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喬婉君的質問,陳陽一陣緊張,正想著怎么糊弄過去,突然外面傳來了一聲汽車的鳴笛聲,還有幾道光柱照射過來。
從窗戶往外面一看,來得是兩輛警車。
正是喬婉君從局里請的援兵到了。
兩輛警車在診所門口停下,走下來六個警察,清一色的純爺們,全都如臨大敵,把槍拿在了手里。
畢竟他們這次面對的可是窮兇極惡的狼門,不敢有絲毫大意。
喬婉君可以呼叫支援,人家狼門小弟就不可以呼叫支援了?
所以小心駛得萬年船。
剛下車,就見到,五個家伙都被手銬銬住了,其中四個小角色被喬婉君關進了她的警車里,
毒蝎因為危險等級太高,沒有關進警車,而是銬住之后,又用繩子五花大綁,綁在了診所門口的一棵大樹上。
被陳陽抽了一巴掌后,毒蝎臉都變形了,大腦宕機,現在還昏死著呢。
“我去,喬警官可真能干啊,一打五?!?/p>
“剛抓了毒蛇,又抓了毒蝎,喬警官這次又有的表揚了,真是羨慕啊?!?/p>
“巾幗不讓須眉,不服不行啊。這么拼,這么能干,活該人家是領導?!?/p>
“我們以后都得向喬警官學習,喬警官是我們的榜樣。”
……
同事們交口稱贊,對喬婉君崇拜不已。甚至還有些羨慕嫉妒恨。
畢竟這一個個功勞,可都是升遷的資歷啊。
喬婉君現在年紀輕輕的,已經是刑警大隊的隊長了,放眼全國都是最年輕的隊長之一,前途不可限量,一片光明。
“行了,別廢話了。臨淵羨魚,不如退而結網。你們以為喬警官容易啊,人家也是拿命拼出來的。想要立功,就要離開辦公室舒適區,多到外面走走,勇于深入一線。趕緊把人帶到車上去,我去看看喬警官?!币粋€身材高大的年輕警察說道,一口的領導腔調,然后快步對小診所里走去。
年輕警察約莫三十上下的年紀,身高能有一米八,身材板正,五官如刀削斧劈,很耐看,在一身制服的襯托下,器宇軒昂,一身正氣。
年紀不大,已是官范十足。
他并沒有因為喬婉君抓到了大魚而心生羨慕或嫉妒,而是一臉焦急,擔心喬婉君的安全。
“婉君!”他對著診所里面喊道。
“叫誰婉君呢?叫我喬警官?!眴掏窬粷M的聲音從小診所里傳出,然后一道靚麗的身影便走了出來,臉色冰冷。
“婉……,喬警官,你沒事吧?你說你,這么大的行動,怎么也不通知我一聲?讓我和你一塊過來不好嗎?還能有個照應。又一個人私自行動,太不像話了。你要是出了事情,我可怎么向你家里人交代?”年輕警察快步走到喬婉君的面前,一臉埋怨的道。
當然,能聽得出來,埋怨之下是關心,是心疼。
“秦海龍,請注意你的說話言辭,不要沒大沒小,我是才是刑警隊長,而你只是個副隊長。我怎么行事,用不著向你請示?!眴掏窬敛豢蜌獾恼f道。
秦海龍頓時臉頰一黑,一臉的不快,連呼吸都急促了起來。
顯然,喬婉君的話讓他很不舒服。
他秦海龍當然也是個人物,出身楚州四大家族的秦家,是秦家的嫡系。
楚州四大家族,各有所長。
喬家經商第一,錢最多。
云家是個黑道家族,雖然洗白了,但是黑道的底子始終存在,屬于黑道白道通吃的那種。
秦家是個官宦世家,家里當大官的人很多,滿門公仆。其中最厲害的是秦海龍的大伯,在省里當大官,跺一跺腳能引起地震的那種存在。
此外還有一個吳家,是個武道家族,足有數百年的武道底蘊,而且家族的老爺子吳山河更是一位武道宗師。
秦海龍一直在追求喬婉君,可惜流水有意,落花無情。
“喬警官,好走啊,我這忙著呢,就不送了。天黑,路上車開慢點,千萬別開溝里去了?!?/p>
陳陽從小診所里探出頭來,笑哈哈對喬婉君說道,擺了擺手,又一把將門關上。
煉丹要緊,他根本沒空招待這些不速之客,所以只能關門謝客。
“去死,你才開車開到溝里去呢!”
喬婉君一聲臭罵,頭也沒回,心里對這小子還氣著呢,快步對著自己的車子走去。
秦海龍這才知道小診所里還有個男人,雖然驚鴻一瞥就關了門,但是還是看出來小伙子一表人才,長得帥呆了,眉頭頓時狠狠一皺。
這大晚上的,喬婉君從一個男人的房間里走出來,衣衫不整,發絲凌亂,氣呼呼的,臉頰還很羞紅,這讓他不免多想啊。
“臭小子難道……?”
一想到這,他跟吃了死蒼蠅似的,難受至極,恨不能把陳陽給殺了。
“該死的!”
剛想要一腳踹開診所房門,好好質問一下屋里的臭小子,剛才到底對喬婉君做了什么,突然喬婉君的聲音傳來:“秦海龍,你想要干什么?”
