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暖不溫暖蘇渝北不知道,但他就知道真跟禹雪去了,真被人拍了照片跟視頻是個相當麻煩的事。
現在蘇渝北身份不比以前,屁股下的位置越來越高,盯著他的人就越來越多,別人生怕抓不到他的痛腳,他傻啊,把把柄送到人手里?
于是蘇渝北看看禹雪道:“商量個事,你要真想吃燒烤,咱們在家自已弄,就別出去了,畢竟我們身份特殊,被人拍下來,對誰都是個很麻煩的事!”
禹雪立刻撇撇嘴道:“你是怕被你那正牌老婆看到,晚上不讓你上床吧?”
蘇渝北此時就感覺酸味大得厲害,禹雪這是連續打翻了好幾個醋壇子,里邊裝的還都是陳醋。
下一秒蘇渝北不由是苦笑連連,真要是不讓自已上床還好了,問題是現在能不能結婚都是問題,這次來找禹雪也是為了安卿淑的事,只是現在蘇渝北還沒說。
蘇渝北苦笑道:“你可是全國著名主持人,說話怎么跟農村那些女人似的粗俗,什么上床不上床的!”
禹雪一翻白眼,隨即瞪了一眼蘇渝北,她突然道:“那你也別想上我的床!”
蘇渝北再次嘆口氣,左右看看,隨即指著沙發道:“那我睡沙發好了!”
禹雪剛要點頭,但下一秒就急道:“不行!”
蘇渝北不上她的床,孩子怎么來?
沒這個孩子當紐帶,怎么把蘇渝北綁死?
所以蘇渝北今天必須睡她床上。
可話這么一說,禹雪臉就紅得厲害,這話說得自已好像是沒有男人陪著睡就活不了的女人似的。
禹雪是個聰明女孩,也知道在這個話題繼續掰扯下去,只會越描越黑。
于是她道:“那就在家,我讓人給咱們送來!”
說完禹雪就去打電話了。
蘇渝北則是繼續坐在沙發上,幾分鐘后禹雪就跑了過來,直接跳上床,隨即坐在蘇渝北身邊,然后側身趴在了他懷里。
對這事蘇渝北也沒什么可抗拒的,該發生的早就發生了,倆人也就是沒個結婚證而已。
禹雪把頭埋在蘇渝北脖子下,她輕聲道:“你想什么那?”
蘇渝北低頭看看禹雪,隨即輕輕親了下她光潔的額頭道:“想求你幫個忙,但我也不想瞞你,你幫這個忙,是為了安卿淑!”
這話一出,禹雪立刻坐直了身體,她皺著好看的眉梢看著蘇渝北道:“安卿淑這名字怎么那么熟悉那?她就是你那個大老婆是不是?”
說到最后禹雪臉色已經是明顯變得不好看起來。
這又不是古代,女人面對男人三妻四妾是敢怒不敢言,男人把小老婆娶回家,還得表現出大度的姿態來。
現在聽蘇渝北提到自已大老婆,禹雪要是能開心才叫怪事。
蘇渝北卻是點點頭,到現在這事在瞞著就沒什么意思了,早晚禹雪得知道。
那還不如早點告訴她,是繼續跟自已這么沒名沒分的在一起,還是就此分開,全看她的心意,蘇渝北是不會強行讓她留在自已身邊的。
這點蘇渝北做得比其他人強了不少,不少人手里權利一旦大了,就逼著女人必須得在他身邊,還沒名沒分的。
于是蘇渝北把自已跟安卿淑的事簡單跟禹雪說了下,求她幫什么忙,也順便都說了。
禹雪是不開心,是生氣,可聽蘇渝北說完,稍稍冷靜下,在仔細想想,她就很無奈的道:“這個忙我幫了,但不是為你那個大老婆,是為了你。”
禹雪雖說不是體制內的,但對體制內的事卻很清楚,畢竟是播時政新聞出身,接觸體制內的人也多。
她早就跟蘇渝北突破最后一步了,她也知道蘇渝北不大可能給她一個名分。
之所以還跟蘇渝北在一起,一是因為真喜歡他,倆人可是一塊經歷過生死的,也是蘇渝北救了她,沒有蘇渝北,她的下場她自已都不敢想。
二她知道哪怕自已跟蘇渝北沒有那張結婚證,自已有事蘇渝北也會護自已周全的。
到禹雪這個位置,處在這樣的情況下,她就不能跟個普通女人似的去想事。
幫安卿淑等于是幫蘇渝北,蘇渝北只要能跟安卿淑結婚,安家對他是個相當大的助力,能幫著他繼續往前走。
蘇渝北的位置越高,就越是能庇護禹雪。
所以這個忙雖說禹雪不是很愿意幫,可還是要幫。
看禹雪答應了,蘇渝北是長出一口氣,這時禹雪要的烤串也送來了。
烤串一大堆,燒烤的爐子還有一應用品全都有。
燒烤地點蘇渝北選在了后院,就在泳池邊上,這地方不容易被人看到。
泳池里到是有水,可現在這溫度還不夠高,下水會很冷,上來在被夜風一吹,很容易感冒。
所以泳池跟里邊的水就是個擺件,看著好看。
蘇渝北坐在那烤串,禹雪就搬著小馬扎坐在一邊,蘇渝北烤好一些,就遞給她,以前這玩意禹雪根本就不吃,可現在卻是吃得津津有味。
今天天氣很好,可以看到漫天的繁星,坐在泳池邊吃著心上人親手烤好的烤串,禹雪感覺格外的幸福,也希望這一刻能永遠定格。
禹雪突然側頭看向蘇渝北道:“你說咱倆要是有個孩子,這會圍著咱倆跑多好?”
禹雪的心思蘇渝北知道,蕭桌曦也是類似的想法。
蘇渝北知道她們為什么想跟自已要個孩子,其實就是想有個紐帶,有這個孩子在,她們就不用擔心她們有事的時候自已不會不管她們。
但其實沒孩子,蘇渝北也會管她們。
但他說過,不管是禹雪還是蕭桌曦都不信,她們有他們的想法,并且不能被輕易改變。
蘇渝北也不想在勸禹雪,既然她想要就要吧,自已是阻攔不了的,不配合的話,自已會更麻煩。
禹雪看蘇渝北吃得差不多了,立刻道:“走上樓洗漱,該睡覺了。”
蘇渝北看看時間,這會也不過剛九點多,洗漱睡覺是假的,要種子才是真的。
蘇渝北有些無奈的道:“太早了,在待會唄!”
禹雪卻是不干,拽著蘇渝北就上樓了。
倆人晚上自然不會閑著,第二天禹雪醒來的時候蘇渝北已經不見了,他今天一早起來就坐最早的航班去京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