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欒聽完終于明白這些鳥人怎么突然這么瘋了。
原來是他們的大族長壽命真的要到頭,挺不住了。
聽說那大族長有五十來位獸夫,里頭六階的數量不少,還基本都是各族群的首領。
死到臨頭,這些首領都瘋了,所以舉全族之力過來攻打,哪怕明知道打不過也要過來。
但弄出這么大的陣仗,也不過是做無用功罷了。他會讓他們明白七階和六階的差距。
“那我就要看看,你們怎么不惜一切代價。”
他不屑地這個獸人道。
說完又干凈利落地殺了對方。
這時從高空中又坐著巨化種雕飛下來一名中年五階,這五階神色瘋狂,手里控制著名歲數不小的年老雌性,掐著她的脖子,朝著岳欒大聲喝問:
“你看這是什么?!”
岳欒皺眉一看,沒認出來這老雌性是誰。
于是臉色不好看地問底下人:“這是你們哪家的雌性?”
對方飛的高度也不低,眾人看不清,于是一個個跳到屋頂高處瞇起眼睛仔細去看。
很多人眼力不錯,隔著這么老遠也看清了老雌性的模樣。
“不認識。”
“不是我們族的。”
“也不是我們族的……”
“沒在城里見過。”
大家都搖頭。
那名中年五階森森笑了:“行了,不用問了!這是我們好不容易從別的地方抓來的一名雌性。”
岳欒無語地嗤笑一聲。
所以這是拿別族的雌性來威脅他們?
當他們白石城是什么善心大發的地方嗎?
但想到什么,他臉色猛然一變。
下一刻,不妙的預感就被證實了。
只見那名中年五階猛地扯掉那名雌性的袖子,對方胳膊上那枚栩栩如生的獅子獸印顯露了出來。
“看到了吧,六階獸印!”
“她的第一獸夫是名六階獸人,那名六階被我們弄昏迷后,就藏在了你們附屬部落里面。”
“你猜如果我現在殺了這名雌性會發生什么?如果你們……”
忽然間,那名中年五階不能動了。隨后他竟自已駕馭著巨化種飛下來,并放開了手中的年老雌性。
那五階表情驚恐得跟見了鬼一樣。
無論怎么用力,都無法控制自已,在親手放開老年雌性后,維持著驚恐的表情,還自已擰斷了自已的脖子。
岳欒松了一口氣。
解決了。
然而這口氣松早了。
這老雌性被救下來面上并沒有露出喜色,反而立刻爆了開來,這種程度哪怕云生曦親自出手救也救不回來。
原來火羽穹林早就考慮到了這種情況,他們甚至知道云生曦的能力,為了以防萬一,在這名老雌性身上留了后手。
隨著那名老雌性的死亡,狂暴的令人毛骨悚然的獅吼聲在西邊方向隱隱響起。
七階實力的流浪獸蘇醒了。
他開始在附屬部落里大肆殘殺。
這種級別的流浪獸,在附屬部落里根本就是無人能擋,甚至一聲吼聲就能讓眾多雌性和弱小的雄性死絕。
岳欒的臉色變得很難看。
就算他心狠不去管附屬部落的死活,但那頭七階實力的流浪獸也遲早殺到這里來。
到時候,白石城內可就活不了多少人了。
沒有辦法,岳欒只能被迫應戰,立即趕往西面的附屬部落。
一個是靠藥物提升上去的七階,另外一個也不是實打實的七階,是因為獸能暴動而短暫擁有實力的流浪獸。雙方戰斗得不相上下。
莊園中,高月不安地抱著雪球豬。
無法得知戰況,只能感受到大地在轟鳴,輕輕的震顫。
這動靜令人恐懼,仿佛不是人在打架,而是發生了什么爆炸一樣。
現在也不知道是哪個附屬部落遭了殃,反正到了這種程度,那個附屬部落絕對一個人都活不下來,整個部落都在剛才覆滅掉了。
甚至相鄰的部落活下來的人也不會多。
獸世死亡率實在太高,哪怕雌性生育力強大,每次一窩窩的生,也經不住這樣一場場的浩劫,所以獸世綿延至今,都沒有像地球一樣出現人口大爆炸的情況,依舊在部落時期。
雪球豬縮在高月懷里瑟瑟發抖,恐懼得不行。
高月嘆氣:“你別抖了,我害怕,一會我也跟著抖起來了。”
雪球豬黑豆眼哀怨地看了她一眼。
莊園內暖意融融的,但高月的心底卻一陣陣冒寒氣。
她待在封閉的莊園里視角有限,外邊的很多情況她都看不到。
但靠現在超級靈敏的聽覺,也隱隱約約聽到了火羽穹族方喊的話,知道他們是想要能升階的藥物。
但這個藥姑且不說城主手里有沒有。
就算有,如果給了火羽穹族,以火羽穹族霸道掠奪的習性,怕是以后白石城也不再安全。
如果沒有,那更是不能善了。
看岳欒這次能不能扛住了。
過了不知道多久。
岳欒終于以受傷為代價殺死了那頭流浪獸,提著那頭體型龐大的、即使死亡了也散發驚悸氣息的棕獅尸體回來。
白石城頓時爆發出響亮的歡呼聲。
剛才所有人都提心吊膽的,現在所有人都為了這場戰斗的勝利而振奮不已。
以前很多白石城人都不知道他們有七階的城主,現在才知道,一個個激動得面紅耳赤,與有榮焉。
這是他們的城主!是他們白石城的庇護者!他那么強大,哪怕火羽穹林傾巢而出,用盡下作手段,也只能失敗而歸。
想打他們白石城的主意,那幫鳥人休想!!
岳欒將那頭老獅子尸體往空地上一扔,砰地一聲重響后,重新望向高空中火羽穹林的那群人。
無聲地威懾蔓延開來。
不一會高空中又有人騎著巨化種飛下來,這次竟然是名六階獸人,終于有一名族群首領飛下來了。
對方是大笑著下來的,手里又掐著名老年雌性。
“哈哈哈哈,果然是真的七階!沒讓我們白跑這一趟!”
這六階獸人看起來精神已經有些瘋狂了。
“城主啊城主,我們活著的希望可全都在你身上了!”
說著他一把將老年雌性的外袍扯開,讓獸印顯露出來,獰笑道:
“看到沒!這名雌性有兩名六階獸夫,現在,你猜猜看那兩個六階被藏在了哪里?!”
歡呼聲漸熄。
整座白石城陷入死一般的寂靜中。
莊園內,高月也沉默了,雪球豬也不抖了,一人一豬對視一眼,真正感覺大難臨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