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琉月點了點頭,道:“對啊,誰的好兄弟不是男的,是女的?”
說完趕緊捂住唇,陰陽怪氣道:
“哦,差點忘記了,你的好兄弟就是女的啊。”
知道自已妻子大晚上不回家還要出去見野男人。
甚至還隱隱的諷刺他跟唐茵瑤的關系。
杜嘉樹徹底繃不住了!
“不行。”他打開車門重新坐回車上。
要是放在以前他對夏琉月可謂是愛搭不理,現在也不知怎么,甚至還湊近坐在她身邊。
虎視眈眈的盯著她。
像是老虎緊盯著自已的地盤。
眼里滿是占有欲。
他道:“什么好兄弟?不過就是你的借口,你現在是杜太太,安分一點。”
夏琉月沒說話,只是似笑非笑的盯著他。
直到把杜嘉樹盯得有些發毛,他才不自在的眼神躲閃了一下,道:
“你這么看我干什么?”
夏琉月這才不緊不慢地的重復道:“對!哪里有什么好兄弟,不過都是曖昧的借口。”
杜嘉樹頓時聯想到了自已和唐茵瑤。
頓時臉色大變。
也是趕巧。
正在這個時候一通遠洋電話打了過來,來電人正是唐茵瑤。
“接呀。”夏琉月微微點頭,揶揄的看著他。
杜嘉樹抿了抿唇,不知為何當著她的面竟然沒有勇氣去接唐茵瑤的電話。
于是鈴聲響了很久,他也沒有去摁接通鍵。
這還是第一次。
很快第二個電話又打了過來。
迎上夏琉月的戲謔的眸光,杜嘉樹強撐鎮定清了清嗓子,道:
“是我自已道德感低,可瑤瑤是無辜的,她什么都不知道。”
說完便理直氣壯的在車內接通了電話。
兩個人挨得很近,因此通話的聲音清晰的傳入耳朵。
電話那頭唐茵瑤帶著些許抱怨道:
“嘉樹哥,怎么回事?剛剛給你打電話這么久都沒打通,以前你每次都是秒接的。”
出國后的唐茵瑤準備給未婚夫打電話沒打通。
因此打算找備胎杜嘉樹找安慰,誰知第一個電話沒打通,她就有些慌了。
她才出國一天,怎么就控制不住了?
于是連忙撥了第二個電話過來,語氣里帶著問責,就是想要先占據上風。
杜嘉樹十分自責道:“對不起啊,瑤瑤,我剛剛有點事沒接到。”
唐茵瑤見他態度依舊,放下心來,笑著道:
“行了!我們都是好兄弟,再說了,我又不是那種愛耍小脾氣的女孩子,這一點小事,我不會在意的。”
杜嘉樹放松的笑了笑。
唐茵瑤又道:“嘉樹哥,你現在在干什么呢?”
杜嘉樹身子驀地的一僵。
該實話實說嘛?
告訴瑤瑤自已剛跟夏琉月從老宅吃完飯回來,還坐在家門口的車子里。
她會不會不高興啊。
杜嘉樹目光游移,正好瞅見夏琉月咧開的唇角。
還沒來得及反應,就見她突然往自已這邊湊了湊。
語氣歡快道:
“是瑤瑤啊,我和你嘉樹哥剛吃完回家。”
電話那邊驀地沉默了一瞬。
緊跟著,唐茵瑤很快恢復如常,道:
“嫂子好,你跟嘉樹哥和好了嗎?看見你們和好了,我也替你們高興。”
“上次臺風天的事情真的只是一個意外,我也沒想到會給你帶來這么大的傷害。”
“嘉樹哥的性子我了解,我們從小一起長大,他其實心里也是難過的,還要先來安慰我的情緒,嫂子,他真的是個好人。”
這些話看似是安慰,實則句句帶著挑釁。
你聽見了嗎?
我是無辜的,裝的。
你老公知道你流產了,不來安慰你,反正先安慰我。
在杜嘉樹心中,你沒有我這個從小到大一起長大的‘好兄弟’重要。
但凡段位低一些的人估計聽到這些話就要氣炸了,可能會大吵大鬧,對著電話那頭破口大罵!
這就是唐茵瑤的目的。
她想要用夏琉月的歇斯底里發瘋的模樣襯托自已更加清新脫俗。
就是想要讓杜嘉樹看見。
你瞧瞧,你聯姻妻子就是這么一個情緒不穩定,隨時會發瘋的女人。
唐茵瑤在等著對方的反應。
但是只是長久的沉默。
唐茵瑤疑惑,心道:難不成是氣得說不出話了?
于是輕聲道:“嘉樹哥,嫂子還在嗎?”
而此時的杜嘉樹已經沒空理會唐茵瑤了,因為剛剛夏琉月湊過來時低頭時,烏黑的長發鉤到了他的西裝紐扣。
正要退開時,一陣拉扯感扯著他往前走。
于是只能暫時將手機放在一側,伸手去解頭發。
唐茵瑤在電話那邊聽到了窸窸窣窣的衣料摩擦聲,還有幾聲似是而非的女聲輕呼聲。
“你輕點啊。”夏琉月輕聲罵道。
“……那你別亂動。”
“是你力氣太大了。”
唐茵瑤的臉都青了。
他們……這是在干什么?
“嘉樹哥,嘉樹哥!”她提高了一些音量。
可惜對面沒有回應,緊跟著話筒傳來嘟嘟嘟的忙音聲。
是杜嘉樹在解開頭發時,夏琉月趁機點了下掛斷鍵。
半晌后。
等頭發終于解開后,杜嘉樹有些面紅耳赤,是累的。
只要他的力道稍微重了些,扯到了夏琉月的發絲,對方就會毫不猶豫的掐他大腿。
合理懷疑,他的大腿上估計都已經有淤青了。
而罪魁禍首向后甩了甩頭發,又揉了揉頭皮,一臉嫌棄的看著他。
吐槽道:
“你這什么破西裝?扣子質量這么好,趕緊丟了!”
杜嘉樹:“……”
這年頭西裝外套還有因為紐扣過于結實而被挨罵的?
夏琉月指了指他的手機,道:“咦?你手機怎么熄屏了。”
杜嘉樹這才想起來剛剛和瑤瑤通話說到一半,緊跟著就被夏琉月的頭發勾住了西裝扣子,緊跟著開始解扣子。
糟糕!
他立刻回撥過去,但是怎么都打不通。
夏琉月遺憾的晃了晃腦袋,道:“完蛋了!你的瑤瑤好像誤會了。”
杜嘉樹頓時怒不可遏道:“剛才你是故意的,對不對?”
夏琉月嗤笑道:
“杜嘉樹,你這話說的好像我才是小三。”
“你是不是忘記了,結婚證本子上寫的是我名字。”
“還有,你扣子勾住我頭發,我還沒罵你拖延我時間去見我好兄弟,你倒是先倒打一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