揚風聽完高月的具體請求,得知只是要他幫忙殺一個三階獸人,頓時大松了一口氣。
一個三階獸人而已。
這種事對揚風這位炎隼首領來說簡直就不叫事,他都不屑親自做,很快喚來自已的下屬,直接讓他帶著水羽、黑爪一起去,找到人后把人殺了。
本來他也不想讓高月去,覺得這種小事不需要她親自跑一趟,但高月還是說服了他,兩人親自去了一趟。
她想看看對方到底是個什么樣的人,會不會還有值得人原諒的地方。
結果看到人后并沒有什么反轉。
這人已經做過很多次這樣的事,而且專門挑弱小欺負,手上有幾條老弱病殘者的性命。
于是她再無惻隱之心。
這人沒想到只是打劫了一個小孩子而已,居然會把炎隼族的首領給招惹來,悔得腸子都青了,但再后悔也晚了。
他的家人也嚇得不輕,完全不像之前黑爪上門來時那么橫,連一句話都不敢說。
那人被水羽親手殺了。
這名歹徒是烈羽雀族的人,揚風這名炎隼首領來到人地盤把人殺了,其實有些越界了。
但管理那片區域的烈羽雀族也不敢攔,只是把這事記下了,并稟報給了自已的上級,而這位上級會再稟報給烈羽雀首領。
解決完這件事,高月想去這里的交易區逛逛,揚風陪著她一起去。
兩人走在繁華的交易區中。
高月任由揚風拉著她的手,聲音軟軟地對他說:
“今天真是麻煩你了,其實我這么生氣,也是因為水羽是為了幫我買東西才會遇到這種事……我讓你幫我殺了他,你會不會覺得我殘忍?”
這話說得茶里茶氣的,但是雄性就吃這套。
揚風不假思索地說:“這有什么,要不是你攔著我,我幫你把他全家都殺了!”
高月:“……”
每次她覺得自已心夠硬了,就會發現跟獸世人比起來啥也不是。
她感覺就像她來到獸世難以適應一樣,他們要是去地球也會很難適應。
兩人穿行在交易區里。
這里是烈羽雀族的交易區。
每一個族群都有一個交易區, 不論什么族群都能過來,有的族群交易區弄得好,人氣格外旺盛,有的交易區弄得不怎么樣,人氣全被隔壁交易區吸跑了。
像水紅家住的是混居區,混居區里也有一個小型交易區,當初高月賣堅果就是在那里賣的,但是那個小交易區里沒有高月想要的毒果。
當初水羽為了找到對癥的毒果跑了很多地方,最終在烈羽雀族的交易區里成功找到。
高月看中了一個攤位上的耳掛款歐泊銀耳墜,想要買下。
揚風當即要掏獸晶。
高月阻止了他:“這是我想買給你的禮物,所以你別跟我搶,我來買。”
揚風怔了怔:“給我的?”
“嗯。”
高月輕輕點頭,在他愣神時連忙將獸晶付了,拿過那單支款的歐泊石鑲銀耳墜,柔柔地詢問他:“我幫你戴上好嗎?”
如此柔聲款語,獸世的雄性哪里經歷過。
揚風傻傻地點點頭。
高月抬起胳膊,撩起他棕紅色的披肩長發,將他左臉頰處的發絲挽到耳后,將那枚耳墜輕輕掛了上去。
掛的時候仿佛不經意似得,手指碰到了他的耳廓。
她收回手,凝視他片刻,望著他的眼睛溫柔一笑,輕聲說:“很好看。”
夸的不知道是人還是耳墜,揚風的臉噌的一下紅了。
“是、是嗎?”
他磕磕巴巴地說著,摸了摸戴上去的耳墜,不小心碰到了自已的耳垂,發現很燙。
從前遇到的雌性都是想要靠親熱拿下他,還沒有見過這種招式,他有些不解為什么只是幫忙戴個耳墜而已就讓他心跳加速,頗感招架不住。
一會又想。
她這樣是不是喜歡上自已了?
哎,聽說雌性就喜歡用能力的雄性,他那么輕飄飄的幫她解了氣,她現在肯定是察覺到他的好了,所以態度都跟以前不一樣了。
可怎么辦啊,他可是要隨著煊烈哥一起結侶的啊。
哪怕圓圓是一名優級上等雌性他們之間也沒可能,因為她才十六歲多,而煊烈哥的年紀已經等不起了。
高月沒有管揚風怎么想,撩了一波后就拉著他繼續逛。
她拉著他一起在交易區里品嘗各種特色美食,高月還專門買了一份解毒的草藥,買完這些后,還打算給煊烈買一份禮物。
這份禮物自然不能買便宜了。
她挑選了一條價值十幾顆四階獸晶的項鏈。
揚風有些吃味:“你給煊烈哥買這么貴的?”
