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家不知道你們誰對誰錯,索性一起罰了,可否公平?”
一聲輕笑,在老宅中緩緩響起。
“公平。”
過山虎和白面鬼異口同聲:“花娘的安排,自是公平的?!?/p>
“那便好。”
紅線一松,兩人噗通一聲跌落在地上,又狼狽爬了起來。
花娘的聲音又響起:“你們的想法,奴家又何嘗不知道?”
“困在這座小小的哭墳山,自是無聊乏味至極?!?/p>
“若能離開此刻,你們也該......不愿留在我這宅子里了?!?/p>
院子里一眾男子臉色大變,紛紛跪倒在地:“花娘說的哪里話,我們都是與你拜過堂的,自不會舍棄你而去?!?/p>
“拜堂?”
“呵呵。”
花娘的聲音帶著凄厲:“即便是拜過堂又如何?”
“不過是自欺欺人罷了?!?/p>
“起來吧。”
花娘的語調轉了轉,說道:“我已感覺到,這方天地在快速變化,過不了多久,這座哭墳山便困不住我了?!?/p>
“若能離開此地,我會放你們離開的,陪了我這么久,我也知足了。”
“咦?”
花娘的語調忽然拔高,然后尖利的笑了起來:“呵呵呵呵......又有人進山了!可別像上次那樣,盡是些歪瓜裂棗,讓奴家瞧不上。”
陰風吹來,整片老宅盡如沙堆一般潰散,轉眼間隱沒在霧氣中。
四周恢復安靜,霧氣消散,老宅不見了,仿佛從來沒有出現過。
........................
哭墳山。
一條羊腸小道,蘇墨順著階梯往山里走去,四周是不見五指的黑,像是一團黏膩的墨水。
不過......
對于蘇墨來說,這樣的環境,根本沒有任何影響。
目之所及,蘇墨看到哭墳山中的草木,呈現出一種詭異的黃色,像是給死人燒的紙錢。
吳遠道手中拿著羅盤,緊緊跟在蘇墨身后,川兒和墨蛟斷后。
“邪......太邪了?!?/p>
吳遠道看著羅盤,山羊胡子亂顫:“不愧是禁地!此山之中,氣息太混亂了!到處都充斥著死寂之氣,若是生人待得久了,怕是連命都要折了去?!?/p>
一行人中,吳遠道的實力最低,自然是謹慎得不能再謹慎,時不時便要看蘇墨一眼,生怕自已一抬眼,蘇墨就不見了。
身在此山,若真發生了這樣的事情,也不稀奇。
好在......
吳遠道擔憂的實力,一直沒有發生,蘇墨身上散發出來的氣血力量無比強大,四周混亂復雜的死寂之氣,根本無法近身。
“老板?!?/p>
川兒小跑兩步,上前說道:“宅子里那個自稱‘花娘’的女鬼,最喜英俊男子?!?/p>
“您可得小心點,若是被她瞧見了,怕是拼了老命,也要將您搶了去?!?/p>
進山之前,749局說了很多關于老宅的事情,眾人也知曉了老宅老鬼的名字。
蘇墨瞪了他一眼,說道:“你長得也不錯,又是鬼,正好和他湊一對鬼夫妻?!?/p>
“一會兒碰見了,我讓她先和你大戰三百回合,再收拾她。”
川兒縮了縮脖子:“那得看她到底長啥樣兒。”
“你說什么?”
川兒嚇了一跳,連連擺手:“老板,我什么都沒說啊?!?/p>
“我的意思是,管那花娘長什么樣呢,咱老板直接一個辣手摧花......”
“呃!”
“是降妖除魔?!?/p>
川兒輕輕拍了一下自已的臉頰,連忙轉移話題。
“吳道長,咱們在山里走了這么久,你有什么發現沒?”
“你這羅盤到底靈不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