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外面是零下四十來度的極寒天氣,天空飄著小雪花,冷得墻壁都結(jié)了冰。
暖石已經(jīng)被高月全部還回去了,不過臥室里還有壁爐在燒著,房間內(nèi)空氣干燥,熱意盎然。
喝了酒的高月有了微醺感,腹中熱意蒸騰。
她往壁爐里又放了很多塊劈過的干圓木,讓火燒得更旺些。
室溫現(xiàn)在只有八九度的樣子。
但漸漸的她人已經(jīng)熱起來了。
望著躺在床上的男人,青蔥玉指慢慢解開了自已的獸皮長袍,露出里面的嫩綠色裙子。
她微微俯身,地面又多了塊很小的布料。
現(xiàn)在她渾身上下,只穿了條蠶絲做成的嫩綠色抹胸薄裙。
蠶絲格外輕薄,勾勒出她玲瓏身形,同時也露出了脆弱的肩頸線條,白嫩的雙臂和小腿。
她提著酒囊坐回到床上。
看著依舊閉眼一動不動,但衣襟大敞已經(jīng)毫無隱私的男人,她緊張地緩緩呼出一口氣,再喝了一口酒壯膽。
醉意越來越強。
眼波逐漸變得迷離。
洛珩和墨琊的膚色都很白,而這個朔崇的皮膚是小麥色的,現(xiàn)在因為皮膚漲紅,更像是蜜色。
她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對方健壯飽滿的胸肌,觸感比想象中還要有彈性,一戳就彈了回來。
隨后她伸出手掌,又好奇地摸了摸,頓時感覺到手掌下的肌肉在劇烈發(fā)顫。
醉酒的高月眨眨眼,覺得更有意思了,于是摸了又摸,成功看到對方的肌肉不停地哆嗦,看起來好不可憐。
高月又順著摸向他的腹肌。
白皙纖細(xì)的手指和麥色發(fā)紅的肌膚形成鮮明對比。
而她的手指仿佛有魔力一般,撫摸到哪里,哪里的肌肉就劇烈顫抖。
高月再去瞧瞧朔崇的臉。
那張英俊正直的臉已經(jīng)漲得通紅,那漲紅的模樣看著像是在受難,后腦勺深深地陷進(jìn)枕頭里,額頭薄汗越來越重。
與此同時,他的胳膊上、腹部上的青筋如老樹虬根突起,隱隱浮現(xiàn)于肌膚之下,看起來隱忍到了極點。
也令人膽戰(zhàn)心驚,擔(dān)心這副身軀恐怖的爆發(fā)力。
高月感覺喉嚨有點干,也有點瑟縮。
她再仰頭喝了一口酒壯膽子。
喝得太急,酒液順著唇角往下,滑過細(xì)嫩的脖頸,繼續(xù)往下,臉頰也泛上迷人的酡紅。
此時的高月醉眼朦朧,烏發(fā)披散在腰際,臉頰霞?xì)庹魰灒幽芰钊魏涡坌孕淖砩衩浴?/p>
她丟掉了酒囊,翻身坐在了他的腹肌上。
朔崇鼻腔剎那發(fā)出一聲隱忍的輕哼。
身體剎那緊繃得猶如堅硬的鋼鐵,手背青筋全部暴了出來,胸肌一個勁的劇烈起伏。
高月的手按在他的腹肌上,心臟在亂跳,用悅耳的聲線低低的對他說:
“抱歉,我也不想的。”
她說得緩慢,碎玉般動聽的聲音帶著絲絲無奈,還有絲嬌怯,有絲委屈,聽在雄獸簡直讓耳朵都要瘙癢起來,隨后心旌搖動,魂不附體。
“但我實在需要一個在白石城能當(dāng)我靠山的獸夫,所以才……”
“你放心,結(jié)侶后我會對你好的。”
雄性的身軀幾乎要燙得變成烙鐵,全身的肌肉都在顫抖,都在叫囂。
高月看著自已左小臂上栩栩如生的小黑蛇獸印,再看看右胳膊上臂的小銀狼獸印,總感覺自已在兩個老公的注視下出軌。
但沒有辦法。
嫩綠色的蠶絲裙擺垂下來,她狠了狠心,咬了咬牙就要對接。
猛然間地動山搖。
兇獸的咆哮聲震耳欲聾,帶著暴虐氣息的威壓也一同傾軋過來,房屋的碎石掉落,屋子在垮塌。
原本躺在床上人事不知、只一味發(fā)燙冒細(xì)汗,但身體紋絲不動的雄性,此時猛地翻身而起,將高月抱在懷里護(hù)在自已下方,抵擋了掉落的巖石和暴虐的威壓。
但在和懷里的小雌性水汪汪霧蒙蒙的大眼睛對上視線,手掌觸碰到對方柔嫩的肌膚,他又整個人僵住了。
懷里的小雌性穿著淡綠色抹胸裙,露著纖長的四肢,白嫩的肩膀脖頸,在他懷里仿佛柔弱無骨,肌膚雪白到不像話。
絕頂美色闖入眼底,讓他瞳孔收縮,僵硬地變成了大塊頭呆子,沒了反應(yīng),只會呆呆地看著面前這張近在咫尺的漂亮臉龐。
周圍的碎石不斷掉落。
他呆呆地俯在高月身上,撐起了一片安全的小空間,眼神癡怔地看著懷里人,連壁爐垮塌的巨大聲響都無法讓他回神。
洛珩和墨琊的到來打破了這份癡怔。
墨琊掀翻了完全癡傻的朔崇,將高月抱起,隨后從隨身空間里拿出一套厚獸皮大氅將人裹住,以免人受寒。
洛珩看著朔崇那完全敞開,什么都遮不住、毫無隱私的樣子,覺得分外傷眼:
“還不穿上衣服!”
朔崇看了眼被裹在大氅里的小雌性,通紅著臉慌忙拉上了褲子,又把褪在肩膀處的黑袍給拉回來,仔細(xì)穿好。
兩名獸夫都沒問他們兩個成沒成。
因為知道沒成。
以他們的聽力,這間臥室內(nèi)發(fā)生的任何動靜都能聽得見,剛才他們都跟自虐一樣地聽著。
外頭,無數(shù)股暴虐的威壓在肆虐。
無數(shù)巨獸的咆哮聲此起彼伏。
屋子垮塌得越來越厲害了,東面的屋子已經(jīng)徹底垮塌。
一行人躍至屋頂,站在高處,查看到底是怎么回事。