坐標?
她迅速披上外衣,走到船長室的活點地圖前,拿出那張古樸的藏寶圖仔細對照。
果然,幽靈號此刻停駐的經緯坐標,與藏寶圖右上角那行小字標注的位置,分毫不差。
可離奇的是……
凌初快步走到舷窗邊,撩開窗簾向外望去。
月色清冷,灑在平靜的海面上。借著月光,附近海域一覽無遺——只有些零星浮冰隨著微波蕩漾,空曠寂寥,根本沒有任何類似島嶼或突出物的存在。
而藏寶圖上,分明畫著一個幽深洞穴的入口景象。
難道……
凌初心里浮現不好的猜測,這洞穴不在島嶼,是在海水之下?
說起洞穴,常人下意識總會聯想到山體或島嶼,卻往往容易忽略,在海底,同樣可能經由地質運動或海水侵蝕,形成巨大的水下洞窟。
凌初再次看了一眼窗外。
外面還一直下著冰雹夾雜著雪花,海水的溫度可想而知。
在這種天氣下潛……可不是什么好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