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侶是個體力活,得先填飽肚子。
食物已經被送到石塔底下的大堂了,高月換了身外穿衣服,就和云生曦一起下樓。
一走到樓梯那里,看著跟懸崖一樣的樓梯,高月心里就嘶了聲,扶著云生曦的胳膊才小心翼翼地下了一級臺階。
這里的樓梯實在太高了。
高月又挺惜命的,不想摔下去。
云生曦覺得她這樣小心翼翼下樓的樣子很可愛,但忍住了沒笑出來,嚴肅道:“我會讓人盡快改改臺階。”
說著他又有些好奇:
“小月牙,你是什么種族的獸人?”
就算是比較弱的兔族雌性,應該也不至于被這樣的臺階攔住,她們蹦蹦跳跳的就下去了。
高月:“結侶后你就知道了。”
云生曦含笑:“好。”
對于他不跟后澤一樣刨根究底的行為,高月很是滿意。
她說:“樓梯不用改了,裝上扶手就好。”
這里的獸人都適合用這種規格的樓梯,為她一個人換不合適,改了就換其他人難受了。
忽然她想到一個好主意,有點興奮,不如加裝一個人力電梯,就是手搖式的那種升降機,但是不知道能不能做出來。
她把大致構想跟云生曦說了。
云生曦柔聲細語地夸獎了她一番,說會交代人去做,到時候讓她根據體驗再進行調整。
最終高月還是被云生曦抱著下了樓,來到大堂的。
這時的餐桌上已經擺滿了琳瑯滿目的食物。
菜都是墨琊和洛珩選的,基本都是高月愛吃的,有各種肉食,蔬菜,還有米飯面食等,甚至還有很多蜂蜜做的甜點。
饑餓感后知后覺涌來。
高月落座。
墨琊坐在了高月的左側。
隨后洛珩毫不猶豫地坐在高月的右側。
這下高月兩旁都沒位置了,云生曦只能坐在墨琊旁邊。
這是個長桌,如果坐在高月對面會離她非常遠,最近的就是這個位置了。
他默默計劃著把這桌子給鋸短,或者換一張方形桌子,這樣坐在高月對面時可以離她更近一些。
高月假裝沒發現關于座位引發的微妙暗潮,眼睛只盯著美食,謹記八字真言——不聾不啞不做家翁。
每道菜都熱氣騰騰的,散發著誘人的香氣,高月越來越餓,手執餐具開始大快朵頤。
墨琊和洛珩都在為她添菜,把肉切得小小的,方便高月咀嚼,切完后全部堆到高月的盤子里,再心滿意足地看著她進食。
云生曦也想添菜,奈何他坐的位置夠不到高月,只好看著她吃。
高月最終吃很多很多。
當然她的這點多對三名雄性來說還是鳥食一樣少。
餐桌上剩下的食物還足夠百來人飽餐,最后全部被三名雄性給一點不剩地解決了。
填飽了肚子,為結侶的體力做了準備,接下來就是洗澡了。
洗澡絕對不能省。
高月跟著云生曦一起去了他自已的溫泉。
作為六階獸人,還是城主的獨子,云生曦的財力自然超乎想象的雄厚。他所擁有的地盤遠不止這座石塔,還在白石城的最中心位置有一大片園林、湖泊,以及溫泉。
溫泉有東西兩區。
高月去東邊那片溫泉洗了,云生曦去西邊那片洗。
怕遲則生變,高月沒有多洗,速戰速決,洗干凈后就穿上衣服對云生曦的方向喊:“我好了哦。”
高月里面穿著一件紅色的薄紗長袍,外面披著厚厚的白色獸皮斗篷,皮膚被熏蒸出健康的粉色,連指尖都是粉紅的。
云生曦很快過來了。
他穿了一件不知道是什么織物的白色袍子,純白如雪,墨色長發披在身側,耳朵不知道是不是被溫泉熏蒸的,紅得厲害,看起來秀色可餐。
云生曦:“我也洗好了。”
高月:“洗干凈了嗎?”
云生曦臉上依然是溫潤柔和的模樣,嘴角維持著慣常的弧度,但耳廓的粉色卻悄悄蔓延到了脖頸,聲音低了些:
“你放心,大哥和二哥都囑咐過我,你在意的地方,我……洗的很干凈。”
厚臉皮的高月此時也有點害羞了,睫毛撲閃,眼神躲了躲。
“哦,那就好。”
云生曦輕柔地牽起她的手:“我們回去?”
