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茶, 你怎么回事,在那那什么熱鬧,這是你妹妹,你就不能關心一下?”
許師長走出錢家屋門,看到了趴在墻頭的許茶,這么喜歡看熱鬧的,還真是少見,尤其是看自家的熱鬧,許師長真想上去問一下,這丫頭是怎么想的?
“我這不就是關心嗎?趴在墻頭上把事情全看清楚了,這下我算是知道了不少的事情,給外面看熱鬧的各位總結一下啊。”
面對許師長的指責,許茶是半點也不害怕,直接就站在高凳上面喊了起來。
屋里的錢輝和錢美麗聽到許茶的聲音,心里都是咯噔一下,雖然不知道許茶想干什么,不過直常告訴他們, 肯定沒好事,他們想出來叫停,只是根本來不及。
“錢美麗跟王主任離婚,是因為惦記上別人的兒子,嘖嘖嘖,這樣的女人,人家王主任那么大的年紀,哪能消受得起,只能離婚。”
“還有啊,錢輝這樣沒擔當的男人,就算是想入贅許家,許師長也不想要,至于許之景和錢輝的婚事,能不能過得下去,還得等許之景坐完月子再說。”
“大家都聽到了吧,錢家這兄妹倆,可真是不做人啊,當哥的是個不負責任的男人,對媳婦不關心,對孩子不照顧,當妹妹的是個水性揚花的東西,結了婚也不安分,不管是第一回結婚,還是現在的二婚,都不老實,一心想要惦記別人,大家可得多留個心眼啊,這兩個人,以后都要少接觸 為好。”
許茶站在高處, 看得到錢家外面圍著的幾個好事的嬸子,她的聲音足夠大,幾句話的功夫就把屋里幾人吵架的事情,全給說了個明白。
本來還有沒聽清里面幾個說了什么的,現在被許茶這么一總結,想聽不到都難。
“你......你是故意的,你個賤人,我要打死你,我要撕爛你的破嘴。”
錢美麗真的是要被氣死了,怎么會有這么壞的人,剛才林清只是在屋里說,她還抱著一絲僥幸的心理,想說聽到的人應該不多,不至于會傳播得太快,可現在被許茶這么一喊,哪還有什么僥幸,聽到的人肯定會更多,她的名聲,算是徹底的毀了。
想要跟許茶打一架,至少得給許茶一個教訓,讓她知道, 有些話是不可以亂說的,只是, 許茶并不在自家院里,而是在隔壁舒悅家的院子里,縱使錢美麗的火氣再大,也沒法穿過一堵墻,直接過去打人, 環(huán)顧了自家院子,看中了放在墻角的掃把 ,揮起來就朝著墻頭打去。
站在高凳上面的許茶,一時不察,腳下有點不穩(wěn),想要平衡自已的身體,卻沒能成功, 腳下一滑,高凳有點不穩(wěn),整個人往的倒去。
“啊......”
“許茶。”
屋里的舒悅聽到外面的尖叫聲,從里面沖出來,看到即將要摔下來的許茶,嚇得大叫了一聲,只是......本該摔倒在地上的許茶,并沒有摔倒在地上,而是被人穩(wěn)穩(wěn)的抱在了懷里。
“大哥。”
看清來人是舒博軒的時候,舒悅總算是長舒了一口氣,還好大哥來得及時,把許茶接住,不用摔在地上。
“許茶,你沒事吧?”
許師長以為女兒會摔倒,趕緊從隔壁跑過來, 沒想到,看到的畫面是,女兒許茶正被一個高大的男人抱在懷里,這個男人雖然穿的也是軍裝,不過,他很確定,并不是這邊軍區(qū)的人。
“先......先放我下來。”
在舒博軒的懷里,是讓許茶挺開心的事情,可是那么多人看著呢,許茶的臉還是不可控制的紅了,并且還火辣辣的,尤其是許師長也過來了,自已被人抱在懷里,被父親看見,總感覺怪怪的。
“你沒事的,有沒有傷著?”
舒博軒把人放下來,仔細打量了一下,并沒有看到有受傷的地方,這才算是安下心來,還好沒受傷。
天知道,剛才看到許茶從凳子上面摔下來的那一刻,他的整顆心都快要跳出來,從來沒有那么緊張過,像是即將要失去最重要的東西,也算是體驗了一把,什么叫做,心提到了嗓子眼。
“我沒事。”
“這是誰?”
許茶的聲音很小,許師長的聲音可就是控制不住的提高,老父親沒法不激動,他能看得出來,這個陌生的男同志,看向許茶的眼神里面,全是關切,這不就是他最期待的事情嗎?盼著能有個男人,一時眼瞎,看上許茶,然后把人娶回去,好好過日子,以后的生活,就會有人幫著照顧許茶,不用他這個老父親再操心,多好的事啊。
“許師長,這是我大哥舒博軒,在市研究院工作,大哥,這位是許師長,許茶的父親。”
舒悅趕緊上前幫著介紹 ,把大哥的工作說出來,是想讓許師長可以對大哥的印象好一點,畢竟,如果,大哥想要跟許茶好好發(fā)展下去的話,許師長這一關, 還是要過的,好印象是很重要的。
“許師長好。”
聽到來人是許茶的父親,舒博軒自然是不敢有懈怠的,馬上立正敬禮。
“研究院可是好工作啊,長得也是一表人才, 你們兄妹倆長得都好,都好。”
許師長對舒博軒的滿意,完全可以從眼神里面看出來, 不管是長相還是工作,這兩個方面都是極好的,說實話,以他對自家女兒的了解 ,一度覺得是女兒高攀了人家,實在是有點配不上。
不過這個時候,他也不能說出來,希望這個舒同志可以暫時糊涂一下,跟許茶好好發(fā)展,最好是可以趕快結婚。
許茶看到許師長滿臉的笑容,哪里會不明白,老父親這是恨不得馬上就把她給嫁出去, 這才見了舒博軒一面,就已經想到了很久以后的事情。
哎,許師長真的是想太多,其實,許茶也是想的,只要舒博軒愿意表達一下對她的心意,他們倆的婚事,就可以定下來,她不介意,他是二婚,也不介意當后媽,就是覺得他是個很好的人,嫁給他的話,應該可以過得舒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