十幾顆四階獸晶對揚風自已來說肯定是便宜的,但這個價格相對高月來說就太貴了,而且剛才她給他買的才價值兩顆三階獸晶,這差距太懸殊了。
高月也不慌,憂愁地說:
“沒辦法啊,我還指望煊烈首領能護著我些。”
她嘆氣道,“這份禮物是用來賄賂他的,希望爍晃首領他們去找他要人時,他能不把我交出去,畢竟那些人真的很過份,我不想遭受那些。 ”
說著高月又抬起眸對她真誠地說:
“這份禮物是有目的的,不像我剛才送你的那份……我在看到那個耳墜的時候就覺得特別適合你,就只是想送你,沒有任何目的。現在看到你戴得這么好看,我也開心。”
揚風被她說得什么氣都沒了,反而在心中罵自已真不是東西。
怎么就忘記這事了。
他猶豫了片刻,抱著她說:“爍晃那邊不用怕,我幫你搞定!”
哦豁。
高月心里樂開了花。
雖然事情的發展有些跟她想的不一樣,但最終都得到了她想要的結果。
但高月也沒把寶全押在他身上,畢竟這人之前也放過她鴿子,搞不好會放第二次。最后她還是費了口舌,買下了那份給煊烈的禮物。
是揚風付的獸晶。
之后高月還買了很多東西,各種吃的用的,甚至還包括桌子等家具。
都是揚風付的錢,而東西都大包小包的打包起來用繩子吊在炎隼巨化種的腳上。
……
傍晚時分,焚驍從羽宮返回自已的領地,聽屬下匯報族群里的各種大大小小的事情。
其中一件就是那個搶劫者的事。
對方挖的更深,還說了高月他們都不知道的背后事情:
“其實是那個攤主將那只小彤焰鸮手里有獸晶的事告訴那人的,兩人約定好打劫來的獸晶一人一半。”
焚驍皺眉。
對自家領地內的交易區他還是挺上心的。
上一任首領將烈羽雀族的交易區弄得這么好,他也不想給弄爛了,對于這種危害交易區規則的攤主,他不想留。
“把那個攤主處置了。”
下屬又說:“對方說有要事要稟報,可以將功抵罪。”
焚驍點點頭,讓人把那攤主帶上來,他倒是要聽聽對方還想說什么。
那攤主被帶過來后就屁滾尿流地一個勁求饒,說自已也是被那歹徒威脅的,不關他的事,隨后又潑水羽的污水:
“那只彤焰鸮也不是好東西,他買了很多毒果,肯定是拿去害人的!”
“我那時還想他小小年紀心腸那么歹毒,買這種毒果干什么,現在我知道了,原來他還有個住在羽宮的姐姐。”
“我猜,有可能是那個雌性想要給羽宮里的雌性們下毒,所以才叫那個小孩來買毒果的。”
“他買的是小烏頭果,如果吃了是會毀容的啊!”
焚驍:“毀容?”
下屬將小烏頭果呈上來。
焚驍拿過端詳了一番,小小一顆,黑色的,只有小拇指甲蓋那么大。
“具體什么毒性?”
攤主忙不迭道:“吃下去后就會皮膚腫脹,臉腫得換一個人,全身皮膚也會發黃,會變得很丑。”
焚驍嗤笑:
“你攀咬人也走心一些,多調查調查,他那個姐姐還是個幼崽,她給羽宮里的其他雌性下毒有什么好處?把羽宮里所有雌性都毒殘了也輪不到她來結侶。”
再說沒見羽宮里有哪個雌性毀容的,一個個都容光煥發的,天天爭奇斗艷。
他將毒果漫不經心的一丟,讓下屬把人拖下去處置了。
等他懶懶從椅子上伸了個懶腰起身時,忽然電光火石間有什么念頭閃過他的腦海,讓他保持著姿勢定在原地。
等等!
他眨了眨眼,問身旁另一名下屬:“他剛才說服下這種毒果會出現什么癥狀?”
下屬:“面部腫脹,皮膚發黃。”
焚驍整個人興奮起來:“哈哈,我好像發現了什么有意思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