高月輕輕點頭:“嗯。”
她理所當然地朝他伸出雙臂:“你抱我上去。”
云生曦彎腰,一手托著她的背,一手攬起她的膝彎,將高月抱了起來。
懷里的小雌性無比香軟,明明對云生曦來說輕得不能再輕,但他抱著人時,手背青筋卻全部突了出來,仿佛是抱著世界上最重的寶物。
他抱起高月,沒有走樓梯,憑著六階的強悍體能,直接從外面跳躍到塔頂的石窗處。
高月只幾個眨眼的功夫,就發現自已到了塔頂。
如今這里已經大變樣了。
這里的石窗全部拉上厚厚的帷幔,屋內放著大塊大塊雕刻精美的耀石,散發璀璨的光,將室內照得纖毫畢現。
大量的暖石又讓這里溫暖如春。
床鋪已經重新按照高月在夢境中的喜好重新鋪過了,柔軟的羽絨床墊鋪了一層又一層,坐下去人一整個像陷進了云里。
兩人在床畔坐下。
其實對那事,高月一直以來是有點發怵的。
幸好是云生曦,她想,這么溫柔的一個人應該不會讓她吃力。反正一完成結侶她就讓他結束。
她有些慶幸沒跟朔崇成功,不然絕對會要了她半條命,以后的日子也很難捱,估計上那啥跟上墳一樣。
屋內安靜片刻,云生曦修長的手搭在膝蓋上,手指蜷了又蜷,才輕聲問高月:“我可以親親你嗎?”
高月差點要笑了。
他們倆都要做最親密的事了,現在連親一下都那么拘謹。
想到夢境里,每次他一被親就情緒劇烈波動,然后掉到下一層夢境,她明白這已經是他鼓足勇氣后的提問了。
高月點點頭。
過了一會,她的臉頰被人捧了起來,一張水墨畫般清雋出塵的臉慢慢壓了過來。
這是個柔軟如云絮的輕吻,輕啄慢觸,之后逐漸加深,加深,再加深……
云生曦放在高月腰肢上的大手逐漸收緊,幾乎要把人揉入自已懷里。
良久,高月憋不住氣了,使勁推他,兩人才分開。
“感覺像在做夢……”
分開時云生曦眼神迷離,他撫摸著高月細膩如瓷的臉頰,喃喃道,“小月牙,這里是不是第七層夢境?”
高月好不容易喘勻氣了,壞心眼地說:“有可能哦。”
云生曦凝視著對面那張耀石下顯得無比嬌美的容顏,用眼神細細描摹,不語。
很快高月就為她剛才的這句話后悔了。
因為云生曦開始像變了個人一樣,拋卻了羞澀和拘謹,一邊溫柔地哄著她,一邊將她擁入懷中,他解開她外面罩著的獸皮斗篷,又解開她的輕紗長袍,然后哄著她解開他的衣服。
坦誠相見后,高月有點被嚇到,為什么云生曦那么不食人間煙火的模樣也這個這樣,要不是必須要結侶,她就逃跑了。
云生曦不停地哄著她,在她耳邊說著情話。
熱熱的呼吸鉆進她的耳廓,讓脊椎一片發麻,她氣喘著瑟縮躲避,咬著牙等他,但沒想到最后竟然真的一點不痛。
因為云生曦一邊來一邊用治愈異能。
最后兩人在極短時間里成功了。
高月低頭看著他們,驚異地睜大眼,再抬起頭懵懵地看他,桃花眼中滿是震驚。
云生曦被她看得全身青筋都忍耐繃起,他喉結滑動,閉了閉眼,喉嚨不斷發出性感的低喘:
“月牙,我想死在這個夢里,我們一起死在這個夢境里怎么樣?”
“什……么?等等……不……”
接下來云生曦不做人了,開始對自已的夢境為所欲為。
偏偏他有治愈能力,讓她連昏迷都無法做到,一直保持可怕的最佳狀態,只能拼命求饒。
柔軟的大床外,點點耀石散發著星辰般的光芒,暖石讓屋內升溫升溫不斷升溫,蠶絲布料和白皙肌膚摩擦。
“是……是真的……不、不是……夢……”
“可惡……你……停下……”
“停……啊……”
昏暗的光線中,高月氣喘吁吁,香汗淋漓,話因為不可抗力說得零碎無比。
云生曦托著她的后腦勺,封住她柔軟的唇瓣,不叫她吐出拒絕的話。
最終高月還是拼了命說了很多取信云生曦的話。
云生曦在確認這一切是現實后,因為美夢成真,身體愈加滾燙激動。
高月全身皮膚泛紅,蒙著一層水光,潮氣氤氳的雙眸哀怨地看他一眼:“現在可以結束了吧……我們結侶已經完成了,你下去……”
云生曦此時的那雙琥珀色眼眸染上了欲色,但依舊看起來非常純澈。
他額頭抵著她,眼睫毛和她的打架,喘息間兩人呼吸交融:“月牙,我覺得你的身體有些弱,我們還是繼續吧。”
“啊?”
剛張開嘴,嘴里就被喂了一顆六階獸晶。
“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