“沒有,我就是想找他問個話,錄個口供?!鼻睾}埡谥樀?。
“沒有必要問了,我都問過了?,F在收隊,回去?!眴掏窬涿嫉关Q,雷厲風行。
畢竟人家是大隊長,發號施令,秦海龍這個副隊長雖然心里一萬個不情愿,但是也不得不聽。
之后,一行人便離開了。
陳陽當然感受到了這個年輕警察的敵視,但是無所謂,根本沒放在心上。幸好年輕警察剛才沒踹開房門,不然讓他好看,也訛他個一百萬。
人走后,陳陽繼續苦逼的煉自己的丹藥。
叮叮當當!
鼎爐中爆炒豆子的聲音響個不停,又像是在打鐵一般,聲音越來越大,越來越急促。
陳陽透視金瞳一眼望過去,就見十顆洗髓伐骨丹已經錘煉得很堅實了,圓溜溜的,像是十顆玻璃球,閃爍寶輝,又跟長了腿似的,在鼎爐中一陣上躥下跳,或互相碰撞,或和鼎壁發生碰撞。
丹藥中的雜質也少了很多,愈發晶瑩剔透,散發出的馨香也愈發濃郁,讓陳陽都忍不住口干舌燥,想磕上幾顆。即便對自己的體質來說效果不大,當糖豆吃也是好的啊,還能解解饞。
看情況,明天中午前出爐,應該沒有問題。
如果順利的話,明天下午完全就可以給喬老爺子服用了。
“喬婉君的冰凰圣體,也值得一顆洗髓伐骨丹??上н@種丹藥不比開脈靈丹,只能讓體質變得強大一些,難以將血脈之力覺醒出來?!?/p>
“而想煉制出來開脈靈丹,需要的藥材比洗髓伐骨丹要多數倍,對藥材質量和年份的要求,更不是洗髓伐骨丹所能比的。即便我想煉制,也有心無力啊!”
“所以,綜合起來,還是雙修法比較實在,性價比最高?!?/p>
“只要我勤學苦練,拼命的給病人看病,要不多久玄黃道體應該就能小成。到時候給三個大美女開發血脈,覺醒靈根,完全不是問題?!?/p>
“嘿嘿嘿,就是不知道三個大美女愿不愿意啊?!?/p>
……
陳陽一邊煉著丹藥,一邊碎碎念,異想天開著,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笑得有多猥瑣。
“我去,我怎么又胡思亂想了呢?”
打了一個激靈,陳陽猛然驚醒。
“不行,邪念入腦,我的道心又亂了。趕緊用玄黃正道神雷沖一沖?!?/p>
轟隆?。?/p>
陳陽趕緊運轉玄黃神雷正法,腦海中雷音激蕩,當真醒腦提神。
呼呼呼!
深吸一口氣,陳陽如預料中的進入了一種無欲無求的賢者模式,即便九天仙女出現在面前,都不會心動。
就在這時,轟隆一聲巨響傳來,小診所的房門竟然被什么東西撞開了,一道渺小的身形沖了進來。
當看清這道渺小身影,陳陽吃了一個大驚。
竟然是一只小白狐。
再仔細一看,不正是云霧山深處那只渡劫失敗的白狐小姐姐嗎?
只是,此刻的白狐小姐姐渾身鮮血淋漓,將身上的毛發都染紅了,很是狼狽,很是凄慘,還非常的虛弱。
“白狐小姐姐,怎么回事?”陳陽趕緊問道。
“救我,有人要殺我。”白狐小姐姐聲音虛弱的道,用盡了全身的力氣來到陳陽身旁,然后一下子倒了下去,眼睛也閉上了,竟然是暈倒了。
“瑪德,敢傷我白狐小姐姐,老子宰了你?!标愱枤饧睌模瑏聿患敖o白狐小姐姐醫治,快速沖了出去。
因為他感覺到了一股氣息緊隨白狐小姐姐而至,已經來到了診所門外。
這股氣息很強大,很危險!
果然,走到門外,陳陽見到了一個兇神惡煞的黑袍老者。
老者身形枯瘦,甚至腰背有些佝僂,但是氣息極其浩大,長衣獵獵,無風自動,雙瞳如火炬,在夜晚中分外明亮。
見到陳陽,黑袍老者愣了一下,然后問道:“小子,你有沒有看到一只受傷的小狐貍?”
雙手背負在身后,眸光睥睨,仿佛在俯視一只螻蟻,根本沒將陳陽看在眼里。
“看來我白狐小姐姐是你打傷的了,你這個垃圾,人族敗類,簡直找死!我白狐小姐姐怎么得罪你了?你把他傷成這樣?老子今天非廢了你不可,讓你感受一下骨頭被敲碎的滋味!”陳陽咬牙怒斥道,身上的氣息陡然攀升,快步沖出,同時一巴掌對著黑袍老者的老臉扇了過去。
白狐小姐姐給了他凰血草,還給了他兩顆靈石,讓他的境界得到突破,對他也是有大大的恩情。雖然這恩情是出于對他救死扶傷的感恩,但總歸是恩情啊。
所以,他一定要給白狐小姐姐報仇雪恨,討回一個公道!
“廢了我?你知道老子是誰嗎?真踏馬不知死活啊!既然你求死,那好,本座現在就送你下地獄?!焙谂劾险咧苯影l毛了,眼眉倒立起來,眼瞳深處一縷縷殺芒暴跳。
他一個武道宗師,何曾有人敢主動對他出手?何曾有人敢說廢掉他?
瘋子!
徹徹底底的瘋子!
蠢貨!
徹徹底底的蠢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